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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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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自叙(已出版)  

2011-03-12 23:05: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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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回疆演义》自叙(已出版) - 西域笔客 - 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听老辈人讲,四十年前那场罕见的自然灾害,犹如旋风般横扫豫东平原后,持续了三载方休,把百姓折磨的那个苦,让人永难忘却!就在那么一个不尽如人意的年月里,我偏偏凑热闹来到了这个世上。初时,娘无有乳汁奶我,百般愁苦时,幸得本家一位如意奶奶对我娘道:“拿盐水充饥,定能度过此关。”娘信之言,果然天天如法炮制,虽乳汁没有泉般涌现,但也够用,以至没让我这个生不逢时的小子夭折。

好在那场梦魔般的光景不长,当人们还余悸未消,时时忆起它念叨一番时,我已能光着腚到黄河故道里去摸鱼捉虾了,且整天价伙同着一般大小的村童,戏着水到北岸鲁南人的村子里去寻找那些半大孩子,并嘶吼着嗓门要和人家到河水里去比高低,闹腾起来就忘了时辰,往往浑天地黑方才回家。

忽一日,娘望着我佯装嗔怒地道:“俺的乖儿,你这般野性,为娘的如何管得了你,倘若有个闪失,等你大回来,如何向他交待!”我知娘是又想大了,就扯着娘的衣角,撒娇地道:“娘,您如此放心不下俺,何不带着俺姊们几个去哈密找大去?”这样的话语,已不知重复了多少回,娘也听贯不怪,只是在我的小腚上轻轻拂上一把,回嗔作喜地道:“就知贫嘴,玩你的去罢!”那时节,我影影绰绰才然知道,大是在离家很远很远一个叫哈密的地方工作,月工资不及三十块钱,且每月从中省出半数,寄回来养活我们一家老小。倘若大某一月把钱迟寄,娘就得到毗邻去说破口舌,借上几碗红薯干面,然后再眼巴巴的盼着邮递员进村。因家中少了大在,缺少劳力挣工分,光靠娘一人硬撑,且我们姊们四个尚小,拿不了锄头,故在村子里数挣工分最少的一户,只有靠大每月寄钱籴粮,方能捱日。

斗转星移,不觉间,我已从一个混沌的孩童,成了我们大队“幸福学校”的一名红小兵。当时,学校虽是由贫下中农来管理,然而,从各村抽调来的老师们,还是很用心来教育我们这些孩子的。“啊、喔、鹅、衣、乌、迂……一一得一、一二得二……”这些启蒙知识,就是在黄河大堤上的一座四面透风的教室里,耳畔响彻着黄河的浊浪声,跟着陈留存老师学会的。

有一年的秋天,正当我们在黄河岸边积肥响应“勤工俭学”时,从大队的高音喇叭里传出了粉碎“四人帮”的消息,乡下人脑瓜木讷,不懂时事,并没有人为之而欢雀跳跃。翌日破晓,大队长就开始在高音喇叭里喊话,让各村的社员同志们吃罢清起饭到大队部集合,共同声讨“四人帮”的罪行。当然了,我们这些又红又专的红小兵们,亦不例外,停了课,三人一排,列着蛇队,高举着旗帜,也加入到了声讨的队伍里。记得那日,大队长立在土台上,袖子高挽,手把麦克风,高呼道:“打倒王江张姚!”台下人头攒动,比肩继踵,罗鼓喧天,红旗招展,个个脸上挂着笑容,齐声响应道:“打倒王江张姚!”

在“四人帮”被粉碎不久,大拎着一个“北京”牌提包,突然回到家中,冲娘喜道:“我这次回来,是要把你们娘几个接到哈密!”一时间,全家人如过年般兴奋不已,左邻右舍的大爷大娘叔叔婶婶们闻迅,纷纷登门恭贺,大就从包里掏出一把把糖果,分散给他们。不几日,娘就把家里料理完毕,一家老小就这样随着我大坐上了西去的火车,到了这座早已如雷贯耳,但至今方见尊容的城市。

头回进城,且又在城里安了家,做了名副其实的城里人,心里自然是无比的开心。记得那日,从旦幕时分,大的同事就络绎不绝的来看望我们,待到夜半,才陆续离开。我们一家人围着火炉,吃着大的同事们送来的哈密瓜,弟问大道:“大,哈密有啥好玩的地方?有黄河吗?”大闻言,伸手捋了一下弟的“八十毛”,责怪道:“在口里书是咋读的,这儿哪来的黄河!”我插言道:“大,既然没有黄河,那哈密都有些啥?”大言道:“有天山,有坎尔井,有哈密王。”我复问道:“大,哈密王是谁?他是干啥的?”大解释道:“哈密王是哈密九位王爷的总称,他们都为国家的统一立了大功,故受到后人的赞扬,都是些了不起的人物。”弟不知所以,嘴里含着哈密瓜汁问道:“大,那哈密王还都在吗?他们住在啥地方?”大微笑着道:“世代哈密王业已做古,如今均在王陵安寝。”此刻,娘在一旁道:“坐了三、四天的火车,都累得不轻,有话明儿再说罢!”大看了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谓我们道:“时侯确实不早了,想知哈密王的故事,以后就好好上学,多多读书,自然明晓。”从那时起,算是知道了哈密王这个称谓。但九位哈密王是哪九位,均不知;他们分别做了哪些惊天动地的事,以至受到后人的如此尊崇,更不知。一时间,哈密王在我的脑海里成了一个谜。

求学时节,由于想撩开蒙在哈密王脸上的这块面纱,凡是和哈密王有只言片语的文字,都会汇集起来,且一有闲暇,就会去拜读那些关于新疆,关于哈密的书籍,久而久之,倒对文学这门学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至走出校门,越发的痴迷起来。在做了三年的“知青”后,招工到了铁路沿线工作,因夜间有充足的时光可用,于是乎,边读书边索性展纸泚笔,模仿着前辈们的写作模式,也搞起了文学创作,谁知天之见怜,处女作竟被《新疆铁道》刊发。读着“三更灯火五更鸡”写成的文章,如今变成了铅字,心中那个喜庆劲就别提有多美了。

尔后的岁月,随着工作的更迭,脚印时而留在天山深处的兰新铁路,时而留在绿州的发电厂,然而,痴迷创作的爱好,搜集哈密王的故事,却一刻也没有懈怠。若干年来,虽断断续续在区内外报刊杂志上发表过百余篇小说散文之类的巴掌文,但没有一篇涉及到哈密王的文章,因深知,仅凭手头上的这些文字,无法去体现哈密王的全貌,弄不好,会步盲人摸象的后尘。

二00四年盛夏,有一内地文友来哈密采风,我有幸陪伴左右。其间去了万株虬松参天苍翠的天山丛林,滑了万马奔腾战鼓作响的鸣沙山,看了令人神往有着美丽传说的那块白石头,游了一望无垠看不到边际的巴里坤大草原,一周后,折返山南,又去了哈密人为之而自豪的回王陵,当听完讲解员介绍一世回王的功勋后,心儿被深深震憾,久久不能平息!回到蜗居,心中那股埋藏了多年,一心要讴歌民族英雄额贝都拉的冲动,如喷薄朝阳一发而不可收,昼夜缠绕脑际,寝食难安。翻着多年来搜集到的有关哈密王的资料,不禁浮想联翩,于是神志飘然间去了趟数百年前的哈密城郭,在那里逗留了年余,终把那个时期的故事拈笔记成了文字,搦管四十回,曰其《回疆演义》。

因三十年前大的一番话,把我引上了文学之路,造就了这部长篇小说的落成,感谢大,虽然大业已做古。若一日成书,定取上一本,敬到大的墓前,想必大视之,亦会道山含笑。

絮叨半晌,权且算作自叙。还望五湖良朋,四海好友读过正文,不吝指点,复为校正,在下必躬身作揖相谢!

 

2010年10月西域笔客于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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