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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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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三十八回 丁复明魂断伊犁 色布腾落网山北  

2009-06-24 21:08:5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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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西域笔客

 

 

却说丁复明走进大帐,自报家门后,忽见阿拉布坦双眉竖起,怒目圆张,厉声喝道:“来人呐,快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反贼给我拿下,推出帐外开刀问斩,然后把首级送到京城向康熙皇帝请功!”话方落,听得帐下一声应,秃卤率了一群刀斧手拥出,端直扑向丁复明。

丁复明正要分解,不料早被掀翻在地,绳索加身,挣揣一番,见徒劳无功,只好作罢,心中好是不平,仰首望着阿拉布坦,诘声问道:“大汗,老夫历尽千辛万苦,不远千里,迢迢诚心来投,你为何这般待俺?如此做为,就不怕天下英雄笑话?那么以后,还有谁再敢投你麾下效劳!”

阿拉布坦绝口不语,只是拿眼紧盯着丁复明不放,一张脸上挂着难一捉摸的笑容,似乎在有意欣赏着这到手的猎物。丁复明见阿拉布坦不予理睬自己,咥声乞道:“大汗,纵使要置老夫于死地,也应告知个端由,好让老夫死个明白,否则到了黄泉乡里,见了掌案判官崔玨,如何向他诉说情由?”阿拉布坦这才不阴不阳的笑了笑,点指道:“足下既然想死个瞑目,本汗就遂了你的心愿,要不的确有些不公!”步下虎皮交椅,手把下颌,到丁复明面前,嘻皮晃脑道:“本汗要取你性命,原因极其明了,你系反清人士,乃朝廷多年通缉之要犯,本汗把你的首级割下,献给康熙皇帝,岂不得此青睐?”丁复明不解其故,追问道:“如今噶尔丹兵败成困兽,已是旦夕残阳,不时就会烟消云散,目下准噶尔部正在大汗的掌控之中,难道你就甘心屈膝在满人的旗袍之下,做一只百依百顺的羔羊,而不想步先祖铁木真的后尘,干上一番轰轰烈烈的伟业,重新问鼎元大都?”

阿拉布坦猫下半个身子,盯了丁复明一会,继而道:“实话告诉你亦无妨,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一边说一边直起身板,围着丁复明转了两圈,喜得是不住的搓手,复猫下腰道:“足下所言,乃是本汗所图,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把你献给康熙,一来可以向皇帝老儿表我准噶尔的忠心,以此换取他的信任,二来本汗就是想用康熙对我没了戒心以后,伺机壮大部落,只有这样,准噶尔才有机会和大清刀对刀,枪对枪的大干一场,把满人赶出紫禁城,来圆我大都称霸之梦!”顿了顿,又道:“若不识时务,眼下就要和他明着硬拼,那噶尔丹就是前车之鉴!丁老英雄,你也是老江湖一个,难道就不懂得这浅薄的道理?”丁复明仍抱着生的念想,力争道:“大汗要想迷惑康熙对你不生戒心,世间有万般计策,为何非要拿老夫开刀?”

阿拉布坦忽的立起身子,在大帐内踱了一周,折身返回虎皮交椅上,将面色大改,手指丁复明,厉声喝叱道:“丁复明!你当我阿拉布坦是何许人?难道专网罗象你这样的不忠不义之徒?错也!想当初,你投在我叔父噶尔丹门下,一心辅佐色布腾,本汗还佩服你是条忠勇血汉!尔今怎样?你见噶尔丹那棵大树訇然倒下,失去了栖身之所,便前来投奔我,本汗岂是三岁小童,胡乱认人做友!殊不知‘忠臣不事二主’一说?今日里你能背叛噶尔丹,说不准明日你也会重蹈覆辙背我而去,本汗岂能容你这朝秦暮楚之徒行走左右,坏我纲目!只有把你献给朝廷,本汗才能获得康熙的信任,此乃一箭双雕之举,何乐而不为!”

丁复明知再无生还的可能,心中仅存的一丝真气也泄了个精光,一时形如槁木,面若纸灰,想到毕生为反清复明煞费心机,不惜舍弃养女为代价,到头来却落了个客死他乡的悲惨结局,不禁老泪纵横,懊悔不已地道:“嗐!不曾想我丁复明一生为反清复明奔波,到头来却殉亡在反清复元人和手里,苍旻给老夫真是开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硕大玩笑!”那泪珠儿已是扑打了一地,泣不成声道:“悔只悔当初没有听取盛儿之言,回河西单干,倘若如此,即便不能速效灭清,也不至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越说越觉得委屈,挺了挺被捆的身躯,嚎啕道:“只是没有亲眼目睹清亡,老夫死不瞑目!死不瞑目!死不瞑目耶!”发疯般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阿拉布坦安慰道:“足下尽可放心而去,你之不了夙愿就交由本汗去实现,我可向你许下诺言,到时定然不会让你失望,只不过待清灭后,那中原的锦绣河山保准不会姓朱属明,而是重归我大元制下,这才真个是当今的‘完璧归赵’一说。”言讫,冲秃卤挥了挥手,传令道:“好生伺候丁老英雄上路!”

秃卤遵命,架着丁复明出了大帐,不再罗嗦,往硎石上一扔,挥刀剁了首级,装入香盒。数百年后,人们说起这段往事,众议纷芸,有说丁复明是反清复明的民族英雄,有说丁复明是分裂国家的千古罪人,无法为他盖棺定论,咱说书人据片言史料及民间口头传说,把丁复明还原成了当年的丁复明,聪明慧达的诸君看后,心中自有一杆秤,如何去称量,想必早已有数。在此,想起众多的关于丁复明的河西歌谣,惟有无名氏一曲叹得较好,借来与诸君共赏,谣云:

生来便是为复明,只怨河西时不逢。

勒马回疆寻新主,不曾驰骋身落空。

不道阿拉布坦如何把丁复明的首级送往京城向康熙请功表忠,且说郭帕领军赶到萨克呼里时,离红日坠地还有三杆之距,忙择了有利地势,散布兵马隐蔽起来,专候色布腾的到来。

约摸等了一顿饭光景,就见色布腾的兵马大呼小叫的吆喝着掠来的牛羊骡马,急驰忙碌而来。那色布腾则高跨在高头大马之上,洋洋自得的行在队伍前端,满面春风的谓属下道:“此次来巴尔库勒打捕牲畜,虽说战果不是甚丰,但也达到了初时所想,看这近千只牲畜,一俟到了阿默塔台,定能让父汗喜逐颜开,不再为粮饷犯愁。”

哈尔海自觉这点子是自家所献,不免想要自吹自擂一番,等色布腾把话刚一说完,接过口来道:“这巴尔库勒本属大汗的草场,王爷前来打捕牲畜理所当然,只是不巧碰到这样的鬼天气,才无奈收兵,若到春上再缺粮草,到时冰雪融化,就不再劳顿王爷亲自出马,末将自当效犬马之劳,领军前来打捕就是。”色布腾忻然道:“到时少不了将军奔波劳作。”

齐桑见缝插针,借机谄媚道:“哈尔海将军再来时,已是轻车熟路,又逢春风化雨时节,自然不会象王爷这趟顶风冒雪,辛苦劳顿。”俗话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哈尔海见齐桑半道横上一竹杠,在奉承王爷的路上,也把自己捎带上也渺视了一回,心里便上了气,没好气的回敬道:“齐将军,此番捕打的牲畜不过千来只,想必也用不了多久,等不接时,你可要赶早禀报大汗,先把令牌抓在手里,且莫让本将军抢了去,否则头功又要与齐将军无缘了!”齐桑听出话中有话,本想对上几句,给点颜色,一时半会却找不出合适的对子,且忍口回去,只好道:“好说,好说,到时还要将军提个醒才是!”干咳了几声,把头别向一旁,看起了嵯峨起伏的大山。

色布腾见二人暗自斗起法来,一旁劝解道:“二位将军不必如此,下次再来打捕牲畜时,你二人结伴同来就是了。”算是解了二人的梁子。

行未里许,色布腾谓图克乞道:“图将军,前方是何去处?”图克乞因早年随噶尔丹在这一带耀马驰骋过,故对地势摸的门清,便不加思索道:“回王爷话:是萨克呼里。”色布腾勒马伫足,谓众道:“眼看日色将要暗下,诸位将军以为,是兼夜往回赶,还是在这安营扎寨,歇息一宿,明儿再赶路?”

哈尔海兜马上前,谏言道:“末将以为,我军奔波了一天,人马均已疲倦,加之黑夜雪路难行,牲畜不好照管,还是在萨克呼里宿上一休,明晨赶路却好。”齐桑见有机可乘,立马来了精神,向色布腾奏道:“如今大汗在阿默塔台正翘首期待着王爷凯旋而归,若在此多耽搁一夜,大汗则多一份耽心,不如就此苦上一把,就着黑夜回返,若有人吃不消劳苦,可滞留此间歇息,明早再追赶大队不迟!”色布腾喜之而赞道:“还是齐将军考虑的周到,就依你所言,兵马兼夜赶路。”

话犹方尽,忽听一声炮响,顷刻间,只见从崚嶒的山峦后方,呼啸一声,一枝人马飞尘般赶来,呐喊声中一字儿摆开阵势,挡住了去路。

色布腾把眼一看,却见拦路之人个个身跨骏马,手执利刃,人人顶盔贯甲,威风八面,忙叫苦道:“这又从何说起?端的处处都是和本王做对的人!”齐桑眼明,首先认出犯难之人乃是郭帕,谓色布腾道:“王爷莫要惊惶,来人是回部额贝都拉的长子郭帕,这里又不是山南他乡,怕他做甚!”色布腾这才镇静下来,渐渐添了些胆色,话也硬了起来,毅然道:“齐将军说的是,在这山北,还轮不上他郭帕对本王指手划脚!”从腰间拔出弯刀,挺起大叫道:“郭帕!人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知趣的就闪开大道,让本王过去也就罢了,倘若执意阻拦,本王定把你碎尸万段,抛尸荒野喂狼飧虎!”

郭帕立马仗剑,喝道:“色布腾,你死到临头还在狂妄嚣张,如乖乖下马就缚,可饶你狗命残喘,若执迷不悟,今日就是你的末日!”

哈尔海见势头不妙,忙向色布腾献计出策道:“王爷,从眼前阵势来看,郭帕必有备而来,我等不可与他硬拼,不如弃了牲畜,尽快脱身,不然与我不利。”齐桑马上驳斥道:“不可!兵书云‘狭路相逢勇者胜。’岂可先自乱了阵脚!再说我等多日来顶风冒雪辛苦打捕来的牛羊,怎可轻易弃之不要而好了这些缠回!”哈尔海辩解道:“丢了牲畜还可再设法打捕,若王爷有个闪失,若之奈何?”齐桑嗤笑道:“你恐怕是想借王爷的安危为由,来保全自己的小命也未可知,且仗还没开,鹿死谁手还在两下里说,将军就已怯阵,试问,这是我蒙古勇士所为吗?”哈尔海见齐桑一味蔑视自己,顿时怒火直冲天门,怎么也压不下去,赌口气道:“齐桑!本将军让你看个端详,我哈尔海是否如你所说的那般贪生怕死!”推开战马,冲出阵去。

这壁厢,艾赛特就要出阵接战,却被吕晖挡住道:“此乃小菜一碟,本捕头先偿为敬!”艾赛特忠告道:“吕捕头,这头阵相交,须得小心为上,且不可大意失机。”吕晖道声“晓得!”挺出夙昔威风,策马挥刀,迎上前去。

哈尔海见来了对家子,忽而勒下马来,大吼道:“你个豚豕耳,快些通上名来,大爷刀下从不收无名小辈!”吕晖疾驰如飞,把嘴角一掀,冷声笑道:“说什么废话,只管拿命来就是!”话讫刀到,直逼其面门。

那哈尔海原本要使一套阵前老路,意欲双方通了名号,再逐对厮杀见高低,谁知吕晖是捕快出身,根本不吃这一套,也赖得费口费舌,只是一味的想要取个头功,挫一挫色布腾的蛮气,故不停马唱对。闲话少说,书归正言。

且说哈尔海还在那里傻等着吕晖自报家门时,不料吕晖的刀已闪电般杀到面前,再想要招架,已是来不及,只好将身歪向一旁,想躲过这夺命刀峰,谁知却没歪及,那刀就顺着耳根飘然直下,如切菜般削了一支耳朵后,还捎带着劈下半条背膀。哈尔海当是脑瓜开了瓢,一声嚎叫,扑的颠下马去。回子小军上前,迅即来个四马攒蹄,捆了个结结实实。

齐桑见哈尔海失手被擒,坐马把刀挺出阵去,冲着吕晖没命的叫道:“好个张狂小儿,休要逞强,待俺齐桑会你一会!”

艾赛特挽起袍袖,阵前笑道:“这厮来的正好,我已候了多时。”边说边驰马出阵,冲吕晖喊道:“吕捕头,且把这个老冤家交给我料理,你请回阵观战!”挺起金刀奔向齐桑。二人交手,只见:

四条臂膊纵横,两把刀交头接耳,火星四溅,如铁匠开炉;八只马蹄缭乱,两辔环竞相交错,尘沙蹴起,映半天昏黑。

二人战得正酣时,阵中的凯丽奴尔认出齐桑正是在青松塘杀害父亲的元凶,顿时怒气冲霄,大吼一声:“凶徒快偿命来!”拍马仗剑,直奔上去。

齐桑在三堡就和艾赛特见过仗,因不敌曾吃过一刀,今日里逞勇出阵,本打算要和吕晖拼上一回,捞个便宜换回哈尔海,显显自家的本事,无奈又遇上这个老冤家,明知不是对手,但顾着脸面不失,只好硬起头皮撑住,讵知战无十个回合,便渐渐不支,正在思量着如何脱身,又见一员女将前来索命,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刀路也失去了章法。

艾赛特看齐桑怯阵,更是抖起八面威风,一刀紧上一刀,一连劈出三刀过后,狂呼一声,使出平生所学,一个金雕扑食,抖刀峰劈去。齐桑也算手疾眼明,急忙挺刀去架,不曾想那刀力似有千斤,架挡不住,连人带刀被劈落马下。这时刻,恰逢凯丽奴尔策马赶到,仗剑跃下马去,使个力劈华山,上前复一剑结果了性命。

色布腾眼瞅着不到一刻工夫,二员大将一死一擒,顿觉情况不妙,手忙脚乱的向图克乞道:“这郭帕手下端的厉害,我看不能恋战,须火速撤离,再图后计!”图克乞也巴不得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争取保条老命不丢,听了如此一说,急忙顺水推舟道:“王爷说得是,你前面先行,末将断后,谅郭帕的兵马也追赶不上。”色布腾一时头脑慌乱,无了方寸,木讷道:“可奈去路被堵, 往哪里去是好?”图克乞忙里说道:“有道是‘慌不择路,’尽管跑就是了,好在天将暗下,只要跑个一时半刻,到时天昏地暗,郭帕又能怎样!”色布腾叫苦道:“只好如此!”慌乱中掉转马头,猛抖缰绳,腾云般抢先跑了。

郭帕见色布腾不战要逃,挺起龙泉宝剑,大声道:“不可让色布腾走了!”一时间,鼓角齐鸣,军马催动,喊杀声震天撼地,将士们个个如下山的猛虎一般,一齐追去,犹如乌云也似的盖将过去。

追赶间,克然木见图克乞护在色布腾马后跬步不离,就拈弓搭箭,彉如满月,照准图克乞的坐骑,一声“着!”那箭疾如闪电飞奔过去,却是直穿进了那马儿的臀大肌,只听得一声嘶叫,那马儿一个打蹲,把图克乞摔下鞍鞒,跌了个嘴揾地。纳斯尔丁没等他从地上翻起身,早已驰马上前,把刀峰往他脖颈上一架,厉声道:“要跑?想得倒美!如今还跑不跑?”图克乞见在劫难逃,低头叹气道:“刀已架在了脖子上,还跑个鸟!要杀要剐随便。”乖乖的做了俘虏。

再说色布腾向前胡乱狂奔了一程,左右一瞧,不见了图克乞,知凶多吉少,心里更是惊慌失措,挥起手中的马鞭,拼命的抽打着坐骑,嘴里不住的念道:“马儿哟,你快些跑,若能让本王脱离险境,日后定供你好草好料,再给你立碑刻文,封为神冀,绝不食言!”恨不能让它生出一双翅膀,飞将起来才好。

云英看在眼里,骂道:“吃杀的贼子,往哪里去!”加上一鞭,那马就泼喇喇如飞追去。

色布腾约狂奔了十里草地,遇一条两丈宽的溪流横在当头,

就要引马过溪,讵奈那坐骑却是生来惧水的畜生,扎下四蹄怯步不前。色布腾火起,拿鞭猛的抽打,而那马依然原地辗转,铁了心似的拒不向前。色布腾情急,腰际间拔出牛耳尖刀,照着马臀猛扎下去,那坐骑吃此一刺,不但不夺溪而过,反而在原地咴儿、咴儿乱叫,愈发打起转来。色布腾黔驴技穷,仰天长叹道:“濒危之际,偏遇驽骑,吾命合该休矣!”正在那里叹息不止,却见云英坐马端棍杀到,厉声呵斥道:“色布腾,还不下马就缚,等待何时!”或许是因那马儿在原地不停的兜圈,把色布腾的脑瓜子给折腾得晕了方向,只见他抖着手中的缰绳,象个没事人似的冲云英打招呼道:“好汉来的正巧,你看我这匹该死的驽马惧溪畏水而不肯向前,你且纵马过溪让本王瞧瞧,看你的坐骑能过此溪否?”

云英听了这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哑然失笑道:“色布腾,你端的傻了不成?我的坐骑惧不惧水,能否过溪,与你何干!”不待再言,抡起齐眉铁棍横空扫去。

色布腾胯下的那匹坐骑原本就惊惶不安,又见来人拿棍没命的打来,一时惊得顶门上失去了三魂,九宫飞去了七魄,便奋力腾起前蹄欲要躲闪,不料云英的齐眉铁棍飞花滚雪价卷来,就在它腾空的那一瞬间,棍梢恰扫在腹肋上,这畜生受此一击,顿时失了原气,嘶叫一声,载着它的主子,訇然扑向那条它一直不愿涉足的溪流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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