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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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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年炮的记忆  

2011-01-29 10:30: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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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西域笔客

 

喝过腊八粥,年的味道就渐渐浓了起来。小子们脸上那遮不住的喜悦越发明显,一蹦一跳满村子撒欢儿乱窜,吼着古老的歌谣: 过年了,过年了,妮子要花,小子要炮,爷爷想戴新毡帽。

对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生活在豫东平原那片土地上的人们来说,过年有如此光景也就心满意足了。可偏偏事不如人愿,在无绿无花的寒冬腊月,到头来妮子们所祈盼的花儿只不过是竹篮打水罢了。爷说,年关了,总得扔给妮子们一个兔子撵撵。今天我才悟出了点那歌谣的内涵,那是在无奈的岁月里妮子们对美好的一种憧憬啊!奶奶们解释歌谣的最后一句则如是说: 那只能是过年时允许爷们想想罢了。一语中的,年年过大年,满村也没见哪位爷戴过新毡帽。听我奶奶讲,我爷的那顶老毡帽还是当年打淮海时在支前的路上拾到的。至于年炮,则是大人们给予小子们的一大特权。在乡间曾有过这样的说法,即使正月初一吃不上饺子,也要给小子们想法买些年炮。因为没有炮竹的声音,年也就不称其是年了。可以说,中原人的年是各家小子们拽着爹娘的衣角在要年炮的嚷嚷声中来临的,又是在一声声炮仗声中消失的。

那年,在我记不清是第几次缠着娘要钱买炮的一个晌午,娘把我喊到堂屋,从裹了好几层的牛皮纸里拿出了三毛钱,塞到我手里说:“买去吧乖儿,记得省着放”!于是我兴奋异常地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三羔叔家,要把娘给钱买炮的事告诉他。三羔叔其实是我村一个爷的儿子,年龄和我差不多大,是我在村子里玩得最要好的伙伴。到了三羔叔家,还没等我张口,他已从口袋里拿出两毛钱在我眼前摇得哗哗作响。我俩一路小跑喊着当时流行的歌谣:“月门地,圆又圆,里面住着刘胡兰,刘胡兰,十三岁,参加革命游击队,拿着枪,扛着炮,打得敌人哇哇叫”!向大队合作社奔去。

我们村离大队合作社不远,但算起来也有二里多地,在我和三羔叔的兴奋劲还处高峰期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到了合作社的水泥柜台前。三羔叔麻利地把钱往柜台上一放,自豪地大声喊道:“来四十个年炮”!就在营业员给三羔叔数炮的时候,我把手伸进棉祆口袋去掏钱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脸上似乎也失去了血色,我突然觉得世界的末已来临------我娘给我买年炮的那三毛钱不见了!在三羔叔帮我翻了十数遍口袋后,安慰我道:“到来的路上找找,兴许能找到”。于是我抱着一线希望和三羔叔从合作社到村里,又从村里返回到合作社,始终没有找到那三毛钱。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使我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今年过年我是没得炮放了。我一屁股夯到合作社门口的沙土地上,伤心的泪水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流个不停。三羔叔哄我不让我哭,我依旧哭个没完没了。这时,三羔叔做了一件令我一生难以忘怀的事,他要把他的四十个年炮匀给我一半。我不要,三羔叔就硬塞到了我的棉祆口袋里。不久,我的泪水也就断了线,继而破涕为笑,撒着欢儿和三羔叔一路小路回了村。

这事虽然过去已近四十年,但每每到了春节前后,听到吉祥的炮竹声,总要想起儿时和三羔叔一块买年炮的往事。也正是如此,让我永远拥有了一位乡下朋友。今年刚进腊月,三羔叔打来电话,说他儿子买了辆面包车准备过完年跑客运,我听后喜不自胜,并祝他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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