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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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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三十六回 色布腾打劫巴尔库勒 丁复明投奔阿拉布坦  

2009-06-01 21:20: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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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西域笔客

 

却说哈尔海见噶尔丹诘问,就把想法和盘托出道:“大汗听禀:时下正值天寒地冻,他处多半吃紧,不易张扬,惟有巴尔库勒草原,康熙还没顾及,且回部额贝都拉的势力也没延伸至此,孽障阿拉布坦虽有心据为己有,然他的羽翼尚在丰满之中,—时半会还伸不到那儿,目下却是无人管理之际。”噶尔丹止之道:“哈尔海,你到底想要说些啥事?本汗咋越听越糊涂,你不如把弯拐撇开,直说就是!”

哈尔海吃了一顿好训,这才简短捷说道:“因这些年巴尔库勒没受到兵燹之灾,想必羊肥牛壮,定是一座天然仓廒,未将以为:大汗可遣一支精锐兵马,前去捕打牲畜,势必可解阿默塔台粮草之荒。”然后卖个乖道:“末将管见,能否成行,悉听大汗裁处。”话过,一副得意洋洋状,犹如中了个头名状元似的。

噶尔丹听后,这才磨过弯来,高兴的从交椅上蹿起身,不胜击节大赞道:“颇好,颇好!可行,可行!甚妙,甚妙!哈尔海真不亏是本汗的股肱之将!”随之以手拍额道:“真是的,本汗怎就忘却了这块世外宝地!”欣喜万分之际,谓众道:“哈尔海将军见地可行,正合吾意!但不知哪位将军愿担此重任,去巴尔库勒辛苦一趟,替本汗打理这事?”

话未讫,色布腾帐下挺出,生怕别人抢走了功劳,急切请令道:“启禀父汗:孩儿愿往巴尔库勒打捕牲畜,为父汗分扰!”噶尔丹悦道:“就由我儿统兵点将,明晨启程前去,父汗在这静侯你满载归来!”色布腾胸有成竹的满打包票道:“请父汗放心,多则两旬,少则十日,孩儿定让阿默塔台的山坡上布满牛羊。”当下点了哈尔海、图克乞、齐桑三将及二百骁勇一同前往。

散帐后,丁复明有意挨着丁盛走出大帐,乘机睃了一眼,轻咳了一声,径直回了寝帐。这丁盛原是个吃江湖饭混大的主,见了家父的异样,心想:“必有要紧事相告。”便随在身后,一同到了寝帐,问道:“父亲可有话说于孩儿?”丁复明上了榻床,盘膝坐下,拿眼示意丁盛放下帐帷,叹息道:“如今噶尔丹已是打春后的冰凌,大势去矣,我父子若还盘旋此间,势必适得其反,不但对复明大业无益,且身家性命亦难保全,为父以为:尤其这般碌碌度日,不如舍他而去,另投别处谋取发展。”丁盛合弦道:“父亲此举高见!孙子曰‘三十六计走为上。’实乃至理名言!咱还是回河西单干,即便与清廷真刀实枪的干,无有多少胜算的把握,也比在这里等着受饿挨刀的强!”丁复明随即从腰际拔出那杆尺二烟枪,往嘴里含定,空抽了两口,意味深长地道:“非也!”

看官,莫怪俺说书人半道打断您的读兴,却要在这絮絮叨叨止笔不前。说书人向来对书中人不偏不向,觉得多给丁复明点笔墨,亦为不过。凭心而论,他也算是苦到了家,自打随了色布腾到了阿默塔台,没过上一天安生的日子不说,就连日常喜欢抽上两口的旱烟也断了顿,往往有什么主张安出,或是烟瘾上来,不得已只好拿个空烟枪干叭哒几口,好歹里面还存些往日的烟油,吮吸几下算是应个急解解馋。这都不在话下。

且说丁盛候在那里,见父亲道了声“非也!”就缄默不语起来,一时耐不住性子,催问道:“依父亲之见,该当如何?”丁复明过罢烟瘾,精气神也提了上来,指手划脚道:“这反清复明大业,虽无法再指望上噶尔丹,但准噶尔汗国的新霸主阿拉布坦正在崛起之中,时下与康熙虽很对板,但为父看来,要不了多久,能和清廷正面对峙的风云人物,非此人莫属!”丁盛听出了些门道,却还不太明了,复问道:“父亲之意,是要去伊犁河畔投奔阿拉布坦?”丁复明决然道:“眼下唯有这条路可行!”

有顷,丁盛忧心道:“父亲之见,当为可行,不过、不过……”不过了半天,也没不过出后话来,丁复明追问道:“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出,莫再吞吐不清!”丁盛终吐言道:“香伶已是色布腾的人了,若让她一同前去,不知她肯从否?如撇下她一人在此,也多有不妥!”丁复明煽风烧火道:“盛儿说的不错,咱一家四口,说来同来,说走齐走,岂可丢下香伶一人在这儿吃上顿没下顿的等着毙命。”丁盛苦着脸道:“香伶一向倔强,若犟劲上来,又将如何开脱?”

丁复明也觉香伶的事有些烫手,暗自掂量道:“此番异主西投,正是用她处,必要带了去,不可独好了色布腾那个熊包。”思忖片息,计从心出,好言哄丁盛道:“盛儿,你只要如此……这般……行事,香伶定不会起疑心,必随我而去,待离了阿默塔台,就由不得她使性子了!”丁盛不知所以,还以为父亲牵挂不下香伶,两头为难地道:“如此瞒哄于她,孩儿怎能启得了齿。”丁复明怫色道:“你如此妇人之心,能成何大气!殊不知自古洎今,凡做大事者,‘当断则断,不断则乱!’这些年来,为父的教诲,你都当做了耳旁风不成!”丁盛见父亲动了肝火,知违拗不过,无奈之下,更张道:“父亲训示的是,孩儿明晨择机行事好了。”话过,呢喃自语道:“这样以来,倒是有些委屈了香伶。”丁复明假装没有听到,坐在榻上一个劲的叭哒起那杆空烟枪。丁盛想想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又坐了一会,觉得无局,这才辞了父亲,忧心忡忡的回到自家寝帐,见了草儿,面授一番计议后,蒙头大睡起来。一日无话。

甫黎明,色布腾起了个大早,吆三喝四的召集起兵马,一路去了巴尔库勒。暂且按下,待后慢表。

且说草儿见色布腾率兵马出了大营,忙闪进香伶寝帐,故作慌张地道:“姐姐快些收拾行装,王爷正在营外等候。”香伶迷惘道:“左晌听王爷讲,此次巴尔库勒打捕牲畜,义父与盛哥哥均不同往,为何独要我去?莫非王爷改了主意不成?”草儿这妮子,扯起谎来却是脸也不红分毫,依然有鼻子有眼道:“妹妹也是方才听得盛哥哥讲,说王爷临时变了卦,非要带上姐姐前去不可,故义父与盛哥哥和我,也一并随去。”香伶信以为真,胡乱收拾一下随身之物,跟着草儿去了。

这壁厢,丁复明立在噶尔丹寝榻前,显出一副束手无策状,叹息道:“启禀大汗:小女香伶见王爷去了巴尔库勒,也闹着要一同前往,老夫苦劝不下,只有前来禀告大汗知晓,看将如何处置为好?”噶尔丹哪里知道丁复明的这些花花肠子,榻床上折起半个身子,推揉了一会双目,睡眼惺忪地道:“难得这双燕尔如此恩爱,果真要夫唱妇随,本汗以为,就由她跟去好了。不过,还要劳烦丁老英雄屈尊陪护,一路之上多加督管,本汗才能放下心来。”丁复明见目的达到,忙应和道:“这自然不在话下,老夫定当恪守尽职。”深深揖了一礼,辞别噶尔丹去了。这真是:

乌合之众聚一堂,大难临头各自飞。

且说香伶跟着草儿出了大营,左右环顾一看,没见到色布腾的踪影,因问道:“怎不见王爷?”草儿搪塞道:“方才还在这儿把辔候着,喘息工夫,难不成先自行了。”

话方毕,丁盛从林子里闪出,阔步来到香伶面前,急切切说道:“王爷等不及,已先行一步去了,临走时,令我侯得你来,一并催马赶上。”香伶问道:“听草儿讲,义父也要去巴尔库勒,怎也不见其面?”丁盛回道:“父亲到马厩挑选马匹去了,想必片刻就到。”

正说间,那丁复明身跨黄骠马,右手执缰,左手牵了三匹宝骥驰来,见了三人乃道:“莫再磨磨蹭蹭,快些上马追赶王爷要紧。”三人领诺,各接了辔头,跃上鞍鞒,随在丁复明身后,扬鞭去了。

约摸追出五十里山路,直不见色布腾的踪影,香伶便心生疑窦,问丁复明道:“义父,这路好象不是通往巴尔库勒的那条,莫非咱们迷失了方向?”丁复明佯装没听见,只顾纵马前行。香伶愈加狐疑起来,接着又问了一遍,丁复明见无法再推,拿话糊弄道:“这条路我记得门清,怎能走错!”

丁盛心中有数,在旁帮着掩饰道:“随着父亲赶路,岂能迷得了方向?”草儿也打起了帮腔:“姐姐莫要胡思乱想,殊不知义父走的路,比我等过的桥还要多,尽管跟着走就是了,准保出不了差错!”

香伶是个伶俐之人,加上通往巴尔库勒的路原本就走过,这会儿又见丁盛、草儿极力拿话迷惑自己,总觉得不是头,大有被蒙在鼓里之感,就扯缰勒马停下,问道:“义父端的要把香儿带往何处,能否明言告知?以解心中谜团。”丁复明见追问的紧迫,心里想道:“纸终究包不住火,迟早是要给她摊牌,倒不如现在就把真相说给她,压根断了这个死妮子的后路,也省得再胡乱猜想,不好好赶路。”主意拿定,掉转头望着香伶,嘴角硬是挂了些笑,不冷不热的提着嗓子反问道:“香儿,倘若义父让你和色布腾就此断了瓜葛,你是否能从了义父之言?”

香伶闻言,好似当头挨了一闷棍,顿时二目圆张,惊愕不已,一时舌挢不下,僵在那里。俄顷,原本自三堡以来,窝堵在心里的那股怨气,也从顶门上蹿了出来,小口启了几启,终吐出话来:“义父,还记得三堡的事吗?当初若不是您老人家苦苦哀求,我怎能嫁给色布腾那个外族蛮汉,如今生米做成了熟饭,木已成舟,又要我断了姻线!敢问义父,在您老人家的心目中,香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位子?属哪根葱来哪瓣蒜?”

丁复明见香伶揭起了自己的短处,心里边有些气不顺,正想使性子喝斥一顿,显显家长的威风,但回头一想:“这娃的确是受了委屈,须得用好言抚慰,赚得她到了伊犁再说。”于是强压住腹中的火气,好言哄道:“香儿,你也看到了,现如今噶尔丹已再无翻转的可能,他的儿子又能如何?尤其跟着这个破落的王爷受苦受累,活今没明,倒不如跳出这个火坑,他处另寻桃源享受此生。”香伶听出话中有话,即时失惊道:“难不成义父还要拿香儿与他人再做交易,以此成就您的反清复明大业?”丁复明干咳两声,拿话威慑道:“为父劝你犯不着为了色布腾这样伤恸,等到了伊犁,那里有比他强上几倍的男儿,到时,义父再给你挑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岂不更好。”

 香伶不听则罢,听了如此一说,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做女人的尊严,顷刻被击得碎如粉沫,心中的苦楚,愈加悲切,伤感地道:“万没想到,香儿在义父的心目中,原来是‘轻于鸿毛,薄如蝉翼’的份量!”说到此,二目不禁滔滔流下泪来,涕泣道:“这且不说,你竟把我今儿许东明个许西,当作你行此大业,作为马前的一个秦楼楚馆的校书女来随意支使,试问,你和虔婆鸨母又有何异?难道不觉得这是伤天害理,让人不齿的行为吗!”

丁复明见哄不下,又听香伶击中要害处,一时语塞。半晌,惘然若失的发问道:“义父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成人,你不存感激不说,还生出这番怨言,难道老夫把你养错了不成!”香伶满颊珠花道:“义父,你也是个干大事懂大理之人,殊不知世间有‘嫁鸡随鸡奔,嫁犬与犬行’一说,女儿命苦,无奈与色布腾结了这门孽缘,想必是前世种下的因果,遂得今生报应,岂又能违了天意,在他落难之际背弃而去,破除‘妇人从一而终’的古训,倘若那样,脊梁骨恐要被人戳断,来生怎还有脸面托生人样。”丁复明闻此话语,心中火气已按捺不住,扬手把发辫往背后一甩,恼羞成怒的破口大骂道:“你个混帐妮子,给鼻子蹬脸!在你心目当中,一个分文不值的穷寇,倒比义父金贵起来,若如此,你尽管去巴尔库勒寻他好了!我缺了你这堆狗屎,照样能在伊犁种出辣子!”骂了一顿,自个儿在那脸红脖子粗的喘起了粗气,宛如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

丁盛见双方都在气头之上,各杼己理,互不相让,怕再争执下去,难一收拾,上前打起圆场,劝香伶道:“香妹,莫再一意钻牛角尖了,还是依了父亲的话吧,等到了伊犁,咱一家四口插下摊后,你若再想和色布腾厮守,到时再来阿默塔台找他好了,眼下何必计较豆大般的得失,弄得咱一家人为此生分?但话又说回来,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着想,生怕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有个闪失,他老人家放心不下,故出此下策,还望香妹能伸明大义,一切以反清复明大业为重,莫再想着那个如今分文不值的王爷了。”香伶见丁盛不给自己撑腰也就罢了,反而说起了自己的不是,心头恍如刀割般作痛,双手望那十万八千根烦恼丝猛的抓去,弄了个发散鸦鬟,恼怒道:“没曾想盛哥哥也这样认为,香儿真是不枉和你相识一场!”挦扯一撮摔到地上,挟恨道:“你难道不知,我等早不是嘬奶小儿,所作所为已不再是儿时的过家家游戏,岂可胡乱作为,对自己不负责任!”丁盛见香伶一语双意,实是指桑说槐,怕再相劝下去,把那夜苜蓿地里的事给兜出来,就没趣的躲开了,到了草儿马前,给了个眼色,暗示她上前当一回说客,看能否让香伶回心转意,改了初衷。

好个乖巧的草儿,到了香伶面前,装出一副怜悯的样子,和声细语道:“姐姐莫再动气,自古道‘忠孝不能两全!’咱做女儿的,一生受义父恩惠,本要衔草相报,感恩戴德,怎能为一个外人尽忠,而不顾父女情义望了孝道,还请姐姐莫要使性子,别再让义父伤心了。”香伶见草儿也上前充起大来,哑然苦笑道:“你个死妮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论孝道,你可知我为了一个‘孝’字,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当初若不是为了克全孝道,从了义父之求,我能有今日如此下场?且今日别了色布腾,明日到伊犁还要去会另一个色布腾!如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若处在我的位置,又当如何?”草儿碰了一鼻子灰,哭丧着个脸,也溜马闪开了。

丁复明见香伶实难回头,冷声冷语的谓丁盛道:“盛儿,别再理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权当为父的这些年来养了一只白眼狼。”话毕,猛抖辔环,黑着一张老脸,睹气先自走了。

丁盛见父亲动了大怒,不得已,硬着头皮策马跟了上去。走不过十丈远,不自觉的回头望了眼香伶,蓦地见她手执佩剑,就要引刭,只惊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的叫道:“香、香、香妹,切莫要做傻事!”驰马回奔。香伶手把佩剑,横在脖颈上,喊道:“盛哥哥,你莫过来,否则你连香儿的最后一言也再难听到!”丁盛慌忙勒住马,哀求道:“香妹,千万要冷静,有话好好道来成不?”

丁复明见状,也急掉转马头呼唤道:“香儿,快把佩剑放下,有甚话说,为父依了你就是,万不可胡为!”

此刻,香伶已是伤心透顶,欲哭无泪,谓丁盛道:“盛哥哥,香儿今生为忠为孝而来,亦要为忠为孝而去,然我二人此生无有缘份,难做林中鹣鹣鸟比翼齐飞,只求来生再续情缘。香儿去后,只求盛哥哥把我送回河西,待到了春暖时节,在香儿坟茔之上,植些苜蓿围绕,香儿便感激不尽!盛哥哥,从今往后,你要好生与草儿恩爱,莫要再为那些水花泡影般的大业去做无畏的争斗了!”丁盛急中生智,忙应道:“香妹,只要你放下手中佩剑,哥哥万事都依你。”香伶回头又冲丁复明忿然道:“我已累了,再也没有心力去承受你的折磨,只好到泉壤寻一静避处歇歇脚,倘若有来生,香伶即便做牛做马,也决不与你这个伪君猥陋,兼无德行的衣冠枭獍同戴日月!”言罢,执剑向脖颈狠命的抹去。

丁盛急忙放马过去,却没救下,只见香伶匍匐在雕鞍之上,已做了夜台之辈,那脖中殷红的鲜血,在冬阳的映射下,如泉涌般淙淙流淌,把一地枯草染了个红彤彤。

俄而,丁盛把香伶从马背上抱下,发疯般的哭喊道:“香妹,你为何非要走上这条绝路,要做下这般傻事!”接着仰天狂叫道:“老天爷,你为何如此不公,香妹又不曾得罪于你,你却要狠心收了她去!”那叫声,震得松叶纷纷脱枝飘下,宛如风雨吹打。

这一刻,丁复明也到了近前,落下马,看着香伶的尸身,一时悲从心来,涕泗滂沱的泣道:“老夫一生为匡复大明江山舍生忘死,不曾想却屡遭挫折,今日里又痛失义女,莫非是苍旻在有意刁难老夫!我的亲亲女哟……”痛哭不已,泪洒衣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丁复明见丁盛依然悲恸难捺,喉咙业已哭哑,抚肩劝道:“盛儿,事已至此,还是择块有水有草的去处,把香儿瘗葬了吧!”丁盛抱着香伶不放,执拗地道:“香妹活着的时候,咱父子就对不住她,而今她辞世而去,孩儿说啥也要把她送回河西安葬,还了她此生惟一的一个心愿!”丁复明开导道:“盛儿,不可胡闹,殊不知故去之人,须入土为安。”丁盛叫苦道:“父亲,孩儿平素间只会逆来顺受,在你面前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今日里,孩儿心意已决,无论如何也要把香妹送回河西,不然一生当中将为之惴惴不安,故不能从您之命西去伊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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