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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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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时空小说《绑票》66.九碗饭死了  

2010-09-27 21:28: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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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碗饭死了,番妮成了寡妇。

九碗饭是被老日的迫击炮弹炸死的,确切些说是在回黄河水寨的路上咽的气,他没有像众多的电影画面里所描述的那样,临死时说上一大的堆话,对身后事可着劲安排一番才闭眼,而是一言未发的就含恨离开了番妮以及和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且从他死后的表情上来看,他死时并没有多大的痛苦,有的只是无限的遗憾,不用说也知道,他遗憾的是临死也没能救出儿子如意,这个遗憾对于他来说,是惨酷到了极点和无情到了登峰。

诸君读到这里,也许无法接受九碗饭的死,或许会大骂西域笔客不近人情,为什么要让九碗饭带着遗憾离开人间,笔在你手里,为什么就不能让九碗饭活下去或说让他救出儿子后再死,在这里我不得不说的是,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九碗饭真实的死,2009年清明节那天我也曾和如意爷彻夜探讨过这事,他说你要写俺爹娘的事,有啥就写啥,千万不要弄玄的。我答应了他的要求,所以就还了历史一个本来面目。

九碗饭的灵堂设在了聚义大厅,一时间整个黄河水寨上上下下三百余口均笼罩在了凄楚的悲痛之中,大小头目披麻戴孝齐聚棺前守灵,除了寨外布撒的坐探没有着白以外,就连巡寨的小匪们也都头缠白布枪绑麻绳。

九碗饭的死对番妮无疑是当头一棍,这一棍几乎把她打的难一支撑,犹如房屋的大梁“咔嚓”一声突然断裂而非得她拼命顶住若不这样整个房屋就会訇然倒塌一样,也难怪,在她的心目中,九碗饭是天是地亦是精神寄托,这也能从当年九碗饭出来当土匪,而他哭着闹着非要跟着当土匪婆一事中见到佐证,如今天塌了地陷了精神寄托不见了,你说,这样的痛苦是多么的难忍难熬难消受。

番妮守在灵前,强忍住心中的悲伤,对张奎道:“你去把韩三押来!”

张奎不敢怠慢,不大会工夫就把韩三押到了九碗饭灵前。

番妮手提大刀,对张奎道:“把他按在硎石上,我要亲自砍下他的头给大当家祭灵!”

韩三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就打出了他的王牌,对番妮阴声说道:“你可以把我一刀砍了解气,但你要记住,我死了之后,你将永远见不到你的儿子!”

番妮咬牙切齿的赌气道:“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反正俺也不想活了,在我死之前,先砍了你再说!”说着举起手中的大刀就要砍将下去。

张奎一把抱住番妮的手碗,劝道:“二当家,你先消消气冷静一下,等设法让韩三说出如意的下落后再杀他不迟。”

番妮停下了手,怒冲冲的向韩三喝道:“快说,你究竟把俺儿藏在了啥地方,说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

韩三不傻,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他一天不说出如意的下落,他就能多活一天,如果眼下服软说出如意的下落,自己将活不到日落定会去奈何桥上观光,于是就耍起了滚刀肉的把戏:“反正说不说都是一死,全不全尸死了也不知道,你还是把我一刀砍了吧。”

番妮见韩三嘴硬不吐口,就对张奎道:“你看这个宄孙多该杀!”

张奎也来了气,对韩三道:“你耍泼皮是不是,那好,我这有个专门对付泼皮的古代刑法,叫做‘二十七日拔蜡刑法’,今天正好在你身上试上一试,看是你嘴紧还是它管用。”

韩三没听说过这刑法,好奇的问道:“拔蜡?咋拔法?”

张奎对他道:“韩三你听好了,‘二十七日拔蜡刑法’的具体操作是这样的:一天剁一个手指头,十天后再一天剁一个脚指头,第二十一天起,分别是割耳朵,削鼻子,铰舌头,挖眼珠,开膛破肚,算来正好是二十七天完活。”

韩三见说,消停了下来。

紧接着,张奎厉声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韩三还是硬挺死扛,闭口不言。

张奎发怒道:“今天就让你尝尝刀剁手指的滋味。”言讫,把韩三左母指往硎石上一按,从番妮手中接过大刀,腕子一抖,只听“咔嚓”一声响,韩三的左母指飞出手掌,蹦到一丈开外的地上,污血溅了个残梅点点。

且说到了第三天晌午,随着殡仪执事的一声喊叫:“双耳听真:齐步上肩!前面有个五角坑!挪起脚底花!花花生根!抬脚走喽!莫要回头!”装有九碗饭的棺木被十六个忙客抬出了黄河水寨聚义大厅,前有吹鼓手锁呐开道,后有番妮扯棺挽留,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哭声中一路向陵地而去。

到了陵地,殡仪执事唱罢“杨寨主头枕黄河浪,脚蹬大平原,早有小米粥,午伴红烧肉,晚来酒赐侯”,那棺木就被安放在了五角坑中,番妮一把沙土扬过,不大会一坐新坟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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