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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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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四十回 噶尔丹服毒自尽 丹济拉无奈乞降   

2010-05-14 17:49: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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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本计划着在09年7月间把该文发完,没想到碰到了天灾人祸,一下子停网312天,为求个善始善终,还是把末尾两回发完是了,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待。)

 

                                                                        文//西域笔客

 

却说这一刻,白齐正在朝房内候旨,忽闻殿头官高宣,忙步出朝房,走过皇宫壶道,来到金銮大殿,在品级玉阶前跪伏,口中高声颂道:“回疆白帽臣子白齐,叩见英明神武的圣上,但愿国祚千年永,皇基万万秋,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见白齐在庙堂之上,举止从容,落落大方,遂龙颜大悦,冁然道:“都说回疆地处蛮荒徼域,人丁梗化,不懂中土礼数,依朕看来,这一切纯属传讹之说!”轻抬玉腕,指向白齐道:“这回子白齐就是佐证。”赞誉一番,玉音加劳道:“殿头官,快置锦墩于玉阶前,赐白齐坐下说话。”

众臣工闻言,均显惊愕之状,纷纷咋舌不止,高呼道:“吾皇圣明!吾皇爱臣如子,当万世传颂!”看官,你道这是为何?说这金銮殿上,左右朝参的文武百官,个个都是功勋绰著之人,点卯时刻,哪个也没受过端坐锦墩之上回话的恩宠,今见白齐破天荒受此礼遇,岂不惊讶万分?说起这历代的大清天子,对回疆臣子确实厚爱有加,后来的龙壁泚笔:

哈密论战守功,比于诸藩有大勋于国。

尤为先例。后人七世哈密回王伯锡尔进京面圣时,就被当时的嘉庆皇帝赏穿黄马褂,赏戴双眼花翎,准其乾清门纵马行走,另满朝文武垂涎三尺,那是何等的荣耀,谁人能及?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且说白齐受此恩惠,忙又跪伏品级玉阶前,谢恩道:“荷蒙天子恩宠奖谕,回子白齐感德无涯!当初押解色布腾赴京时节,家父曾托奏折一本,请圣上御览。”又口称:“如今回疆各地的回子们都盼望着圣上恩泽普布,解黎庶之倒悬,救民于水火之中,回疆幸甚!万民幸甚!”一番谢恩禀奏罢,方才不亢不卑的落坐锦墩。

康熙端坐在龙椅之上,祥和的谓白齐道:“爱卿既有折子上奏,就不必拘泥,可直接奉上。”白齐依言,忙怀中取出奏折,躬身递给殿头官,喘息之间,已飘落御案。康熙展开视之,只见上云:

“英明神武的康熙吾皇: 微臣额贝都拉托皇上福祉,在巴尔库勒草原,终俘获逆首噶尔丹之子色布腾及杀害理藩院马员外郎的哈尔海、图克乞二元凶,臣不敢忘自独断,今特遣次子白齐械送赴京,交由皇上定夺。然,臣既擒得色布腾,并噶尔丹属下诸人,其准噶尔部必不悦臣,而哈密又远离吾皇膝下,惟恐阿拉布坦相扰,伏乞吾皇庥佐而安之,祈求能降敕与臣,使准噶尔不敢为难微臣,若皇上能赐臣敕印高悬于回天,臣则有持以无恐,以保皇土,且使叶尔羌、吐鲁番等部闻之,必共羡慕,各思向往天恩,定纷纷效仿微臣之举而归附天廷,永戴圣清。又因回部地小贫脊,更恳求移回子屯驻河西肃州,凡朝觐往来人丁,俱自肃州乘驿,贡使吾皇。如若能在哈密袭满、蒙例编旗设队,并遣天兵以往,使皇恩广普回疆,乃臣梦寐以求。 康熙三十六年二月初二日   回部臣子额贝都拉徼边跪奏”

康熙御览讫,启金口吐玉言道:“爱卿额贝都拉所祈望,朕以为庶乎可行,就赐给敕印高悬回天,令受其鼓舞,专心致力于回部事务,至于袭满、蒙例编旗设队一事,也是朕所期望之!”言罢,谓布尔赛道:“理藩院员外郎布尔赛听旨!”布尔赛忙出班俯伏玉阶前,应声道:“臣布尔赛跪听圣谕。”龙椅之上,康熙口谕道:“回部编旗设队一事,就由爱卿协助兵部斟酌办理,待讫,择期以钦差身份赴回疆颁布实施!”布尔赛领旨谢恩罢,退回班内去了。天子点卯,诸事已毕,卷帘退朝,圣驾回宫,文武百官各行其事,不亦乐乎!

康熙三十六年夏六月,逋逃到阿默塔台的噶尔丹残部,此刻确已到了日薄西山的境地。自色布腾去巴尔库勒打捕牲畜被郭帕擒俘以来,无计奈何,只得下令屠宰为之驰骋疆场的战马充饥,以补粮荒之缺,然而,此举无易于剜肉补疮,不及月余,所有的坐骑就被如数宰尽杀绝。眼下,只有靠野菜草根捱日。兵卒们见如此窘迫境地,若还追随在噶尔丹左右,纵使朝廷的大军不来围剿,自身也会因饥荒而断送性命,阴曹地府就是最终的归宿,于是乎纷纷出逃投向阿拉布坦麾下,寻求生机。现如今,噶尔丹身边除了十来个嫡系眷属以外,追随者已所剩无几,且可用之人也不及百名。

这日早起,噶尔丹把亲信们召至大帐,怅然话道:“自立国以来,本汗历经千辛万苦,费尽移山倒海之力,夜以继日操劳国事,旨在壮大我准噶尔汗国,一心要把满人驱除出中土,赶回盛京,以匡先祖伟业,复我元大都!”说到此处,深深的叹了口气,拍膝嗟叹道:“讵奈天不生眼,偏助康熙而不佑我,令本汗苦心经营的十余万金戈铁马,一夜之间,均坏在了清军的手里,致使本汗元气殆尽,再也没有气力与他当庭抗争。”俯首沉闷片晌,强打精神道:“本汗念及尔等鞍前马后追随左右十余年,赤心有嘉,今把尔等遣散,或去伊犁,或去哈密投条生路,也免得困在此处待毙!”

一言未了,丹济拉慌忙从帐下挺出,连忙足恭道:“叔父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有道是‘英雄自有经纶志,得到逢时始上坛。’想七年前,叔父在乌兰布托与康熙对峙受挫后,仅用了数载,不也东山又起了吗?此次昭布多一役,虽说受挫重于往日,以侄儿看来:只要叔父那颗永不言败的心不湮灭,能够重新燃起心中的向往,侄儿深信,要不了几度春风,局面又可得以恢复,到时再和满人对庭抗衡也不迟!”

噶尔丹提耳听罢,憋屈地道:“本汗眼下实是到了一木难支,两手空空如也的境地,且前有清兵围追堵截,后有阿拉布坦虎视眈眈,阿默塔台已成四面楚歌的孤地,本汗如何能展趐翱翔,再去搏击长空?尔等还是从了本汗之言,莫在这里陪同受累!”言罢,唉声叹息不止。

丹济拉闻言,不但没被劝住,反而越发的激情高涨,脸红目赤地道:“大汗明鉴:自去岁春末以来,那最为艰难困苦的岁月都已咬牙挺过,如今又适逢遍地牛羊肥腴之际,即使百年枯木也有嫩枝勃发的机会,更何况我等,怎能永走背运,不时来运转?至于大汗让侄等做那穷鸟入怀之举,在别人滴水檐下偷生于人世,侄儿万死不能顺从,定然追随大汗左右,即便将来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侄儿亦矢志不渝!”话罢,挺在帐下,盼等着噶尔丹能回心转意。

噶尔丹听了丹济拉的一番肺腑铮言,这要放在昭布多战事以前,那些春风得意的时候,恐怕早已是眉飞色舞,大加褒奖一番。而今朝,噶尔丹确实到了心力交瘁、万事绝望的田地,如一个病入膏盲的染疴之人,心纵有凌云之念,而力不足束鸡,侧棱在虎椅之上,有气无力的塌拉着一双厚实地眼睑,箝口无语,似乎连说话的气力都难提起。良久,这才满颊暮气地道:“侄儿一片丹心忠义,为叔的定铭记不忘。”话罢,无精打采的仰首扫视了一番帐下,望着曾追随自己南征北战十多年的肱骨亲信们,郁闷的吐出了绝望地话语:“本汗还是认为:尔等困在此间,犹如虎落平阳,龙搁浅滩,有力无处使,尤其这般遭罪,还不如他处寻个能施展抱负的用武之地,痛痛快快的干一番事业,若如此,为叔的这颗心也能得一稍安!”有道是:

虎将要死,其形也怜。

人将要亡,其言也善。

咱说书人也插上一杠,讲上一句公道话:“噶尔丹能存这番心思,人到暮日,还能为属下着想,也不亏做了一回孛儿只斤铁木真的后人!”闲话扯过,接着续表。

且说丹济拉闻此一说,扑通一声,双膝落地,把嘴一撇,热泪盈眶地道:“叔父,侄儿一生无有他求,只求永远能在叔父身边以尽犬马之劳,受您驱使,您如若再撵侄儿去他处偷生,侄儿将剜出腔内心肝,让叔父看个明明白白,看是否如说的一般!”言毕,遂解带现躯,手拔佩刀,往胸前一横,就要腹腔上开刀取脏。

噶尔丹慌忙从坐椅上腾的立起身子,失魂落魄的抢到帐下,一把抓住丹济拉握刀的手,急急道:“吾侄万不可妄为!”丹济拉泣声道:“只要叔父不弃侄儿,侄儿便唯命是从,要不,定不苟且偷安于人世!”噶尔丹无奈,只好应允道:“侄儿快快收了兵刃,叔父就依你所言,自此以后,不再驱赶你就是!”丹济拉这才收起佩刀,算是罢了。

钟齐菡见云散天晴,移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噶尔丹落了座。说到底还是女儿家心细,回头见父汗攲倾在椅背上,手托下颌,暮气沉沉间,乌云密布脸颊,精气神更加萎靡不振,于是乎小鸟依人般跪偎膝前,仰首说道:“父汗,切莫对前景过于悲观失望,人言道‘树挪坑挪死,人挪窝挪活。’实在不行,咱就离了这阿默塔台,回准噶尔便了。”噶尔丹苦笑道:“如今的准噶尔部落,正适逢那逆子篡位当政之时,父汗如何能回得去!”钟齐菡抱着幻想道:“女儿以为:纵使阿拉布坦再无情无义,他也会念及我等是一个宗族的份上,并不会太为难父汗。”噶尔丹伸出手去,捋了捋钟齐菡的秀发,悻悻地道:“我的乖女儿,你涉世薄浅,不谐世务,怎知那个小儿自龆年起,就是野心勃勃之徒,一直视父汗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心要除之而后快,去做准噶尔的大汗,如今他借父汗罹难之际,篡取汗位,使多年的梦想得以实现,目下又岂能容得了父汗!话说回来,此刻他正与康熙走的近乎,若父汗冒昧前去,无亦是自投罗网,让他擒了,正好借机献给康熙表取忠心,到时父汗做了甏中之物,那才是欲哭无泪,生不如死!”钟齐菡一时也没了辙子,无奈的伏在噶尔丹膝上,着实伤悼不轻。

众亲信见状,不便再相劝,一个个犹如秋霜过后的蚱蜢,垂头丧气的立在帐下唉声叹息,面面相觑,不知所云,一时纳闷无语,阴森两颊,有似丧棚吊客,坟前躬宾。

五日后的一个三更寒夜,噶尔丹终没摆脱昭布多惨败的阴影,绝望之中长叹道:“恨苍天无眼,恼先人不佑,致使满人兴盛,吾族衰落,大丈夫生于世,本要求得辉煌,光祖耀宗,流传万古,今既扭转不了乾坤,何必在世苟延喘息,不如辞谢人间,求个烈名!”遂服毒自尽,走完了他一生企图用金戈铁马踏出、弯月冷刀劈开通向元大都金銮宝殿的路径。卒年五十有一。后人有诗叹道:

金戈铁马纵威武,难敌八旗参一颗。

一觥荼毒落肠肚,留于后人论短长。

次日朝暾初上,钟齐菡依例去给父汗请安,进了寝帐,只觉一股血腥扑鼻而来,不由打了个寒颤,待适应帐内的暧光后,定睛四下一扫,着实大吃一惊,只见父汗手把盛有荼毒的铜觥,端坐在寝榻之上,颌下垂吊着三尺凝血瀑布,七窍已然封户,早已无了气息。这一幕,把个钟齐菡的三魂七魄轰得如同风吹叆叇,散得一干二净,浑身三百六十个骨节,霎时失了缠连,绯唇里的三十二颗玉粒,竞相叩击作响,身子一软,晕厥过去。半晌,复醒过来,强支撑起身躯,费力的爬向榻床,到了噶尔丹尸身旁,眸滴串珠,泪如雨倾,悲泣道:“父汗,你为何如此狠心的撇下女儿不顾,却撒手去矣?今后让女儿如何度日!”呜呼不停,声震四壁。

丹济拉闻声夺进大帐,见此光景,屈膝跪到榻前,手扯噶尔丹袍披,号咷道:“叔父,咱准噶尔兵马虽然在昭布多败得惨烈,几不成军,也未必日后就不能东山再起!想世间入主元大都的路径还有万千条可走,您为何偏偏选上这条不归路!”埋怨了一通,瞅见噶尔丹紧攥在手里的铜觥中还盛有半下荼毒,就伸手过去取下,仰天狂叫道:“如今日月已逝,我辈晨星岂能窃自光茫,罢!还是饮下这残余荼毒,就此随叔父一同而去!” 端起铜觥,凝视道:“去了便一了百了,也省得独自人间受这无穷无尽的煎熬!”张开海口,就要开饮。

钟齐菡扑向前去,一把抢下丹济拉手中的铜觥,颦蹙发问道:“王兄,难道你也想步父汗后尘,弃世而去?”丹济拉理直气壮地道:“兄乃茫茫草原上的烈马一匹,想来就是专为侍奉叔父而降到世间,如今叔父已含恨做古,为侄理应为他尽忠,去西方世界继续追随左右,方不失为男儿气概!”钟齐菡见丹济拉一意孤行,八匹骢马也拉不回头,就低头望了眼手中的铜觥,悲痛欲绝地道:“王兄果要如所言,妹就陪你一起饮了这半觥荼毒,也免得在人间饱受这无衣无靠,饮冰茹檗的日子!”举觥就要往口里倒去。

这会儿,丹济拉虽处在为噶尔丹尽忠的十字路口,但神志还算清楚,看到钟齐菡也要寻短觅死,忙扬手击落铜觥,不满地道:“王妹,你还年少,切莫犯傻硬往轻生的路上乱撞,否则,为兄在阴间见了叔父,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钟齐菡鼻子一酸,把嘴一撇,泪珠儿复又蹦出,哭诉道:“父汗走了,色布腾王兄至今生死不明,而今你又要饮鸩尽忠,惟我独留世间,有何意义?还是就此别世的好!”

二人正在那里执拗不下,忽闻帐外哭声雷动,便停了口角,一前一后步出大帐,平目瞧去,只见百来口眷属,尽皆跪在帐前,涕水横流,泪洒衣袍。

钟齐菡暗暗叫苦不迭,谓丹济拉道:“王兄,你我死不足惜,只是这些老幼妇孺好自可怜,他们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你我若再撒手不顾,到头来这些老老少少,只有命丧荒野,以饱狼腹,如此以来,你可忍心?待见了父汗,你又如何向他禀说?”话到此,手指着痛不欲生的眷属道:“王兄,他们的生死,可都攥在你的掌中,你要三思而后行。”看得出,丹济拉也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叹了口气道:“王妹,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等困在阿默塔台已一载有余,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要想领着他们脱离死地,走向生路,谈何容易?”

众人见丹济拉不肯出头挑梁,齐声哀叫道:“王爷救救我等!”接着又是凄声一片,其场面惨不忍睹。

丹济拉仰天悲鸣道:“不孝子孙丹济拉,敢问先祖铁木真,我等时下可还有生还之路?如有,请问它又在何方?”钟齐菡接口道:“王兄,听妹一句劝,目下无奈之举只有乞降大清,求得清帝的宽恕,才是唯一的出路,要不万念俱是泡影,还望王兄斟酌。”丹济拉闻言摇首道:“王妹此话差矣,如今叔父的尸骨未寒,让我这刻去降大清,此乃万万不可为之!”钟齐菡见劝不下,拿话激道:“王兄只想为父汗尽忠,为后人留下一段美谈,殊不知这私己行为,会令一班眷属命丧旦夕,且百余年后,人们会在茶余饭后,提起你丹济拉的名号,不但不会仰慕你今日的所为,反而会把你骂的尸骨不得安宁!”

良久,丹济拉懊丧地道:“也罢!就依王妹所言从事,咱们去哈密回部乞降,求请面圣,幸许能保住这百十口老幼的性命。”当下决议停当,丹济拉催促眷属收拾行囊,向哈密开拔。

且说额贝都拉在主玛寺适才做罢奶玛孜,正要回阿奇木府,忽闻吾苏尔快马来报,称:“噶尔丹在阿默塔台已饮鸩自尽,其族侄丹济拉率眷属百余人,来哈密乞降,内里有噶尔丹之女钟齐菡、丹济拉之子寄卜腾、图克乞其妻及子女四口、哈尔海其妻及子女六口,现正在北城门外跪候求见。”额贝都拉闻言大喜,欣悦地道:“托安拉的福,从此百姓可高枕而卧,回部亦无忧矣!”着即吩咐吾苏尔道:“传吾口谕:准丹济拉来降,迎进府邸,送给衣食,好生服侍。”不题。

光阴拈指,不觉已是康熙三十六年冬腊月,理藩院员外郎布尔赛在京城料理完哈密回部编旗设队的事务,奉天子圣旨,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一路鸣锣开道,旌旗招展,在御林军的护卫及白齐的陪伴下,高挑图腾纶音,浩浩荡荡奔赴回疆传旨颁恩去了。这正是:

自古回疆多战事, 烽燧狼烟频缭绕。

二盆三山挡不住, 你方熄罢他方燃。

伊犁煞星横出世, 弯弓射雕呈英豪。

效祖跑马封疆月, 辔环抖处觅中原。

一十八载征途路, 金戈铁马猎山河。

回子不吃欺凌食, 剑戟过后诚归附。

噶氏呐喊冲锋急, 妄把草原伸景山。

玄烨奋起天子剑, 江山一统万载年。

后事端的如何,自有结子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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