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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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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三十三回 吾苏尔刀劈脱格土什 落马崖恼走错那上师  

2009-04-16 00:02: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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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西域笔客

 

却说齐桑得了色布腾的暗示,走到库尔班面前,假借要付膳费,趁其不备,往腹上就是一刀。

库尔班万没想到齐桑会加害自己,待明白过来,刀锋已钻进了腹腔,于是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刀刃,声嘶力竭地道:“怨我八堡主瞎了双眼,没看清你们这群说人话,披羊皮的恶狼!”齐桑阴着个嗓门冷声笑道:“枉死城中,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成,权且安心去吧,有天大的冤屈,见了判官再诉说不迟,到时他会给你一个公道,让你死得有所!”手腕用力一拧,那刀在库尔班腹中打个翻滚,瞬息之间,这个一生与世无争,只求得个立锥之地的苦命回子,就这样归了泉壤,做了隔世之人。正是:

穷不跟富争,富却要欺穷。

弱不和强斗,强却要凌弱。

丁复明见状,显出一副慈悲的样子,佯装痛惜地道:“岂有此理,一个开客栈的小掌柜,犯得着要伤他性命。”齐桑把肉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道:“这店家虽不识得我等身份,却与你相识,若留下他的活口,必成后患!今把他了结,谁人还知我们的行踪?”丁复明闻说,只是摇头叹气。

那凯丽奴尔见父亲顷刻间命赴黄泉,从客栈里哭喊着夺出,大骂道:“你们这群魔鬼,我父亲好生招待你们吃喝,到头来却落了个如此下场,真主定不会饶恕你们!”一头扑向齐桑,悲恸地道:“还我父亲!还我父亲来!”就要拼命。齐桑一脚踹出,把凯丽奴尔踢翻在地,狞声道:“黄泉路上无大小,你既想死?本将军也成全于你,陪着你父一道去吧,也好路上有个照应!”举刀就要劈下。

脱格土什上前一把捉住齐桑举刀的手,怪声怪气地道:“齐将军,请手下留情!”齐桑把眉一聚,责问道:“你想怎的?难不成动了慈悲心怀。”脱格土什阴声笑道:“既然要斩草除根,倒不如把这个小娇娃打发给俺处置,也省得污了你的宝刀。”齐桑方明他意,从其言,收起佩刀,戏谑道:“脱将军既看得上眼,送给你也无妨!”脱格土什一声“谢过。”弯腰抱起凯丽奴尔,往鞍鞒上一搭,拿绲绳给绑了。

凯丽奴尔哪里肯依,脚手不停的挣扎,口里骂个没完。脱格土什见难缠得很,变脸喝道:“爷分明救你一命,还不知好歹咋的!”伸手往脖根上就是一掌,可怜一个小女子,如何受得了这一击,顿时晕厥过去。嗣后走到吾苏尔遗弃的马前,谝着张脸道:“果然是有福之人不在忙,到处有漏可捡。”边说边把两条缰绳系到一起,跃上马,望着齐桑咧嘴笑道:“多谢齐将军周全,日后必将报还。”真个是:

狗行千里吃屎,狼走千里吃人。

色布腾看在眼里,在香伶面前假惺惺地道:“这样也未偿不可,一来小女子得了性命,二来也绝了她去通风报信的念头。”香伶悻悻地道:“只是多少有些殃及无辜!”色布腾分辩道:“无辜?有啥无辜!如今她的族人把本王逼到这步天地,本王岂不无辜!”香伶抿口不语,心里愤愤不平道:“你无辜?岂有我无辜!若不是义父想用你达到他的目的,胁迫我做这垂钓上的诱饵,我岂能好了你的口。”未片时,觉得这般冷落色布腾有些欠妥,忙附上句话道:“王爷说的是。”算是妇随一次。

说话间,丁复明放马来到色布腾面前,催促道:“王爷,这是非之地耽搁久了,恐误了行程,有话还是路上说吧,反正一时半刻也到不了昭布多。”色布腾见说的是,连忙道:“老泰山言之有理!”就抖动辔环,伙同着香伶先自走了。

行未多远,草儿见众人之中独少了丁盛,急冲丁复明喊道:“义父稍等。”丁复明勒马问道:“怎么了?”草儿回道:“方才明明看见盛哥哥下了山,谁知这一转眼工夫,却不见了踪影。”有道是“知子莫如父。”丁复明捋须笑了笑,冲客栈一个飞哨过去,只见丁盛手提一个布袋,从内窜出,往鞍鞒上一挂,飞身跃上马,驰到草儿面前,得了多大功劳似地道:“一锅上好的馂肉,弃之可惜,顺便捎带上,以备晚膳受用。”草儿赞不绝口道:“还是盛哥哥考虑的周到,哪象那些酒瓮饭囊,只顾脚底板下的事,一点远见没有。”丁复明见他俩废话连篇,掀眼怪道:“恁多费话,少说两句能成哑巴?”训罢,得的一声兜缰而去。

二人吃了一顿责骂,竞相伸舌封口,并辔追上色布腾,正要玄耀一番,却听得错那阴阳怪气地道:“没曾想丁少侠对吃喝总是念念不忘,比寻找大汗还要上紧!”总算是瞅机会报了南山口那天的一语之仇。丁盛见错那一语中的,一时语塞咽喉,过半晌,方想出几句咽人的话,正要驳上几嘴,扭头见父亲吊着脸,正自不悦,生怕挨骂,就打消了念头,自个儿怄起气来,心里盘算道:“算你老秃驴嘴毒,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到晚间不消遣你个半死,就算我丁盛白在江湖上混了一场。”错那等了好半天,见丁盛没有回声,掉脸去盻视了一眼,心里象刮过一股春风,肚里道:“就凭你小子的慧根,想和老衲斗法,还是嫩了点!”暗自喜个不停。

且说这几人各怀鬼胎,至昏暮时分,到了一处叫落马崖的地面,这才停下扎摊宿营。色布腾看看前不着村,后不挨店,若大一座山,显得阴森可怖,即对众道:“这荒山野岭,想必夜间虎狼豺豹会不时出没,还是多备些木料燃上,以防侵扰。”众人一声应,各寻柴禾去了。不一刻,一堆篝火噼哩叭啦烧得是好个旺盛,映得方圆十步以内,亮如白昼,众人围了个萝圈,坐在那里没局似的,个个悒悒不乐。

丁盛从鞍鞒上摘下兜肉的布袋,斜目窥视了一眼香伶,放到色布腾面前,谀辞道:“王爷,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晚膳,请你慢用。”话虽说的在板有眼,悦耳动听,可他的目的,实是冲着香伶而去。色布腾哪里知道这些,更不晓得丁盛早给自己扣了一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还在那里一个劲的赞道:“丁少侠的确不同反响,若不是考虑缜密,恐怕今晚本王就没得吃了,非要饿肚皮不可。”丁盛听得夸,心里喜道:“这忘八羔子,倒是挺好糊弄的。”取了根溜光的松枝,把结了油的肉块往上一串,火头上烤了个热乎,相继捋下,分别递给色布腾、香伶、丁复明、草儿各一块,并招呼脱格土什、齐桑道:“二位将军请自便。”旋即取了一块,边烤边撕着吃了起来。

色布腾见香伶老半天没吃上一口,就关心地道:“王后,你怎的不吃,是否身子多有不适?”香伶因肚里一直窝着丁复明的气出不来,天长日久,积攒滞纳,故心绪低落消沉,加之连日奔波,已是烦乱如麻,犹如撞见末日,故而食欲渐减,今见色布腾体贴话来,只得推诿道:“午间在青松塘吃的过多,晚来再吃,多有犯腻。”色布腾劝道:“我说王后,你切莫嫌这山里肉腥膻,一定要反其道而为之,只有多吃了这回疆的羊肉,才能给本王孕上一胎强壮威猛的小王子。”

丁盛听得阵阵犯呕,腹中骂道:“色布腾,放你奶奶的个驴臭屁,等爷吃饱了再恶心人不行?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不住粪门!”顿时失了胃口,含在嘴里的肉,一个劲的在舌尖上打转,不往肚里走。

草儿心明,看出了门道,压住嗓子悄声道:“盛哥哥,难道只有他家会生养?我草儿也不差!过不了多久,也会为你生养一个肥头胖脑的孥子出来,到时定比她的小杂种强得多。”草儿的一番美意,竟把丁盛惹得气不打一处来,愠怒道:“有大块的胾肉吃还堵不住嘴咋的!”草儿好心相哄,却换来一顿喝斥,那脸一下子没了地方搁,哼了一声,就地挪转屁股,扔给丁盛一个脊梁,骨都着嘴生起气来。

齐桑哪知这其中的奥妙,边吃边冲脱格土什揶揄道:“脱将军忒没情义!光顾了自家吃喝,却把青松塘那个小娇娃恝置不理,待会饿晕过去,我看你还怎样调教!”脱格土什咧咧嘴,趋前抓了块肉,拿在手里,诡秘的笑道:“齐将军提醒得是,我先去瞅上一眼,看她饿坏没饿坏。”转身就走。色布腾抬头白了他一眼,攒着眉道:“要调教,就离这儿远些,免得扰人清静!”脱格土什回过头来,咧嘴笑道:“王爷尽管放心,属下晓得轻重。”满脸堆着淫光,拧身消失在夜暮里。

错那独自冷坐在一旁,见个个吃得热闹,那涎水不住的生出,围着舌根直打转,咽下又生出,生出又咽下,好想伸手取块肉填填肚皮,但碍于午间那句话,手却始终没有伸出去,就支着架子,提着耳朵等着有人相让,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理睬,心头急道:“再不下手捞上一块肥肉,恐怕就要用完。”厚着一张老脸,自个儿打着哈哈道:“这大山的天气就是和别处不一样,白日里还是骄阳烈火,烤得人直要脱皮,及至晚间却是冷风袭人,还真有些熬煞不住。”哈哈了一通,见无人接茬,牙一咬,硬着头皮就去取肉,讵知手还没触到肉上,耳边却听到丁盛的冷言冷语声:“我当上师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骨金钢,原来也是凡夫俗骨,也知这世间的冷暖饥荒!”弄得错那进退两难,幸亏这藏僧头脑还算机巧灵光,到了这个份上,还能想到遮丑的招数,把手略略向色布腾抬了抬,做了个招呼的手势,酸着脸道:“王爷,你千万要保重身体,多吃些才是!”算是给自个找了个台阶,空着手缩了回去。

色布腾见丁盛、错那自兵败三堡后就不住的斗气使性,加上自家心乱不宁,也就赖得管这档子闲事,任由去了。

错那本想让色布腾说上句话,给个颜面,弄上几口吃的,也好挨过这漫漫长夜,谁知色布腾没有任何表示,那气就腾的一下冲了头,哼了一声,尴尬的退到一旁,搂着个冰凉的禅杖打起座来,心里早没了经道,倒是生出了要活吞生剥丁盛的念头,似乎只有那样,才能卸下心中的恶气。

且说脱格土什来到凯丽奴尔面前,早喜得心神俱醉,把肉往山石上一放,龇着满口的板牙道:“小娇娃,想必你也饥饿难忍,我且为你松了绑绳,吃了这肉,呆会好赐候大爷快活。”凯丽奴尔虽双腿被困,可手没有被绑,抽个空,扬手掴了脱格土什一记耳光,詈斥道:“你们这群灭绝人性的畜生,做下伤天害理的事来,真主定不会饶恕你们,终有一天,会把你们一个个送进地狱,得到惩处!”大骂不止。

脱格土什生怕闹声传到色布腾耳朵里,急忙身上撕下一块布衫,柔成团状,塞到凯丽奴尔口里,又把双手捆绑起来,得意扬扬的数落道:“骂?我让你再骂!有本事再骂给大爷听听?若不是我救你一条小命不死,想必你在青松塘早就一命呜呼了,如今不但无半点感激之情,还要和大爷叫板对着干,也罢!等我吃饱喝足后,再好好调教你不迟!”弯腰捡起石上的肉,拍打掉上面粘连的烂草枯叶,又拿嘴吹了几吹,往凯丽奴尔面前一蹲,大口嚼了起来,边嚼边道:“好吃,好吃,真好吃!”不多时,肉已进肚,把嘴一抹,两手一拍,击得山响,哈哈笑道:“如今本大爷已把肚皮填饱,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权且和你消遣一回,以解军旅苦衷!”上前就要解凯丽奴尔的衣襟。

恰时,只见林子里一道黑影闪出,疾如电光石火,快如风雨雷鸣,快步抢到脱格土什身后,二话没说,举起手中的钢刀,一个下劈,只听噗的一声,脱格土什已是身首异处,头颅落地不定,顺着山坡滚了个无影无踪,那枯桩般的身躯,就地摇了几摇,訇然倾倒在地。

看官,你道这半路杀出的是何许人也?告诉你吧:此不是别人,乃小彪将吾苏尔是也!原来他白日里遁入青松塘的丛林后,寻思道:“好不容易得了色布腾的音讯,不可让他轻易开溜,须得探知他的去处,方可一网打尽。”待色布腾率众离开后,又回到了客栈,见库尔班被害,凯丽奴尔被强行掳走,就赁了牧民一匹马,尾随其后,一心要救下这无辜的女子,一路之上没有机会下手,等到了落马崖,正四下寻找,却遇脱格土什欲要施暴,恰撞个正着,故一怒之下,刀劈了这厮。

那吾苏尔到凯丽奴尔面前,用刀劗去她身上的绳索,取了口中的布团,说道:“我乃首领麾下探头吾苏尔,今特意前来搭救于你。”凯丽奴尔见遇了英雄相救,感激道:“荷蒙相救……”吾苏尔忙制止道:“切莫声张,这儿不是说话之处,快快随我离开!”凯丽奴尔点头称是,随着吾苏尔下了山。

二人到了山脚,吾苏尔牵出坐骑,把缰绳递给凯丽奴尔道:“你先上马沿着山脚直往南行,等我赚上一匹色布腾的马匹,再护你返回青松塘。”说罢,转身去了。

凯丽奴尔借着星光奔出十里之地,停下了脚头。过未多时,一坐骑疾风赶来,待到近前,正是吾苏尔,二人会了面,凯丽奴尔深谢道:“若不是壮士侠义搭救,小女子恐怕早已被那畜牲给践踏了,如今哪还有颜面再在这世间残喘,壮士的大恩大德,凯丽奴尔没齿难忘!”吾苏尔闻言惊喜道:“你的名号端的叫凯丽奴尔?”凯丽奴尔回道:“正是。”吾苏尔复问道:“你是否知道回部的艾赛特?”凯丽奴尔转问道:“壮士莫非说的是阿奇木府的金刀护卫艾大哥?”吾苏尔回道:“不错!”凯丽奴尔复说道:“若说艾大哥,我二人原本相识,只是春时匆忙分手,至今没曾谋过面,不知艾大哥迩来可好?”吾苏尔报罢平安,说道:“我在山南与艾大哥谋事时,时常听他说起你,所以知道你的名子,没曾想今日救下的正是艾大哥的知音,真是令人欣慰!”

二人一路走来,说说谈谈,不觉远离落马崖已有五十里山地,途中,吾苏尔问道:“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凯丽奴尔答道:“目下还没着落,只有到了青松塘,把父亲送入天园后再从别议。”吾苏尔转问道:“你在山北还有亲人吗?”凯丽奴尔愁眉道:“原本有一伯父,前段时去了麦加朝圣,至今没归,那客栈就是他的家业,我父女二人只是暂时帮着打理,谁曾想今日里横空落下这场灾祸,让人猝不及防。”

吾苏尔见凯丽奴尔乃是伶俜一人,实在可怜,给她出主意道:“如今你一个女儿家,孤身一人无靠无依,何不去山南投奔艾大哥,他可是成天在掂挂着你。”凯丽奴尔沉吟良久,想想确无他法,也只有暂时去避上一时,待伯父回转来再行计议,但又不知艾赛特那里情形如何,试探道:“若一味的闷头闷脑前去,恐艾大哥那儿多有不便。”吾苏尔忙道:“方便,方便!艾大哥与父整日里在阿奇木府操持公务,无有闲暇顾家,其母一人忙里忙外,正好缺个贴己人陪话聊天,你若去了,定喜不自胜!只等操办完堡主的后事,我即刻送你过去。”凯丽奴尔马上欠身道:“一切还有劳壮士费心。”按下慢表。

且说错那在落马崖打坐到夤夜,因腹中辘辘作响而不得眠,微启双目窃觑众人一番,见个个鼾睡正浓,心内满腹牢骚道:“你们有肉垫底,自然好睡,哪里晓得饥寒人的苦衷。”回头瞅到篝火将要熄灭,起身捡了一抱柴禾,趋前添上,借机移步到盛肉的布袋前蹲下,伸手进内摸去,想摸些残渣盛肉以充饥腹,不料没摸出一丝肉来,那无名火刷的一下冒出,暗暗骂道:“丁盛这个该死的狼崽子,真是狠毒到了家,果然想把老衲饿死!” 飞起一脚,把那空袋踢进火堆,算是泄了把恶气。

望着冉冉的火苗,那心里对色布腾的怨气也渐渐旺了起来,心里恨道:“你个王爷也是的,老衲受你父汗诚邀,千里迢迢来到回疆助你,虽说是遭了缠回们的暗算败北至此,但老衲也是卖了海天之力,算来没有功劳,也应有苦劳,且今日里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该如此待我,紧要关头不帮上一言也就罢了,为何不给老衲留下片块脔肉,难道你腹中知饥,老衲腹中就不知饥?这不是成心挤兑我这个外人吗?”

埋怨了一通,又回到原地,依然抱着那杆冰凉的禅杖打起座来,自我安慰道:“佛爷说得好,‘人是一盘石头磨,睡了不喝也不饿。’那就信佛爷一回,就此睡了,捱到明儿晨曦,兴许能寻些野味充饥。”寻着法儿想尽快入寝,谁知那腹中一阵阵的痉挛,闹腾的无法入眠,端的发梢上复又摇曵起怒火,越摇越旺,直冲出泥丸宫,足有三千三百丈,哪里还按捺得往,内心深处就越发的怨恨起色布腾来:“你个王爷诚心要把老衲当成外人,既不主持公道,也不待见于我,你不仁,我何必要义?如今这日子连肚皮都填不饱,小命能否保得住还在两下里说!我又何必在这儿等死?还是回藏地享清福得了!”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一走了之为好,就猛的操起那杆冰凉的禅杖,奋然挺起身躯,看了眼还在沉睡中的色布腾,愤然骂道:“保你?还保你个鸟!”摸着黑,气冲冲的下山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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