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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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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三十二回 纳林奉命赍奏表 齐桑山北发淫威  

2009-04-01 00:01: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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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西域笔客

 

却说额贝都拉听纳林说有放心不下的事要奏,因问道:“军师有甚事放心不下?不妨道出。”纳林耽忧地道:“首领明鉴:吾回部时下虽把统治者赶出了哈密,但还有漏网之鱼没被彻底肃灭,色布腾定会狗急跳墙,相继骚扰我境,加之部落内还有被废置的事务亟需百端待举,一俟人手短缺,势必顾此失彼!此正是属下放心不下之事!故此次嘉峪关之行,相随人员不宜太多,有云英、章丰、周雄、牙力四人即可,其他将领留在本部辅助首领为妥。”额贝都拉颔首道:“军师言之甚当,如此以来,只是苦了尔等五人!”纳林把眉一昂道:“为回部前程奔波,些许辛劳不在话下!”额贝都拉吩咐道:“军师一行人,今日即可整顿行装,明朝早昕启程,本城主与阖城百姓敬侯捷音。”纳林恭声道:“属下遵命,这就着手操持沿途所需,明早赶赴嘉峪关。”艾赛特见如此这般,只好作罢。当日无话。

夜去晨来,纳林一行五人,辞别额贝都拉及城中百姓,一路上耽炎受热,跋山涉水,在路非止一日,到了嘉峪关地面。牙力看着连绵起伏的祁连山,百感交集,慨叹道:“想我牙力,当初被羁押在甘州牢狱,隔着铁窗看这山峦峻岭,恨不能把它一脚踢成齑粉,如今受康熙皇帝恩施赦罪,反而做了善使又见尊容,倒是越看这山越加的倍感亲切。”纳林听了一番感言,对他道:“彼一时,此一时,岂可同哉!”

云英跨在马上,听牙力大发慨词,知有满腹的话要抒发,就说道:“牙老前辈,你歌喉嘹亮,歌声动听,何不以山为题,歌上一曲,也可了却我等旅途寂寞。”牙力话道:“正有此意。”从背上取下都塔儿,道声“献丑了。”定了定弦,弹了起来,歌道:

“哪里来的骆驼客哟? 萨里洪巴嗨罗嗨!

  哈密来的骆驼客呀, 萨里洪巴嗨罗嗨!

  骑着骆驼哪里去哟? 萨里洪巴嗨罗嗨!

  嘉峪关内去奏表呀, 萨里洪巴嗨罗嗨!

  回疆天山多秀丽哟, 萨里洪巴嗨罗嗨!

  中土祈连也美艳呀, 萨里洪巴嗨罗嗨!

  盘古开天至如今哟, 萨里洪巴嗨罗嗨!

  纽带一根缠相连呀, 萨里洪巴嗨罗嗨!

  我採雪莲花一朵哟, 萨里洪巴嗨罗嗨!

  植在祈连山坡间呀, 萨里洪巴嗨罗嗨!

  让它繁衍满山岗哟, 萨里洪巴嗨罗嗨!

  风儿吹拂两山香呀, 萨里洪巴嗨罗嗨!”

倾耳听去,却是哈密木卡姆的曲调,待牙力歌罢,云英拊掌道:“牙老前辈其心可表,其歌可赞,不亏是回部第一歌手!”牙力谦恭道:“云督头不知,回部自古以歌舞盛名,老幼多以委婉歌声伴其终日,愚时常窃亮歌喉,实为下里之音,不足动听。”

说话间,不觉日已西昳,纳林问云英道:“云督头,日落西山之前,能否抵达雄关?”云英勒马伫下,举目看了看山貌,望了望斜阳,答复道:“军师尽管放心,不及天色入瞑,便可到得嘉峪关城郭。”纳林喜见眉睫地道:“诸位还须振刷精神,鼓足锐气,一俟到了嘉峪关,功劳薄上首功一件!”言罢,率众迤逦望嘉峪关方向,策马而行。

语不絮烦,旦暮时节,一行人已到嘉峪关下。阿南达见云英、章丰、周雄亦在其中,知有回部讯息传来,忙开启关门,出郭迎道:“一路辛苦。”云英还罢礼,忙把纳林、牙力向阿南达一一作了引见,双方见过礼,去了东瓮城文昌阁,分宾主落了座。

茶毕,纳林谓阿南达道:“不才奉哈密回部额贝都拉首领差遣,赍奏表出使嘉峪关,肯求内附于大清帝国,还望副都统协力相助,回子们定感激涕零,终身不敢相望。”取出奏表,躬身奉上。阿南达接过,忻喜道:“额贝都拉首领率回部臣民,恳求内附大清,实为一片赤子之心,末将安敢懈怠,赶明晨即遣驿使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赍往京城,还望纳使节静候吾皇玉音。”纳林谢之无已道:“有劳副都统费心,不才代回部百姓先行谢过。”阿南达见回部归附木已成舟,鹊欣鸠欢的传下号令:“在东瓮城戏楼治酒庆贺,为纳使节一行接风洗尘。”当晚唱曲侑酒,好不热闹,至三更方散,各归寝室安歇,不表。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且说色布腾自兵败三堡,仓皇逃逭到山北,便获悉噶尔丹在昭布多吃了败仗,眼下正四裔躲藏,逃避清军的围追堵截,后经辗转打探,方知在阿默塔台一带匿身,旋即率着绪余前去寻觅。

一日,行至青松塘地界,恰午时方尽,丁盛看得眼清,见万株虬松下有一家客栈,正挑着晃子卧在那里,心中一喜,驰马到色布腾一旁,把手指道:“王爷,不远处有一家客栈,不如歇歇脚力弄些吃喝,再行赶路。”这一刻,色布腾也觉饥肠辘辘,实是到了该用中饭的时候了,闻言点头道:“丁少侠之言最当,就在前方客栈略事打尖得了。”算是卖个空头人情给了妻哥。

少顷,人马来到客栈前,丁复明正待下马,忽见一人风风火火直奔上来,一把抢过缰绳,欢天喜地的叫道:“恩公,哪阵风把您老人家吹到了回疆?”初时,丁复明见有人跑到马前,还以为是店家热情好客,待听到打话,俯首定晴一瞧,不禁欣喜万分,方才认出眼前这人正是数月前在安西州相识的库尔班,便乐呵着道:“原来是八堡主,你端的到了山北做起了掌柜?”库尔班一脸的笑容,把丁复明扶下马,捥住手道:“其中许多曲折,实为一言难尽,还是请恩公进内叙谈。”边说边把众人都让了进去,方才尾随进了客栈,脚还没立稳,就对着后堂大呼道:“凯丽奴尔,你看是谁到了咱家客栈?还不快些出来见礼!”

话犹未毕,只见凯丽奴尔蹀步走来,定睛辨了辨,恍然忆起,紧上前驰礼,欢笑道:“原来是恩公大驾光临,真是喜煞人了!”丁复明微笑着问道:“妮子,如今还好吧?”凯丽奴尔喜道:“都是托了恩公的福,一切还好。”丁复明点头道:“好就好。”库尔班插话道:“我说女儿呀,别光顾了高兴,快些给恩公上茶。”

齐桑见库尔班只顾了照应丁复明,却冷落了众人,脸上渐显出不悦,横着张脸道:“我说掌柜的,有上好的酒肉尽管上来就是,即使不套近呼,咱也不会短了你的银两!”库尔班见如此说,回头道:“这位客官莫要性急,小店里虽没有什么鳖龟魚虾,但上乘的牛羊肉和大山里的山肴野蓛,还是应有尽有,等会让您用个够!不过,还请诸位放心,今日所有吃喝费用,谁也不用破钞,权作小的尽一番地主之谊,以感谢恩公在安西州相助之恩。”转身对凯丽奴尔道:“快些预备鲜肉野蓛,为父要亲自下厨,给恩公烧上几道上口的小菜。”

丁复明客气地道:“八堡主莫要铺张,随意弄上几样小吃即可,我等用过中膳,还要急着赶路。”库尔班诚心道:“恩公,您老今日说啥也要在小店住上一宿,让小的若报左日恩泽,明早方好送行。”丁复明因头上顶着事,不好胡乱答应,旋即编个谎,拿话诳道:“老夫何偿不想与堡主多聚一宿,只是苦于这趟买卖不等人,若是迟误了,恐担当不起。”库尔班不知情由,还在热乎地道:“那哪里成,恩公就此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尊容,不让小的少尽芹意,心里着实不安。”丁复明摇着手,嘴上不住的回绝道:“罢了!罢了!八堡主心意,我已领了,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库尔班见难一挽留,就转了话题,问道:“适才没曾见恩公有货物相随,不知恩公做的是哪方面的生意?”丁复明搪塞道:“俗话讲‘拿人钱财,于人消灾!’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不足道也。”库尔班见有难言之隐,不再相问,恭敬地道:“请恩公稍候片刻,小的去后堂安排妥当,再出来陪您老说话。”丁复明应付道:“堡主尽管后堂忙去,老夫在这陪东家说话就是。”

库尔班刚一脚迈进后堂,就被凯丽奴尔急忙上前扯住衣袖,低声告道:“父亲,您可曾辨出,和恩公一同来的客人里,有一位极相安西州的那个官吏。”库尔班听得如坠云雾,问道:“什么官吏?”凯丽奴尔回道:“就是那日在镇西塔下,拿刀威逼父亲,让女儿嫁给他家知府的那个恶霸官吏。”库尔班听了一番说,拍了拍额头,猛然忆起,噢声道:“怪不得适才见了那人,觉着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如今听女儿一说,这才然想起,果然是那个恶吏无疑!”心底惴度道:“恩公怎与官吏们掺和到了一处,且内里还有蒙古人、藏僧相随?”思来想去,觉得有些蹊跷,只好说道:“女儿,等会你出外招呼客人时,万不可显山露水,让为父探个明白后再作计较不迟。”凯丽奴尔心领神会,点头应道:“父亲放心就是,女儿心中有数。”

库尔班心里装着事,也无心在后堂张罗,胡乱的把肉剁成碎块,往锅里一焖,就走了出来,没事人似的来到丁复明案旁,借机拉了会呱,小声道:“恩公,可否借一步说话?”丁复明见说,早已明白了七八分,点头道:“悉听尊便。”

二人走出客栈有一射之地,到了棵红松旁伫下脚头,库尔班一把捉住丁复明的手腕,急切切的问道:“恩公可晓得?和您老同行的人里面,有一朝廷官吏夹杂其中。”丁复明佯惊道:“堡主所指何人?”库尔班就把来龙去脉道了一遍。丁复明听了,仰首噱道:“我当多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堡主说的是犬子盛儿!”继而,灵机一动,编话诓道:“这也怨不得堡主,想犬子在安西州一带行走时,也曾有官府的人误认过,其长相的确和安西州衙门里的一个官吏极为相象。”编得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末了,握着库尔班的手,套着近乎道:“堡主你想,我一个江湖人士,成天与官府作对,岂能和官吏们同流合污?再说了,这世间之人,食五谷杂粮,长相大体一致也不为奇。”库尔班本是个直爽之人,见如此一说,狐疑顿去,反而难为情地道:“恩公所言亦是,小的实在是糊涂透顶,竟把令郎误成了恶吏,真是有愧恩公!权且先给恩公陪个不是,待会见了令郎,小的再行陪罪!”施了礼,陪了罪。丁复明装出一副大人大量的模样,对库尔班道:“堡主大可不必如此,犬子那里就当甚事没发生便了,以免让旁人看咱的笑话。”库尔班称道:“极是!极是!”丁复明又陪库尔班哈哈了一会,二人这才有说有笑的回了客栈。

库尔班来到后堂,满面欢喜的对凯丽奴尔道:“我的女儿,你尽可把心装在肚子里,你说的那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一切原来都是误会!”把丁复明所讲,细细道了一遍。凯丽奴尔半信半疑地道:“果如恩公所言,将再好不过。”

说话间,肉已脱骨,库尔班盛了四个大盘,顺手抓一把碎沙葱往锅里一撒,舀了八碗肉汤,摞了十余个馕饼,同凯丽奴尔一道托出,分别放到两个案上,俯身含笑道:“小的照顾不周,让诸位久候了,还望多多包涵。”

话未落地,忽见从门外进来一条汉子,把眼望去,只见此人生得七尺身躯,威风凛凛,十分的精干,一双碧眼,两道修眉,神采奕奕的冲库尔班道:“店家,生意恁般兴隆,可有闲座一用?”库尔班见有客人惠顾,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上招呼道:“闲座尽有,还请客官先行入座,需要些什么吃喝,尽管言传就是。”

这进来的汉子,非一般过路客,正是总探头吾苏尔是也!此番山北行走,乃受命打探色布腾一干人的下落而来。起初进了客栈,因外明内暗,两眼一时不及适应,没曾辩出里面人的貌相,等到和库尔班打过照应,余光一扫,这才看了个分明。不禁暗暗吃了一惊,原来踏破铁鞋所要打探的这帮漏网之魚,正在这里大盘的吃肉,大碗的喝汤,好好逍遥自在!本要退出客栈去库舍图岭报信,又怕引起对方的生疑,心里思量道:“我认得他们,他 们未必认得我,须沉得住气,方可探个明白!”于是乎,神色不惊的和库尔班搭起了话:“请店家先忙呼别的客人,在下也没什么急事,只想凑合着吃上几口热饭填填空腹,借机歇歇脚而已,故而等上片刻也无妨。”找了张靠窗的案子坐了下来。

此刻,齐桑已厌烦起来,冲库尔班吼道:“掌柜的,等你忙完了这一摊,再忙别的行不?”并不停的挑刺道:“看你煮的这肉,淡不淡咸不咸的让人如何上口,还不快取些盐巴过来!”库尔班掉头陪笑道:“对不起客官,小店平时买卖稀疏,一时见有客人光临,却是喜上心来,故冷落了诸位,实是抱歉,还望担待则个,小的这就把盐巴取来。”

丁复明见齐桑打从进了客栈,就在找库尔班的茬,心里就有些不悦起来,寻思道:“虽说自家和八堡主没有多深的瓜葛,且也是利用一番而已,但眼下人家是冲着俺的面子而来,又是热心相待,又是吃喝要免银两,你一个吃白食的旁人,有吃有喝得了,还冲人家喝五吆六,让其下不来台,亦是众人面前不给老夫面子!”那脸上就有些挂不住,山羊胡须一抖,发话道:“齐大人,少说两句行否?店家并没慢待于咱,你还要怎的!”

齐桑见丁复明不冷不热的把自己戗了一顿,本要辩上几句,回头一想:“这糟老儿乃是王爷的泰山,不可多惹,弄不好得罪了王爷可就划不来了。”想到这个份上,不再支声,伸手在盘子里捞了根肋骨,挺着个粗壮的脖子啃了起来。啃着啃着,那双眼不知不觉就落到了吾苏尔身上,顿时绷着个眼珠子发起愣来,愣了会儿,用肘捣了捣身旁的丁盛。

丁盛正吃得上劲,窝着满口的碎肉,不情愿的问道:“什么事?”齐桑拿嘴冲窗下一拱,压低嗓门道:“丁少侠,你看!”丁盛放眼过去,瞅了瞅,拿掌往鼻梁上一贴,掩着嘴悄声道:“这个汉子,看来不眼生,的确似曾见过。”一时间急省不得他是哪个。齐桑附耳道:“还记得五堡那个血衣人吗?”丁盛恍然大悟道:“没错,端的就是他!”

二人正在那里嘀咕,恰被色布腾看了个正着,不满地道:“你二人有话,何不说到本王当面,在那里嚼舌咬耳,成何体统!”丁盛正要告知五堡那档子事,却被齐桑把话拦住,生怕他说漏了嘴,惹色布腾无故生怒,就抢先说道:“王爷,我看窗下那厮,乃是额贝都拉手下的探子!”色布腾猛的把手中肉往案上一摔,轮睛鼓眼,大吼道:“既如此,还不快些向前拿下,等待何时!”二人听了号令,急忙操起家伙,扑了上去。

说那吾苏尔,自打进得客栈,就专心关注着色布腾这伙人的举动,正思忖着如何设法离去时,猛听得色布腾在那里大呼小叫,见势头不美,忙立起身,伸手把窗棂击开,托的一个飞脚,跳了出去。

丁盛挺刀喊道:“还想跑?今日里看你还能跑到那儿去!”边喊边冲出客栈,誓要抢个头功。齐桑尾随其后,口里不停地道:“捉了这厮,正好报五堡之恨!”把个刀摇得忽闪忽闪直放凶光。

这会儿,错那正害馋痨,兀自吃得嘴肥,见丁盛好事生非,搅了饭局,大发牢骚道:“真是的,对付这么一个独行客,用得着如此大惊小呼?真是少见多怪,没见过大场面!”启眼一看,众人皆相继追出客栈,一时磨不开脸皮,只好丢下手中的胾肉,用袖袍抹了抹嘴,不情愿的提上禅杖也跟了出去。

吾苏尔跳出窗外,心里想道:“若和这厮们交手,吃亏是小事,若不能把信息送出去,将误大事!”回头又一想:“若借马而走,这草原之上,没遮没拦的,要想脱身,实非易事。”于是就弃了坐骑,甩开大步,一阵风奔进了松树林里。

丁盛见吾苏尔倏忽间钻进了丛林,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追未一里之遥,却不见了踪影,看看眼前松林密闭,蒿草封径,恐只身探进,险遭不测,就伫下脚头,正在那里犹豫,是追还是不追时,脱格土什挺刀赶来,喘着粗气道:“丁少侠,这人身法如此乖巧,又惯行山路,我看是追赶不上,还是就此下山得了!”

正说间,齐桑也追了上来,听了脱格土什的话,恶声恶语道:“这有什么,我等人多势众,难道还怕他一个山南缠回不成?只管追去就是!”丁盛讪笑道:“这丛林密严蔽日,如何找寻?不如下山禀报王爷,让他定夺!”

三人正在那里计议,忽听草儿在半山腰喊道:“你三人快些下山!王爷已传下话来,怕误正事,不让再行追赶。”三人只好悻然领命。及至客栈前,见众人正牵马欲要离开,齐桑上前谓色布腾道:“王爷,这就上路?”色布腾沮丧地道:“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快快离开的好!”边说边丢了个眼色过去。

那齐桑本属满肚子坏水的货色,见了色布腾的暗示,果然心照不宣,扭身到库尔班面前,假意的问道:“掌柜的,刚才那些费用,端的多少银两,你快算上一算,我付给你好赶脚!”库尔班婉言拒绝道:“万万使不得,小的早说过,一切吃喝不要诸位破钞,如今怎可食言……”言未毕,那齐桑趁其不备,挺刀往库尔班腹上直搠过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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