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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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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三十九回 白齐械犯赴京 康熙恩授红纛  

2009-07-01 21:44: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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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西域笔客

 

却说云英把齐眉铁棍使得疾如风暴,仅用了一个回合,就把色布腾连同坐骑一古脑扫进了溪流。

好个云英,丢开辔环,把双腿一挺,金镫上猛然立起,接着身子一斜,抬腿在马儿顶鬃上扫过,铁棍往草地上轻轻一点,借势横空飞去,恰落在溪流里,不等色布腾挺起腰板,棍已逼到脊梁上,黑眉一挑,大咤一声:“色布腾!你已被我擒,尔今肯降伏否?”色布腾从水里躜出头来,吐出口里的溪水,异想天开地道:“这位好汉,你若能义释我去,从此后本王定与你共享荣华富贵。”云英把棍往色布腾脖子上一移,笑道:“先问问你项上铁棍从否?”色布腾怊然失色道:“罢了,降你就是!”一时如那泄气的皮囊,已自软在溪里。

云英收起齐眉铁棍,伸手把色布腾提溜起来,刚到岸上,郭帕率兵赶到,见色布腾一脸沮丧的瘫卧在雪地上打颤,斥声道:“色布腾,你可曾醒悟:欲要分裂河山,和朝廷做对,无易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终究会有如此下场!”色布腾乜斜着一双血铃铛,觖望道:“若不是这条溪流被你们下了咒语,本王岂能阴沟翻船!”郭帕忍俊不禁的笑道:“色布腾,事到如今,就莫再怨天怨地!你想,连回疆的山水都不助你,你不败北,说得过去吗?”色布腾闻言,垂下了那颗一贯嚣张的头颅,钳口无语。

郭帕转身向云英竖指嘉赞道:“云督头义拨云天,为回部立此大功,剪除了这个祸害乡里的大魔头,此乃大功一件,当可树碑立传。”云英谦逊地道:“将军莫如此说,能降服色布腾,实是云某侥幸得手而已。”

正讲处,艾赛特率十数骑播沙扬尘般飞驰而来,到了近前,见捉了色布腾,喜道:“萨克呼里一役,不但断了噶尔丹的粮草,且擒了色布腾,真是大快人心!”郭帕问道:“战场是否打扫干净?”艾赛特进奏道:“启禀郭将军:色布腾的兵马,除三五个漏网的以外,被我尽歼一百一十人,所剩八十六人被生俘,并获牛羊马骡近千只,请令定夺!”

郭帕见红日西沉,太阴星东升,乃道:“用心看管好俘兵,今夜就在萨克呼里安营扎寨,赶明儿再返回山南。”艾赛特复奏道:“被色布腾掠来的牲畜如何打发?”郭帕交待道:“把它们圈在一处,明日悉数退还给牧民。”

云英在旁唶赞道:“郭将军时刻不望布衣疾苦,真乃志士仁人之举!”郭帕听了,不无伤感地道:“云督头,你有所不知,若干年来,这山北牧户被色布腾勒掯得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家家锅中没有隔夜饭,人人身缺御寒衣,他们虽放羊牧马,却难得能沾荤一回,加上遭此一劫,想来更加苦不堪言,只有尽快把色布腾掠来的牲畜退还给他们,本将军心中才能略聊欣慰,否则真是于心难安。”二人又道了些百姓疾苦的话,这才押着色布腾去了萨克呼里。一夕无词。

次日,昒昕时分,郭帕令克然木、纳斯尔丁领五十回军,赶着牲畜,直奔黑水湾,退还给被劫的牧民。这才押着色布腾及那八十六员俘兵,翻山越岭回返山南。

且说兵出南山口,吾苏尔飞马先行,把消息传进阿奇木府。额贝都拉闻知大喜,拍案道:“色布腾山北落网,真乃快事一桩!三百勇士,当可名垂青史!”偕文武官员出城相迎。百姓们则成群结队尾随跂观,熙熙攘攘,分列道旁,热闹非凡。

朝暮时分,人群中有眼尖的人大声呼道:“快看,郭将军凯旋归来了!”众皆翘首纵目远眺,果见五里开外,一枝兵马正匆匆而来。不一刻,人马及到,郭帕滚鞍落马,兴高采烈的到额贝都拉面前,进奏道:“末将奉命山北追剿逆匪,一举歼灭贼兵一百一十名,生擒色布腾及扈从八十六人,并把五年前在本境杀害朝廷要员马迪的元凶,哈尔海、图克乞两个罪魁祸首也一并俘获,请首领验察。”额贝都拉不觉眉花眼笑道:“尔等爬冰卧雪,不忘沟壑,不但为回部立下了赫赫战功,而且马大人的仇也能得报,真是可喜可贺!”

纳林浩然称扬道:“郭将军坡上走丸,仅用三日工夫就全胜凯旋,可谓是‘善者之动,神出鬼没!’击溃了色布腾这伙劫匪,从根子上彻底动摇了噶尔丹妄想凭借打捕巴尔库勒牲畜,再行恢复的企图,想必噶尔丹失去了这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灭亡之日就在眼前!”郭帕展着眉头道:“但愿如此!”纳林捉其肘道:“郭将军连日来跋涉艰苦,人马劬劳,府邸已排下华筵,正待庆赏诸将,就请回府受贺。”郭帕点头称善,号令兵马,押着色布腾,浩浩荡荡开奔城里。

百姓们余犹未尽,依然尾随观摩,对着色布腾,一路指指划划,说不尽的开心语,道不完的喜庆话,有好歌者放声唱道:

“回子军,真神勇,驰山北,捉贼首,色布腾,被擒住,噶尔丹,遇粮荒,苦捱日,必亡命,回疆境,战事休,吾百姓,从此后,好日子,有盼头。”

真个是:

启齿放歌歌不绝,心中欢喜喜不禁。

且说郭帕一行回到阿奇木府,额贝都拉便论功行赏,开宴庆贺。席至半酣,问纳林道:“军师,色布腾及手下一帮贼子当如何处置?”纳林思想一番,回复道:“以属下之见:色布腾及杀害马迪的哈尔海、图克乞二元凶,应尽早械送京城,让朝廷发落为好,至于那些贼兵,还是先羁押在南湖看管起来,等待皇上旨意。”额贝都拉欣然道:“就依军师所言,明日即遣人械犯赴京,一切交由吾皇圣裁!”

一言未已,白齐席间立身,向纳林请命道:“军师,巴尔库勒围剿色布腾残余,属下寸功没立,是为终身憾事,此次械犯赴京,余愿前往,还望军师成全则个!”纳林嗬嗬笑道:“可堪斯任!”白齐欢欣不已。

约有片时,额贝都拉谓白齐道:“此番械犯赴京,路途遥远,

不亚于你兄长郭帕山北之行,且噶尔丹还在垂死挣扎之际,一旦知其子下落,必不遗余力短路抢夺,你一路之上须毖慎为上,特别是我部至安西州一线,要时时提防,不可出一丝差忒,不然皇上面前不好交代!”白齐俯首称是,继而昂眉道:“他噶尔丹不来夺子则罢,若来时,定把他杀个片甲不留就是!”

额贝都拉复转身谓纳林道:“军师以为:白齐行程应走哪条路段稳妥?”纳林答道:“此次械犯赴京,比不得他日往来,为求万无一失,动静不宜过大,应从南湖一路直下,然后东插沙州,再取道安西州,只有过了嘉峪关,才算真正到了安全地界。”额贝都拉沉思须臾,颔首道:“军师考虑得甚是,此条路径可行。”并断然决意道:“事不宜迟,白齐明晨便可点兵马启程。”

话方讫,艾赛特从席间挺出,进前奏道:“启禀首领:通往沙州的道路,我五年前曾护送马大人的属下走过一遭,故熟谙径途,愿做响导。”话犹未了,云英、吕晖也从席间抢出,俱说道:“关内交通我二人精通,若一同前往,必然稳当,望首领许诺。”额贝都拉见众将纷纷请缨,拤掌赞道:“有尔曹虎贲随行,械犯赴京必万无一失!”当下应了三人请求。这一场庆功大宴,直至月落枝头,星移斗转,方才撤席散讫。

翌晨,白齐分别把色布腾、哈尔海、图克乞脖颈套枷,双手封梏,塞进囚车,别了首领、军师,启程上了路。在途无非暮宿晨行,非止一日,辗转及到安西州,早有樊宁阖府官吏人等,迎接入衙,设馔招待一番,安歇一夜,次早令吕晖继续随白齐同赴京城,又佽助十余皂隶鞍前效力。白齐谢过,这才重新踏上征途,一路沿疏勒河东进。

这日行至午牌时分,人马正缓款而行,猝然间,从一箭开外的一坐屺岗上,兀的跳出一条七尺大汉,只见他头扣一顶用红柳编织的小帽,那横七竖八的长条,遮盖着大半张脸颊,手里提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红柳杆子,看去足有五尺见长,身着一件大襟开衩的深兰长袍,脚蹬一双半新不旧的千层底黑条纹棉鞋,迈着八字方步,来到道中央,往那里一徛,挺起红柳杆子大叫如雷道:“唗!东来西往的商贾们听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经此过,留下买路钱!”

白齐忙停鞭勒马,止住队伍,谓众道:“诸位当心:前方有匪徒打劫,务必看好色布腾一干人犯,不得有失!”云英却拧着眉毛说道:“这声音听起来端的好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何处与这厮谋过面,还是待我上前诇视一番,再作区处。”言未了,艾赛特怫然作色道:“听人讲干剪径这勾当,多是结伙而为,今见这厮独一人出来行事,且又无器械相伴,真是胆大包天到了妄我的境地!云大哥还是候在这里助阵,让小弟前去会会这个狂徒,看他有多大的能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独自阻我前行!”不待云英回话,拍马舞刀冲了过去。

恰值此刻,只见从那坐屺岗后方,一女子慌慌张张闪出,边跑边大声呼喊道:“英雄,请刀下留人!”艾赛特见有变故,忙勒马伫下,一观事态。

片晌,那女子急忙跑向剪径汉,一把捉住腕子,央求道:“盛哥哥,我一转身就不见了你的影子,原来又跑到这儿胡闹起来,听话,快随草儿回去。”那汉子顿足捶胸道:“我偏不回去,我要在这拦路收取买路钱,为反清复明积攒银晌!”原来这二人正是丁盛、草儿妇夫。看官,你道云英曾与丁盛当面见过几次仗,怎就认不出他来?这也难怪,自落马崖香伶殒命以后,丁盛虽属浪荡好色之辈,但心上也对香伶存有些痴情,猛可里受此当头一闷棍,脑瓜里的那根慧弦便受不得如此重击,咯嘣断了,以至回到河西把香伶安葬后,越发的神志不清起来,整天价疯疯癫癫满旷野撒泼胡闹,不计彼此,今日里加上满头的乱柳遮面,这怎能让云英辨出?虽说草儿在郭帕夜袭三堡时,也在其列,争奈一个女子又不是显眼的战将,一切如过眼云烟一般现而即失,云英脑中怎会存有印记?自圆一番,书归正题。

云英听了草儿与丁盛的对话,顿时醒悟过来,气骂道:“原来是在回疆助纣为虐的那对狗男女!”回头见他二人多有蹊跷,于是纵马到艾赛特面前,话道:“这厮们一向诡计多端,莫非有意使诈?”艾赛特闻言道:“权且不管这么多,把他拿下再说!”手执金刀,策马前去,就要擒捉。

草儿看到囚车上的色布腾,方才明了白齐一行人的来历,急忙冲着艾赛特,双膝往地上一跪,满眼下泪道:“这位英雄请戢怒,听奴家把根由备陈一番,再行动武不迟。”艾赛特勒马谇言道:“你且说来,看能扯出什么样的花花肠子!”草儿拭去頞沟里的泪珠,边作揖边呜咽道:“奴家不敢诓骗英雄,我夫妇二人随义父偷别色布腾,离了阿默塔台,欲要去伊犁投奔阿拉布坦的途中,一位姐姐因与义父生了争执,一怒之下自刎别世后,他便受不得打击,回到河西以后,整天价狂言乱语,神情癫悖,不知日月,不事吃喝到如今,说实在话,目下他已成了废人一个,万恳英雄能格外矜全,宽宥我夫妇二人在回疆犯下的过错,奴家今生今世感泐在心,将永记英雄的大恩大德。”哭诉着五体投地,咚咚咚……瞌了九个响头,那额上已端的冒出血来。

艾赛特把丁盛上下左右审视了一通,才知草儿所言不虚,喟然长叹道:“为了镜中花水中月,竟落得个如此下场,真是咎由自取!”遂色霁,折马而返,向白齐奏道:“原来是个痴傻伧民在此发疯使癫。”白齐得奏,传令道:“既如此,莫再理会这厮,人马继续前行便是。”

囚车驶到离丁盛还有十丈之遥时,色布腾已认出他来,急死忙活的用手梏撞击着槛拦,狼嗥似的喊道:“丁少侠救我!丁少侠快救本王!”一连呼叫了几声,不见有任何回应,心不死,复叫喊道:“丁少侠,我是色布腾王爷,你端的不认识本王了?快些亮出你的佩刀,救本王出去!”喊得嗓子快要冒出火来,也没喊动丁盛的脚底板移一下。

哈尔海在另个囚车上劝道:“王爷别再费神喊了,没有用的,想那厮一定是傻了。”色布腾不信,训斥道:“你且住口!丁少侠必是父汗派来营救本王的。”依旧喊个不停:“丁少侠,你在等待什么?还不快些招集兵马来救本王!”

擦肩过时,丁盛顾眄着一双曚昽的双眼,问道:“你是个什么鸟?敢让俺来救你?俺偏不救你,你又能对俺怎样?”扬起红柳杆子,冲囚车抽打了几下,睚眦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从我山上过,为何不给买路钱?该杀!真是该杀!”色布腾见此光景,终于止住了喊叫,惘然失色道:“唉嗨哟,这小子端的真是傻了!”顿时把气泄了个精光,瘫作一团。

草儿拽了拽丁盛的衣袖,欲要拉走,见拉不动,拿话诳道:“盛哥哥,香伶在家一直候着你回去,你若再一味胡闹,她可要生气走了,到时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丁盛痴愕道:“香伶在家候我?怎不早早道出?切莫再误工夫,快些带我去见她!”草儿见哄了下来,扯着手腕上了屺岗,至半腰,丁盛转过身来,拿红柳杆子遥指着囚车,冲色布腾喊道:“你这个呆鸟,假如下次再从爷的地盘上经过,莫要忘了带上银子,要不,说啥也不会让你轻易过去!”草儿拉拉扯扯,终把丁盛弄了回去。不题。

且说白齐一行,沿途饮露踏霜,冲州过府,走了许多崎岖险路,过了许多峻岭荒山,在路跋踄近百个日日夜夜,终于在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初十日的黄昏到了京城。

理藩院员外郎布尔赛胸怀喜讯,一路小跑到了后宫,叩阍请见,黄门官报入,天子御允。见了康熙,口称“圣上!”俯伏于地,康熙问道:“爱卿有甚紧急要事,夜半进宫见朕?”布尔赛跪奏道:“圣上万千之喜!”康熙问道:“喜从何来?”布尔赛回奏道:“喜从回疆而来。”康熙欢喜道:“怎讲?”布尔赛禀报道:“哈密回部首领额贝都拉的次子白齐,已于日暝时分抵京,械来逆首噶尔丹之子色布腾及五年前杀害马大人的两名元凶。”康熙闻言大悦道:“嚄!爱卿奏给朕的果然是喜迅一桩。”就嘱咐道:“尔等理藩院一干臣子,今夜要竭力招呼白齐一行,待明晨点卯之际,朕再好好嘉奖白齐一番!”布尔赛应声“嗻!”谢恩倒退而出。一夜光景过去。

五鼓时分,只听奉天殿内一片天乐之声,随着殿头官一声“文武排班!”奉天门前,净鞭三声响过,天子临轩,文武两班各俱朝服,齐集丹墀,跪伏山呼:“恭候皇上圣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康熙玉面朝阳,谓百官道:“众位爱卿平身!”百官起身,依然躬身山呼:“谢皇上!”参拜已毕,左文右武,各依班序,立在两旁。

康熙身着衮服,端坐在金鸾宝坐之上,环顾群臣道:“朕夜半得理藩院员外郎布尔赛进奏,称回部额贝都拉已把逆首噶尔丹之子色布腾及杀害马迪爱卿的元凶擒获,并遣次子白齐械押抵京,朕深为欣慰,深感额贝都拉自归附我朝以来,诚心可表,朕要嘉奖一番,欲封:额贝都拉为一等扎萨克,赐蟒袍,封其长子郭帕、次子白齐为二等扎萨克,赐袍衬,再授回部大红纛旗一面,众位臣工以为然否?”

问不了,殿下闪出内阁大臣明珠,躬奏道:“皇上圣明,额贝都拉在回疆戡乱有功,得此赏赐,当受之无愧!”

索额图生怕明珠把上耳的话奏完,没了自己的份,待明珠把话刚停下来,急忙出班抢奏道:“启禀圣上:微臣以为,额贝都拉理应得到嘉奖,然而色布腾及杀害马大人的首犯,应绳之以法, 推出午门外斩立决,以儆效尤!”

明珠当仁不让,忙谏言道:“臣以为索相之言欠妥!”康熙嚄了一声,诘问道:“索相之言如何欠妥?说来与朕一听!”明珠复奏道:“以微臣看来,杀害马大人的首犯哈尔海、图克乞当可斩

首示众,但对色布腾应慎之以待。”康熙追问道:“卿以为该当如何?”明珠回道:“以微臣之见,圣上可下旨赦免色布腾的死罪,如此以来,足可昭示天下,特别是西北回疆、蒙古诸盟,让他们知晓,吾皇心里能容下海纳百川,其英明宽宏大度之举,瀛寰闻之必被折服,且对今后收抚噶尔丹残部及抚慰阿拉布坦部落大有益处,以上仅是微臣拙见,伏望圣上乾断。”

康熙忖量一番,觉得明珠所奏可取,吐玉言道:“卿之所言,正合朕意,准奏!”明珠谢恩归班入序。

殿旁的索额图心里则恼恨起来,怪自己年老脑壳不灵,好点子都让明珠抢了去,自己只拾了个没趣而返,正在那里怨天尤人,却听康熙冲殿头官道:“宣白齐觐见。”殿头官遵旨,忙亮开嗓门冲殿外高声唱道:“皇上有旨,宣回子白齐进殿觐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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