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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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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三十回 蒙二将魂断布古尔 丁复明叫阵失宝器  

2009-03-01 00:56: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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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西域笔客

 

却说到了天际放亮,色布腾率残部寻得几户农家,发恶弄了些充饥的食物,急忙忙胡乱填了填肚皮,重又踏上了逃亡的路,朝着布古尔大桥遁去。

行未多时,仓皇到了桥畔,色布腾望着宽阔的河水,谓齐桑道:“过了这座大桥,就把它一把火烧成灰烬,切断缠回们的追路!”齐桑应声道:“王爷说得是,如此以来,那些叛贼纵使追来,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了!”色布腾咬牙切齿地道:“等翻过天山,去昭布多见了父汗,借上一枝兵马,到时兵发哈密,定把这帮犯上作乱的缠回们斩尽杀绝,以解今日心头之恨!”

麻滑上前献媚道:“王爷所见甚是,大汗在昭布多与清军决战将见端倪,说不定我等还没到昭布多,大汗胜捷的喜报就已传来,到那时,只须调来一支劲旅,定能把哈密夷为平地!”错那起手道:“王爷报仇雪恨之日,就是老衲大开杀戒之时,那时只怕喜坏了手中的这把禅杖!”色布腾吹嘘道:“到时少不得上师冲锋陷阵,大展伸手。”

丁复明见众人只顾大吹法螺,晕糊色布腾,倒忘了是在逃亡的路上,侧旁暗笑道:“现如今都会说唱,夜半缠回劫营时节,那威风怎没这会儿旺盛。”暗嘲了一番,使镫撞了撞马腹,执缰上前,劝说道:“启禀王爷:目下天已明了,有话还是过了布古尔大桥再说的好!”

色布腾从其言,手摇鞭绳,行至桥央,左右看了眼泡哮的河水,仰空发噱道:“我说额贝都拉,你只知夜袭我三堡大营,却不知在彼险要之处设上一队伏兵,倘若如此,本王即便身生一对趐膀,也难逃出这咽喉之地!看来你也是不精韬略,只配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说不了,猛听得一声炮响,接着战鼓骤然响起,从那丘岗后方,豁喇喇杀出一骠人马,只见旌旗招展,盔甲鲜明,呐喊着冲了过来,待至桥头,压住阵脚,呼拉一下展开,呈扇状挡住了去路。须臾,绣旗开处,内里拥出总兵额贝都拉,看他头带金盔,身披银甲,手执一柄青锋宝剑,胯下一匹骅骝马,威风凛凛。左手伴着军师纳林,正是胸有定见,气暇神闲,一手捧定令箭,一手紧挽紫缰,右手随着虎子白齐,亦是手把辔环,周身豪气,斗志昂扬,身后拥着右偏将金弓克然木,如天将一般,全副戎装。再看三军,扇状队伍,前端的人人手执弩弓,只待令发,后端的个个紧攥钢刀,等候号令。

色布腾看到这个阵势,顿时惊得魂飞云表,神散天边,急忙勒马伫足,惶恐万般的乱喊乱叫道:“怎的了!怎的了!端的怎的了!这额贝都拉的兵马,怎的说来就来,莫非有神助他!”身后的一班残兵败将,也一时慌得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诸位看官,你道这枝兵马从何而来?它不是从天而降,也不是从地下冒出,原来是军师纳林所布。书中交代,左晌南湖校场点兵征剿色布腾,曾兵发两路大军,一路直捣三堡,另一路则按下没表,没表那一路,正是到了布古尔大桥设伏来了。当时纳林用兵,谅色布腾如落败三堡,必经布古尔大桥折北向天山逃窜,故先着一路兵马设伏截击,谁知不出神机,正中下怀。看官莫嫌俺说书人在此关头絮絮叨叨,这是要解前文之扣,接上方能续表下去,要不然,这半路杀出的兵马,让俺说书人如何去圆说?想必你看的也稀里糊涂,不知所以然,愤怒之下,不定会把书往案上一率,大骂俺糊弄人。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且说额贝都拉肃列阵前,左手鞭敲金镫,右手拿青锋宝剑遥指色布腾道:“残暴小儿,你的末日已到,还不快快下马束手就缚,还待何时!”色布腾听得喊,急谓众人道:“前路已被封堵,看来还是退回桥去,再作区处。”回头一望,见桥尾处右先锋牙力正率百余兵勇架柴烧火,那火势业已窜出数丈之高,火焰后方,又八字排开百余攒箭手,早已断了退路,就把板牙一锉,横下一条心来,环顾左右道:“既无退路,只有硬拼,谁于我把额贝都拉拿来,算奇功一件!”达什里不知死活,身旁应声道:“待末将前去擒了,为王爷劈山开路!”拍马舞刀,奔向桥头。

纳林在阵前笑道:“这色布腾已是到了穷途末路,还要再做无谓的挣扎,真是个不识时务的小儿!”便对身旁的克然木道:“右偏将,这头阵有你去见功,先挫了达什里的锐气,看色布腾还有什么招数安出!”克然木遵一声“领令。”猛抖辔环,纵马抡刀奔出阵去,大叫道:“败军之将,休要逞强撒野,快通上名来受死!”

那达什里将刀一挺,吼着嗓门道:“俺乃色布腾王爷麾下大将军达什里,早年在山北面对你先祖木罕买提夏时节,也从没怯过阵,今日里更不会惧了他的后人!鼠辈又是何人,敢通名否?”克然木扬言道:“俺乃哈密回部额贝都拉总兵麾下右偏将金弓克然木是也,快些受死吧!”达什里听了,驰马向前,举刀就砍,克然木对面交还,二将交锋,各展神威。果然一场好斗:

一个是能征善战目空一切的傲将,一个是初生之犊刚入戎门不畏强暴的勇士,一来二往,三击四搏,只见弯刀来处,如缺月掠风,冷雪雱飘,战刀挥去,如叱咤电明,寒光灼灼,碰着的定将魂归冥府,挨着的也会面见阎罗,全凭着眼疾手快,还需得胆大技高,二将舍生拼死战,不知那个安然那个有恙。

二人一番搭上手,斗经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克然木沉思道:“看来得使出非常手段,方能胜了这厮。”虚恍一刀,冲达什里道: “今顾不得你这个虾将了,俺还是前去拿了色布腾,去总兵面前邀功请赏。”急掉转马辔,直奔桥头。达什里信以为真,忙拍马追去。未半射,克然木迅即从雕鞍上取下金弓,鞬壶里拈出支竹箭,望弦上一落,身子忽的一个后仰,就要射去。

麻滑在桥上看得端切,匆忙大叫道:“达什里将军,小心身后弓箭!”谁知他这一喊不打紧,却把达什里喊到了阴曹地府。原来达什里是一心要捉克然木见功,本也看到使箭,便不以为然,心里道:“想拿箭赚我,想得倒美!殊不知你在前,我在后,你要拿箭射我,须得转身,到时你还没转过身来,我已把你拿下,正可借着你逼使额贝都拉给王爷让出条路来。”正在马上打着如意算盘,耳畔却听到麻滑的喊叫声,略略一分神,那箭犹如疾风闪电杀到,待要再行射闪,已是不及,当胸中标,镞出腰脊,被穿了个透心闪亮,接着发一声嚎叫,一头溅下马去,犹如一截树桩,飘飘然落进了白杨沟。

麻滑见达什里眨眼命丧,一时红了眼球,恍着个独臂就要上前拼命,却被丁复明横马拦住,好言劝道:“麻滑将军,莫要擅动,只管用心保护好王爷,让老夫前去会会那使箭的汉子!”麻滑见丁复明有些轻觑自己,睃了一眼,气呼呼地道:“不劳尊翁大驾,对付眼前这个汉子,便不在话下!”拨开马首,抢先冲出阵去,策马望克然木杀去。

依朗见麻滑强自出阵,向纳林请令道:“不想这厮胡杨林丢掉一条臂膀,如今不知悔改,还在一意逞能,且让我上前成全他做个无臂鬼罢了!”当下获准,放马到克然木面前,说道:“请右偏将暂且回阵一歇,把这狂厮留给我打理!”克然木回马叮咛道:“这厮此来,定会十分的拼命,一切还须小心为上!”言罢,驰马回阵去了。

麻滑见前来会战这人,正是那晚在胡杨林坏了自家一条胳膊的汉子,知他勇猛,晓得不是头,但到了这个份上,不好再行退下,也只有强硬头皮挺住,就狠着劲咬了咬牙排,一时身躯之血腾的涌上头来,分明是: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一下子又挑起了往日的怨恨,不容分说,拍马恍刀直逼过去,要报昔日之仇。

依朗阵前不慌不忙,挺刀一指,嘲讽道:“败军之将,还敢言勇,真不知羞耻是几个铜钱一斤!识相些快快下马自缚求饶,说不定还能捡得一条狗命残喘,如若伺意逞强,定让你做个无臂鬼妖!”

麻滑虽功夫不硬,却是个极为要强的汉子,听了阵前一番羞辱,赤红着一张脸,恼羞成怒地道:“莫再提胡杨林那节事,看我今日怎报前仇!”把个刀直劈过去。依朗架住刀锋,喝道:“不自量力的狂徒!”手中刀忽的卸下劲来,顺势一个下飘,闪到他的臂下,把刀峰来个海底捞月往上一挑,只听得一声惨叫,麻滑执刀的手臂已被削了个兵分二路,只因无了两臂,一时失了稳星,一头栽下马去,跌到了生硬的路石上,已是七窍流血,一命悠悠,死于蹄下。不待时,依朗横刀立马于阵前,声色俱厉的喊道:“还有哪个要前来领死,速出阵一战,要不就快些下马就缚,免得劳吾动手!”

色布腾见还没冲出重围,不期连折两阵,损了两员大将,气急败坏地道:“哪位上前捉了这个逆贼?打通关节,为本王开路!”喊了两声,无人应话,失意地道:“罢了,横竖逃不出重围,本王倒不如跃下桥去,在这白扬沟里求个英明得了!”

丁复明拿眼扫了脱格土什、错那、齐桑一眼,见三人低头绝口,已自怯阵,心中不满道:“方才还大话连篇,怎到了这节骨眼上,恁的无了声息,事到临头还得指望老夫舍生忘死,突围冲阵。”回头一看,见色布腾果真要跳河寻死,忙拿话制止道:“王爷稍安勿燥,有老夫在此,就有王爷的阳关路走,请稍侯片刻,待我前去踹阵开路!”色布腾扯着哭腔道:“人言‘疾风知劲草,路遥知马力。’在这生死关头,还须得老泰山挺身而出,扭转乾坤。”丁复明把眉一扬,精气神十足地道:“老夫一生之中什么风雨没见过,岂惧眼前这片浮云!”话未讫,猛抖辔环,策马冲向桥头。

额贝都拉看到丁复明出阵卖力,就把依朗召回阵里,丘岗之上,嘴角一掀,笑问道:“丁老英雄别来无恙?如今你的大业可见端倪?”丁复明阵前勒住马,故作从容地道:“谢首领关爱,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望见谅!”额贝都拉数落道:“现蒙古人这座靠山,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足下的平生之素志要想在色布腾身上实现,看来犹如竹蓝打水,空一场了!”丁复明不改初衷,反客为主道:“俗话讲‘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只是阁下挺而走险,反水准噶尔,兴此无名之师,这无疑是丢车保卒,火中取栗!而投怀清迋,势必是开门揖盗,自取灭亡!老夫劝你还是悬崖勒马,莫做悖主求荣之事!”

额贝都拉闻言怒生,驳斥道:“丁老英雄此话大错也!你我岂可同日而论!我等义举,是上顺应天意,下迎合民心!反对河山分裂,维护江山一统,乃我族义不容辞之责,而你则是为了个人私欲,来达到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妄想,本总兵看在你我旧日有交的份上,劝你还是放下屠刀,回头上岸,倘若如此,亦可饶你回河西老家安度晚年,如若不听劝告,继续执迷不悟,助桀为虐,定让你命丧布古尔桥头,从此烟消云散!何去何从,还请三思。”

丁复明把脸一变,啐道:“唗!我意已决,休再多言,且你我早已没了交情可谈,就先吃老夫一锤再说!”腰间摘下流星掠月锤,筋索理得停当,发手打去。

克然木操起金弓,拈箭落弦,定着睛光,一个揽月,已把那箭闪电一般射了出去。再看那流星掠月锤,方才脱了丁复明的手,还没来得及在空中伸展开腰身,就被飞箭呼啸迎上,恰射到筋索根部,穿了个正着。眨眼之间,那流星掠月锤似那断线的风筝,无了牵引,一头夯到地上,咕噜了几个咕噜,咕噜进了白杨沟里,拍打出一片水花,顿时无了身影。丁复明见宝器被破,一时怒不可遏,理了理手中的筋索,就要上前踹阵。

纳林忙掣起令旗,望空中一颭,令攒箭手张弓持矢。那丁复明也不瓤,虽没了流星掠月锤的威风,但手中的筋索,亦舞得似一条出穴的蟒蛇,硬是挡住如蝗的飞箭,把自己罩在其间,不得已,且舞且退,没受丝毫的损伤。说这丁复明上阵,原本想建上一功,谁曾想受了一顿羞辱不说,还失去了相伴多年,无坚不摧的流星掠月锤,寸功没立又退回阵里,好在久经沙场,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不惊不燥的定了定性,到色布腾面前,转念劝道:“王爷,我等单枪匹马和额贝都拉的将弁轮翻撕杀,实为不妥,以老夫之见,我军应齐心协力蜂涌杀出,乱军之中,兴许有一线冲出重围的可能,若再行拼耗下去,我等定支撑不住,还望王爷尽快定夺!”

色布腾看看眼前的情形,寻思道:“十面埋伏之下,要想冲出瓮去,实非易事,若拼得全力,也未尝没有柳暗花明之机。”想到这,谓众人道:“要想杀出困境,须得有一位骁勇善战的将领前去讨战,激出敌方一位将佐,与之纠缠打斗之时,我军则借机一拥而上冲其阵,到那时,额贝都拉恐怕伤及自家人马,决不会动用攒箭手使威,如此以来,我军则一鼓作气,杀出重围!但不知哪位将领能担此重任,前去周旋,以解本王燃眉之危。”

丁盛见父亲方才返回,已是损了大半体力,不便再行前去,那脱格土什、齐桑、错那,一个个吊着张脸不言传,看来也是巴望不上,就一旁扬言道:“王爷,末将不才,愿前往一试!”色布腾喜动眉宇,当下许愿道:“有劳丁少侠前去破阵,假使本王就此脱险,准噶尔汗国的功劳薄上,势必惟你独尊!”丁盛脱口道:“王爷言重了!待会见我赚敌出来战上三五合,您就率众掠阵,且莫错了良机。”色布腾见眼下只有这一线生机,嘱咐道:“万事均在此一举,一切有劳丁少侠!”

丁盛正要纵马出阵,不料草儿上前搅局道:“盛哥哥,草儿陪你一起前去赚敌。”丁盛咧嘴一笑道:“傻娘子,这等阵势岂是你去得了的!好生候在这里,等会冲阵时随在父亲身后,万不可拉下。”草儿不依,闹着要一同前去。

丁复明一旁动怒道:“我说草儿,你也不想想:你若要去,到时盛儿是顾及你,还是顾及破敌?这不是添乱吗?”草儿见义父不应,泪珠儿不由直穿而出,啼啼哭哭起来,不住的叨嚷道:“盛哥哥一去,凶多吉少,我是他的娘子,怎能袖手旁观?要死要活只求在一起!”

香伶视之,撇了下嘴,肚里暗自道:“就你会缠绕盛哥哥的心,若不是义父发难让我下嫁给色布腾,岂有你个死妮子卖乖献巧的时候。”心里虽如是说,嘴上却道:“妹妹大可不必担心,凭盛哥哥的灵敏,前去诳敌乃是小菜一碟,绝不会失手。”草儿不得已,这才作罢。

丁盛别了众人,策马驰到桥头,见纳林要施令放箭,亮开喉咙喊道:“我说掌旗执令的那位,莫要忙着发号射箭,我此番不为掠阵,乃是媾和而来。”纳林闻言道:“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弃械投降!”丁盛笑道:“本大爷之意是:但或是混杀一番,也不见真正手段,你可派出一位能征善战的好手前来与我刀对刀,枪对枪大战一场,若能胜得我手中宝刀,桥上三军将士自会弃械下马受缚,任你家首领发落,就是死也心甘,若胜不得我手中宝刀,就请偃旗息鼓,从此莫要再提哈密是什么勇士之乡的胡言乱语!掌旗执令的那位,你可听懂我的意思?是否敢派个有胆有识的过来和本大爷见个高低!”

这一番狂言,却激恼了玉努斯,只见他拍马来到纳林面前, 请缨道:“这厮口吐狂言,欺我回部无人,着实令人气恼,有请军师,让属下前去打发他便了!”纳林从其言,叮咛道:“色布腾连败三局,如今让这个狂徒叫阵,意欲乱我军心,想必别有所图,你前去灭了他的威风,看色布腾还有什么花招使出!”玉努斯领命,拍马挺刀抢出。

阵前,丁盛拿话激道:“终来了个受死的,这下可得好好让我的宝刀解解馋!”玉努斯大怒,把个刀使的银光霍乱,丁盛也不示弱,把个刀也使得青光结采。二人交锋,不及五个回合,只见色布腾弯刀一挥,一班兵马早知其意,舍了命的如水冲向桥头。

纳林见蒙军兀的发威冲过桥来,又见玉努斯被丁盛缠住,不便发令使箭,只好令执刀的兵勇前去迎敌。色布腾见没了弓箭挡道,更是大着胆子一味的向前猛冲猛杀,口里大叫道:“让我者生,挡我者死!”

这壁厢,丁盛见色布腾突袭得手,冲玉努斯笑道:“本大爷的使命已完成,恕不奉陪!”虚恍一刀,掉头就走。玉努斯拍马抡刀追上,喝道:“休想开溜!”举刀劈去。丁盛见走不脱,又胡乱应了几个回合,把手伸进衣袋里摸了摸,抽出道:“平时喜好暗器,今日里几乎忘却,你且上眼,看我用暗器夺你性命!”簌的一声,将暗器向玉努斯心窝里打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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