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西域的雪花吻着这座小屋,是我挑灯熬油编织文字的战场,亲爱的博友,欢迎您来踩访。

 
 
 

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三十五回 云英安西降魔 纳林回疆复命  

2009-05-16 10:48: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西域笔客

 

却说丁复明见噶尔丹自兵败昭布多后,如今到了日落西山的境地,心里好是懊恼不已,欲哭无泪!鉴于场合上不致太失礼仪,正要起身应酬一番,却听噶尔丹道:“自昭布多战事以来,本汗难得遇上今日这般开心的事,待薄暮时分,在大帐内摆宴,为丁老英雄接风洗尘!”

丁复明忙上前揖了一礼,客套道:“多谢大汗抬爱,老夫先行谢过。”噶尔丹话道:“丁老英雄莫要见外,你我已是至戚,今夜定要与你把盏言欢,不醉不归!”丁复明应酬道:“大汗日理万机,忙碌无闲,老夫就不打扰了,暂且先行告退,晚间再向大汗讨教。”噶尔丹顺水推舟道:“老至戚请自便。”丁复明口里称善,行了个辞退礼,伙同家人折身退下。

丁盛边退边拿眼瞥了噶尔丹一下,暗暗骂道:“没曾想你都到了这般光景,还有心思要把盏言欢,把你奶奶的个老臭屁,真是不知王二归姓!”拥着草儿,满脸堆笑,晃悠着出了帐。

不言色布腾到了阿默塔台何般行径,少不得后有交代。如今且拨转文词,再说纳林奉额贝都拉之命赍奏表到了嘉峪关,诸般事宜交由阿南达代为料理后,便静候下来等待音讯。转眼长夏已过,到七月尽间,迨至交秋,清风戒寒,康熙诏书至,忙辞别阿南达,急返回部复命。

这日行至安西州,适逢日色衔山,正欲找家客栈投宿,实是无巧不成书,却当街和错那撞了个满怀,双方随之一楞,迅即立起门户,当街对峙起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这倒应了那句老话:

青山不转流水转,不是冤家不聚头。

说这错那原本是装了满腹的窝囊气,恼怒之下离开的落马崖,加上多日来在途跋山涉水,缺吃少喝,尝尽了万般苦楚,终到了这有人烟的去处,正暗庆着时来运转时,却在这里遇上了云英,那心一下子又凉了半截,暗惴道:“恁的不巧,眼看着要到了藏地,却又碰到了这个冤家对头!此番若想脱身,实非不易,势必难逃一场恶斗,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又蓦然想起“自古江湖打斗,不可不先下手!”这么个不成文的祖训,旋即上下牙排一咬,把心一横,急忙挺起禅杖,也不搭话,就红着一对赤目,叽哩哇啦的冲上前去,欲要先发制人。

云英把棍一指,气势昂藏地道:“正要缉你这恶僧伏法,却自送上门来,倒省去了我一番周折!”揝起齐眉铁棍,身如行云流水,照面迎上。错那也不示落,把禅杖当空劈下,夸着大口道:“想得倒美!我劝你还是早降,免得身死!”云英将棍向外一吐,顺势压住禅杖,厉声叱喝道:“天子境内,岂容你来撒泼!”二人当街战起,只听乒乒乓乓一阵响,当下斗了三十回合,亦是胜负难分。

错那心里盘算道:“你小子能耐,老衲先不和你一般见识,等我设法擒了你的当家主人,不愁你不求饶,到时再慢慢消遣你不迟!”主意拿定,使个伎俩,冲云英背后眨了眨眼,弄嘴道:“乖徒儿,你来得正巧,快攻这汉子的下盘!”云英不知是计,急忙虚恍一棍,回头要应服背后之敌,却不见有敌攻来,这才晓得上了当,忙转过身来再要与错那战时,却见早已跳出圈外,挺着禅杖正杀向纳林。

云英眼里岂能揉得沙子,顿时火冒三丈,把齐眉铁棍在手里抡得呼呼山响,使出平生所学,大叫一声“着!”照准错那腰脊奋力掷去,只见那棍如箭飞出,有如神助般正中下怀。

错那受此一击,浑身捍力刹那间泄了个精光,半道上打了个趔趄,躄倒在地。早有老兵牙力扑向前去,把刀架在那截粗壮的脖颈上,使话道:“快些收野,不然驴头顷刻落地!”错那见失手被擒,不服地道:“背后算人,岂是英雄所为!”章周二人上前,失声笑道:“你个老秃驴嘴还会使巧,若不是你使诈要赚我家主公,说不定这会儿早已命丧在当街。”不待再说,拿绳绑了个四蹄冲天。

云英捡起齐眉铁棍,走到错那身前,用力往地上一夯,喝道:“呔!这就是你助纣为虐的下场!”错那横在地上,眼珠碌碌滚了几滚,一副不屑的架式,翻起眼睑道:“老衲今日被缚,非你之能,此乃我见功心切所致,若是专心与你拼搏,说不定败下阵来的就是你这个黄嘴小儿!”云英见错那一张鸭嘴好是了得,嘲讪道:“噫嘻,你此刻已是釜底游鱼,还如此猖獗,真不愧是色布腾的狗党!”

纳林乃逼近一步,精目一闪,训斥道:“你这个念佛经,不行佛事的假冒释子,今日落入法网,还不知悔改,真是坏水浸膏肓,无可救药!”遂谓云英道:“云督头,天色将晚,莫再与这恶棍理论,还是把他押往安西州衙,交由官府发落为好!”云英点头会意道:“纳军师所言甚是,这就把他押去。”

正说间,只见一捕头率着十多个快手,手执风火杖鱼贯而来,到了一干人面前,伫下脚头问道:“本捕头方才得报,说尔等在市井寻衅斗殴,伤及路客,不知可有此事?”云英作了个揖,玉带上取下一块腰牌,递给那捕头验讫,附耳道:“我乃……”如此这般陈说了一通。

那捕头不听则罢,听后不住的拍掌道:“原来是甘州府云督头!久闻大名,平日里我吕晖苦于无缘拜会,今幸得见,实为欣慰,还是请廨衙叙话,一了吕某仰慕之情。”因头回谋面,云英推辞道:“原要把这恶僧送往州衙,却得吕捕头闻风赶来,正好带他去了案,只是我等不敢忧了地方清静,还是寄宿客栈为妥。”吕晖不从,力邀道:“云督头如此说来,显然见外,你如今为奔波皇事,关内关外出生入死,我等略尽一番地主之谊,为何不可?还有一节,若让樊知府知晓足下一行经此路过,让我吕晖撞见,却拒之门外,怪罪下来,如何担当得起!”

云英见诚心相邀,若再拒绝,恐要失礼,自家又不好独断专行,就转身向纳林征询道:“不知军师意下如何?可当行否?”纳林应道:“有道是‘恭敬不如从命!’吕捕头一片诚心,依了他就是!”此刻,已是上灯时节,一行人趁着晚凉,押着错那,一路有说有笑,随着吕晖去了廨衙。

不消一刻,到了衙内,吕晖吩咐衙役铁链锁了错那,送进天牢羁押,正要进后轩禀告樊知府知晓,却见樊宁托着个二马车水烟枪踱出,见此场面,冲吕晖问道:“吕捕头,本府没曾闻见报鼓响,怎的许多人拥进府衙,是否有苦主喊冤?”吕晖上前施礼,照实奏道:“回大人话:这些人不是为了官司而来,乃是回部首领额贝都拉遣往嘉峪关奉表,求内附我大清的使节。”就把从云英那里得来的话,细细说了一回。

樊宁闻知,忙封了火焾子,放下手中的烟枪,忙不迭的到纳林面前,拉开架式,兜头唱了一个大喏,话道:“原来是纳使节一行,本府有眼不识,真是无珠,望乞恕罪!”纳林边还礼边道:“樊大人客气了,纳某奉命办差,只是动用一下脚板而已,却来叨忧地方,委实不安!”樊宁擘指一举,盛赞道:“纳使节运筹算于帷幄,辅弼额贝都拉首领配合朝廷起事,一举推翻了逆首噶尔丹在回部的统治,才断其后路,使之兵败昭布多后,无了后方可依,才至他如丧家犬般荒野里四处藏匿!现如今又为归附我大清而不疲奔波,此等功绩,早已在河西传为佳话,老幼皆知。”纳林谦逊道:“理应如此,不足挂齿。”樊宁喜道:“今日本府有幸谋得纳使节尊容,不胜荣幸,定要与使节把杯赏月,共话盛世!”言讫,吩咐衙役,后花园设宴。纳林曲背躬身道:“樊知府盛情款待,使纳某却之不恭,受之有愧。”樊宁携着纳林的手道:“纳使节过谦了,本府岂能错过讨教良机。”

俄延间,樊宁引众人从后轩东首穿角门过去,回廊曲折,绕过了十二栏杆,没多少路,到了后花园。这时节,却好一轮皎月爬上草亭,果然是:

花台月榭,银汉腾辉,玉砌雕栏,琼楼绚彩,但见四下里苍烟凝霭,翠嶂锦绣,花映谣池,别开洞天,幽雅非凡,凉飙拂面,令人气爽神清,好一处佳景,实是别致之所。

不一时,草亭里筳宴摆下,按宾主序坐入席,当下酒过三巡,食供九献,吕晖在樊宁耳旁吹风道:“樊大人,这云督头一杆齐眉铁棍端的是厉害非常,今日幸会,何不邀他舞上一回,也可让我等广广见识,借此开开茅塞。”樊宁虽说是一介文官,平时倒也喜枪弄棍,听此一说,精神为之一振,谓云英道:“云督头,听说你的齐眉铁棍横扫关内外,时常令敌丧胆,今恰花好月圆之夜,烦劳施展棍法,让我们瞻仰瞻仰。”

云英违拗不过,起身谦让道:“只是徒有虚名,未免见笑。”不得已,手执齐眉铁棍离了席,到月亮地下,抖擞身躯,亮个门户,将铁棍望石面上一蹾,顺势拿脚尖一扫,就见那棍飕的蹿上夜空,随之一声“让诸位见笑了!”双脚一跺,使一个旱地拔葱的解数,身子腾地跳到半空,伸出手捉了那棍,如鸿雁俯瞰,飘飘然着了地,仅此一招,贏了个满堂喝彩。接着双手把住铁棍,左右开弓,上下运作,进退自如,颇得其妙。舞到精处,一时似星飞电掣,只听得呼呼呼的风雨之声萦绕耳畔。上眼望去,只见明月下一团簇影,罩定一个玉琢英雄,时隐时现,风车儿般旋转,恍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又舞好多时,使一个蛟龙出水式,陡然飘进树冠,无了踪影。

众皆大惊,正在嘈杂之际,却见云英一阵风般落到席前,把齐眉铁棍往面前一竖,气不连喘,面不改色,推拳谓众道:“在下花拳绣腿,火棍献艺,实乃关帝庙前耍刀,雷公门口布鼓,委实献丑!”再看那铁棍一端,上方端卧着一团丝麻空巢。

樊宁见状,鼓掌揄扬道:“云督头把一条铁棍使得如蟒出穴,似龙摆尾,果然不同凡响,着实让本府大开眼界。”赏了云英一樽美酒,即口占一绝,云:

“只因噶逆噬河山,  激起儿男显手段。 

忠肝义胆无私曲,  总得芳名载道称。” 

纳林亦是喜悦,席间谓吕晖道:“今夜圆月当空,众人均在兴头之上,吕捕头何不来个锦上添花,也助个酒兴。”吕晖推辞一番,推辞不过,离席道:“在下只怕是班门弄斧,云督头面前不敢使棍,权且耍回刀路,博纳使节一笑。”腰间取下佩刀,撩起衣幅,道声有僭,施展出平生的武艺,手眼身法步,心神意念足,蹿迸跳跃,闪辗腾挪,把个钢刀舞得是梨花满园,万道寒光处犹如一条翻江搅海的银龙一般样。到了分际,呼云英道:“云督头,借棍上巢穴一用,权且送它回了枝头,好让老鸟明春有家可归。”云英心领神会,运足气力,把齐眉铁棍一挺,只见那巢穴脱了棍梢,似毛绒绒的绣球一般,平端端的抛了去。

好个吕捕头,看到巢穴疾风而来,心不慌手不软,把刀翻个滚接住,气上丹田,拧腰跃起,一手端刀,一手分开枝蔓,闪进树冠,把那窝巢穴放回了原处。才见忽喇喇落下,恰至纳林面前,抱拳道:“在下才学空疏浅薄,在真人面前展技,殊觉可陋。”纳林喝采道:“不是当面观摩,还疑海市幻觉。”也赏了吕晖一樽美酒,赋诗赞道:

“古来儿女故事多,身怀精忠为报国。

河西英郎不胜数,三尺利刃镇魔妖。”

众人皆大喜,席上分曹射覆,行令飞花,至宵漏沉沉,三星斜西方散就寝。

次日晨曦,纳林要启程回返,樊宁挽留道:“难得纳使节路经敝府,自然要多盘桓几日才是。”纳林拜谢道:“承蒙樊大人厚爱,争奈纳某有要务在身,不敢在此勾留时长,免得首领在回部悬候盼望。”樊宁见留不住,关切地道:“纳使节,虽说噶尔丹兵败已成鸟兽散,但也适逢穷凶极恶之时,其散兵游勇势必会在回

疆地面出没,本府恐使节路途不畅,特令吕捕头率一班皂隶相送,一来路上多个照应,二来也让樊某为江山一统尽一番微薄之力,伏望不拒。”纳林回谢道:“樊大人无微不至的关怀,纳某领下就是。”

樊宁把一路所需,亲督备妥,这才手挽纳林,送出西城门外,还要再送一程,却被纳林谢住,说道:“樊大人公务繁忙,就请止步回衙,纳某就此告辞。”樊宁不舍地道:“若不是纳使节有要务缠身,本府势必要多挽留几日,只是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再谋君面,就让本府再送一程,到了十里亭上,为纳使节把盏饯行。”纳林劝阻道:“俗话说‘千里搭长棚,终须一别。’樊大人再行相送,纳某实不敢当。”樊宁这才作罢,亲扶纳林上了鞍鞒,依依道:“安西州与哈密回部虽相隔千里,然而却是近若毗邻,如今已成一家,更不分彼此,还希今后能常来常往,互通有无。”纳林慨然道:“回部归附,已然美梦成真,安西与哈密两地,同为大清天子制下,宛如一池红鱼,一树甜果,常来常往,那是自然之事,到时少不得打扰。”

临别之际,樊宁又到吕晖马前,再三叮咛道:“路途之上,用心护卫纳使节,且不可出了任何疪漏,待到了回疆,额贝都拉首领若有差遣,你可率一班皂隶在麾下相助一段时日,赶在来年春上回返销差不迟,至要,至要!”吕晖马上顿首道:“请樊大人放心,卑职定然不辱使命!”

且说纳林别了樊知府,离了安西州,一路西行,不几日便风尘仆仆到了哈密。额不都拉闻讯,亲率回部文武出城相迎,谋了面,一把捉住纳林的腕子,急切切问道:“军师一路辛苦,不知嘉峪关之行,是否怀惴喜讯而归?”纳林一脸的灿烂,矜持的回道:“启禀首领:属下嘉峪关奏表,正如首领所期待的那样,康熙皇帝已恩准我回部归附。” 额贝都拉连连抚掌,喜上心头,仰天笑道:“如今我白帽一族终于如愿以偿,做了大清的子民,此

乃真主的庇佑!”纳林取出敕书,叩禀道:“请首领盥手接敕书, 宣敕令。”

话音方落,伊明早已手捧铜盆,双膝落到额贝都拉面前,亮着嗓门唱道:“请首领盥洗双手,接敕书,宣敕令。”额贝都拉盥罢手,喜滋滋接过敕书,率众文武开读。敕云:

“大清皇帝爱新觉罗玄烨敕谕   回疆之哈密回部额贝都拉首领   汝部不畏准噶尔暴戾,呼应朕戡乱,涤除噶尔丹在回部之势力,而今为江山一统诚心附属朕,可谓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甚为欣慰,从今日起封汝为清国二等达尔汗伯克,敕令至此,东起星星峡要塞,西至瞭墩古堡,南达罗布泊腹地,北及伊吾境内的所有土地归汝管辖,并月食奉禄百两,即行二等达尔汗伯克事。  钦敕!”

额贝都拉开读敕书毕,纳林恭贺道:“哈密归附大清,首领终于了结了多年的夙愿!此乃我回部之幸!百姓之幸!”额贝都拉笑容可掬地道:“连月以来,军师为部落归附一事,跋山涉水,不辞辛苦,行走嘉峪关,当为我回部第一大功臣!本城主早已在议事厅内备好了接风的筵宴,为军师一行洗尘庆功,就请移步前往!”

纳林谢过,把云英在安西州力擒错那及樊知府遣吕晖一路护送之事,禀了一遭。额贝都拉闻说,向吕捕头道了一番感激之言,这才率众打道回府,庆贺去了。有只词儿,名《相见欢》,单道回部归附一节,云道:

哈密城上彩虹,东西拱。万里连绵京城,共浴沐。  草原乱,马蹄鸣,几时休?回子抽剑弹劾,诚归附。

那一番欢天喜地的光景,兹且不题。

且说流光如驶,捻指已到康熙三十六年正月,躲匿在阿默塔台的噶尔丹残余,已是到了油尽灯枯,无法支撑的境地。忽一日,噶尔丹升起了几要忘却的大帐,黯然的谓众将道:“时下我等境况日益窘迫,粮草已无隔夜之用,若此以往下去,将到不了天气返暖时节,即使康熙的兵马不前来犯难,本汗也会在阿默塔台坐以待毙,如之奈何?”言讫,拿眼眇了众人一眼,见众皆在帐下垂头丧气,个个叹息不止,就痛心地道:“不如把坐骑分批宰杀,捱到春上再谋他法。”

俄而,只听哈尔海帐下夸口道:“大汗莫要忧愁!末将不才,方才想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出来,如若实施得成,可使目下局面转危为安,不再让大汗为粮草一事伤脑筋,亦能平安渡过这青黄不接之季!”

噶尔丹把脸一绷,瞪着一双灰溜溜的眼珠,诘声问道:“哈尔海将军既然胸怀良策,能解本汗燃眉之急,何不趁早献出,还在悭吝什么?”就如将要淹死在海子里的垂危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不可待的催促不止。

不移刻,那哈尔海道出一番话来,顿时惹得噶尔丹坐不住交椅,欣喜若狂,不胜击节大赞道:“可行,可行!甚妙,甚妙!哈尔海真不亏是本汗的股肱之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评论这张
 
阅读(247)| 评论(69)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