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西域的雪花吻着这座小屋,是我挑灯熬油编织文字的战场,亲爱的博友,欢迎您来踩访。

 
 
 

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二十八回 求归附城主兵发三堡 布罗网郭帕夜袭蒙营  

2009-02-01 22:03:4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西域笔客

 

却说丁复明出了草儿的闺房,在窗外听了会墙跟,见草儿把丁盛已然摆平,拿手捋了捋苍白的胡须,仰首冲向星空,默默的念道:“先父在天之灵明鉴:不孝子复明今日所为,都是为了反清复明大业,若有欠妥之处,还望宽宥为盼。”念叨罢,步覆盘跚的回了寝帐。

是夜,独臂麻滑吆喝着两个小弓兵,捉脚不定的来到辕门,手指亚契的首级,泼口骂道:“为了逮你这厮,本将军竟陪进去一条臂膀,成了这个模样,不曾想,今日里你也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真是苍天有眼,还了我一个公道!”谩骂一通,冲那两个弓兵嚎叫道:“快些拈弓搭箭,把这南湖瓜农的首级给我射成齑粉,以雪我失臂之恨!”弓兵领命,急死忙活的一阵猛射,须臾间,亚契的首级便中了十数枝竹箭。

这一幕,恰被吾苏尔看在眼里。原来,在他离开五堡之后,并没立马回走,而是兜了个圈子绕到齐桑的队伍后面,跟着来了三堡,在辕门外不远的一片林子里蜇伏下来,本欲瞅机会摸进蒙营,盗了亚契的首级回返,侯了会,见站堂官手提亚契的首级,喝令着小军悬上了辕门,正要下手取了,这又见麻滑出来撒野,灯球火把映得辕门亮如白昼,看看不得机会,这才愤然跃上坐骑,气呼呼的回阿奇木府去了。

约摸子牌时分,纳林、郭帕正在签押房议事,忽闻吾苏尔门外求见,准了进去。纳林见状,惊讶的问道:“总探头遍体血渍,是否打探途中遭遇了不测?”吾苏尔把亚契那节事从头至尾细细说了一遍。

郭帕听罢,顿时只气得口鼻生烟,太阳穴就要生出火来,一拳击到案上,咬牙切齿道:“这些丧尽天良的魈徒,有一日擒得,定碎醢其尸,为亚契泄恨!”纳林亦气道:“有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这笔血债必让色布腾双倍来偿还。”半晌,二人方才按下神来。纳林看吾苏尔奔波了一天,倦意袭身,对他道:“总探头一路劳顿,想必已是疲惫不堪,就请下去用过晚膳,歇息去吧!”吾苏尔遵命去了。

郭帕见玉漏已深,谓纳林道:“军师,三更将彻,你也回去歇息罢!”纳林脚底未动,沉思片刻,慨叹道:“自南湖狩猎归来,阖府上下谁又能安心歇息?看大少主你,日夜忙碌征讨色布腾的事宜,可谓废寝辍眠,双睛早已被红线困绕,身子也消痩了许多。”郭帕把胸脯一挺,精气神十足地道:“只要千秋大业能立,纵使浑身的肉掉个精光,也不在话下!”

正说间,额贝都拉推门进来,矍铄道:“说得好!为了成就大业,莫说是掉上几斤肉,就是陪上身家性命也是值得!”二人见首领蓦地进来,忙起身施礼道:“不知首领驾到,没有出门迎迓,还望恕罪。”额贝都拉落到座上,谓二人道:“不必多礼,只管落座说话!”纳林问侯道:“夜已深沉,首领恁的还没安寝?”额贝都拉说道:“人一上了年纪,自然就少了瞌睡,今夜榻床之上辗转不能入眠,故出来走走,路过这儿,见内里灯球通亮,就进来看看,不曾想你二人还没散去。”

郭帕倒了杯热茶,双手递上后,说道:“父亲莅临正巧,有一事,儿与军师也是方才获悉,本想明朝禀报,今既已见面,便不掖裏隔夜了。”额贝都拉问道:“何事?”郭帕回道:“是南湖多尔嘎亚契的事。”额贝都拉话道:“左晌依朗、玉努斯回府禀告,

说亚契在乌斯曼家中安然无恙,难不成今儿个有了变故?”郭帕悲恸地道:“晌午头上,亚契已遭难做古!”额贝都拉骇然大惊道: “什么?亚契已亡命五堡!”郭帕将吾苏尔适才禀报的话,愿封不动地诉述了一遍,额贝都拉听后,直把那无名火烧上了焰摩天,把茶杯往地上一摔,拍案愤然道:“这些天杀的鬼魅,坏了亚契的性命不说,还要悬上辕门当做耙子去射,果真是丧尽天良,残暴至极!”

纳林见首领恼怒不轻,生怕损了真气,劝解道:“事已至此,还请首领息怒,不可恼坏了身子。”额贝都拉怒不可遏地道:“这群恶狼的所作所为,是可忍,熟不可忍!只要他们在回部存在一日,就没有我族平和的一天。”因问道:“纳军师,征讨色布腾的计划,是否运筹周全?”纳林见问,眼前豁然一亮,精神抖擞地道:“卑职与大少主协力策划征伐色布腾的事,连日来没敢有丝毫的简慢,如今已制订出了征剿方略,可谓是万事俱备,只待首领一声令发,我威武的回部勇士们,定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三堡,荡平色布腾的老巢!”额贝都拉扺掌道:“好、好、好!就请道来一听。”

纳林取出地脚图样,案上展开,绘声绘色地道:“此番征讨色布腾,我军若要一箭成功,须得兵分两路,一路兵马出南湖,绕过哈密城,西走戈壁,直插三堡色布腾大营,挨到五更夜天,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到时既便不能全部围歼他,也能大败他十之八九,另一路兵马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行事,定能出奇制胜,把色布腾一举歼灭之!”额贝都拉听了分解,庶觉可行,斩钉截铁地道:“军师的计划,果然是神机妙算,我军既已稳操必胜之券,就以此行事,明日午时起兵,直捣色布腾巢穴,与这个魔王决一生死!”

郭帕、纳林喜跃抃掌地道:“首领英明:想我族受制准噶尔这些年来,心中的郁气早已不堪忍受,期盼着这一日的到来,可谓是望穿秋眼,如今终到了扬眉吐气之日,诚生平大快事也!”额贝都拉谓二人道:“大事既定,就请二位赶早就寝,养足精神,明日疆场上见功。”当下各回寝榻安歇。不题。

康熙三十五年四月十五日,南湖大地正值绿草如茵,百花争妍的季节。这一日,哈密回部首领额贝都拉的兵马,聚啸校场, 真个是:

簇新新旗旆飞扬,引来神兵天将聚一堂,勇三军甲亮盔明,意气风发直冲九霄汉,明晃晃戈矛排列,犹如南国春天笋插天,人落雕鞍马踏蹄,只待直捣三堡蒙古营。

这亦表不尽,有《破阵子》为证:

一十八年家园,天山脚下绿洲;最是仓皇不宁日,梭梭芨草充饥寒,垂泪对戈壁。  天子挥剑斩魔,回部儿郎雀跃;了却归附千年事,横刀立马乌惊啼,沙场急点兵!

表方尽,倏的,猛听得一声炮响,额贝都拉身披战袍,腰佩青锋宝剑,步履矫健的走向帅台,面对大小三军,声若宏钟地道:“我英勇无敌的勇士们:天山南北,是我们畏兀儿世代居住的家园,绿洲哈密,是哺育我们回子的母亲,如今家园已被魔鬼掠占,为奴隶的母亲整日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正翘首期盼着儿女们挺身而出,驱赶走奴役她的魑魅!勇士们:你们还等待什么?快举起手中的战刀,毕其功于一役,去为天山而战,为母亲而战吧!也许百余年后,你们的骸骨会化成灰烬,也许无人能记起今日发生的一切,但你们的英名将会和脚下这片土地溶为一体,如天山一般,万年长存,名垂千史!胜利,定会属于奋勇杀敌的勇士!凯歌,定会由勇往直前的勇士们来高唱!”

话犹未落,只见刀枪林立,战马嘶鸣,大小将弁呐喊山呼:“为家园而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母亲而战,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苏来满领了一班阿訇,诵台之上,跪拜麦加方向,仰首祈祷:“万物非主,惟有真主,我们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我三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还我回部一片云兴霞蔚的蓝天。”

郭帕见吉时已到,跨在骏马之上,把剑一挥,高声喊道:“回部勇士听令:即刻出征,挺进三堡,歼灭色布腾!”霎时,鼓角齐鸣,三军装束整齐,号令严明,步调归一,斗志昂扬的出了南湖。后人赋诗赞美道:

图制归附励肝胆,白帽叱咤壮举行。

千秋功业靠打拼,天山回子向中华。

且说三军出了南湖,迅即兵分两路,按计行事。有道是,说书的一张嘴顾不及两头事,暂且按下另一路不表,先说郭帕率领的这枝队伍。他自南湖出发,一路马不停蹄直奔三堡而去,途中自然是顶日踏砾,不敢懈怠分毫,子牌时分,已距蒙营不到三十里之地,便令三军扎下脚头,就地饱吃战饭,只待五更降临,一鼓作气,向色布腾发起攻击,力取三堡。

是时,正值十六头上,俗话说“十五的皎月十六圆,十六的月色显妖娆。”此话不为虚说。君不见,月色团栾,盈空当照,一天如洗,直个美煞人也!然而后人爱月,多是把酒赏玩,贪图安逸,不思前人,又有几个能记得,在曾经的一个花好月圆之夜,有一群不屈的回子,为了民族大义,舍生忘死,要效威震冰川的雪豹,要做搅海翻江的蛟龙,在中华的史册上泼墨挥毫,为子孙后代,谱写了一曲空前绝后的赞歌。少些抒怀,书归正传。

且说郭帕看看四更要去,五更将临,传令道:“人皆衔枚,绝其声息,马尽勒口,四蹄裹毡,由吾苏尔引路,直捣色布腾老营。”三军遵令,悄然涌进,距此一里之地,各各伏下,郭帕谓吾苏尔道:“总探头,速去打理门军,见机开了辕门,不得有误!”吾苏尔一声“遵命!”落马而去。

好个吾苏尔,只见他施展出看家绝学,就地一个十八翻滚,神鬼不觉的来到辕门,脚底运足气力,把腰一拧,纵身跃起,飘然伏了上去,定睛凝视一番,见到大营内寂静无声,内里只有三五个手执火把的小军,在大帐间蓦夜巡风,低头一瞅,看到两个顶盔贯甲的值星,各抱一杆过顶长枪,一左一右,如木人一般,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

吾苏尔拿捏住喉头,发出两声夜猫的叫喊,一试值星灵觉,不移时,见那两位没有丝毫的回应,暗笑道:“果然修行到了家,竟然能立着入睡而不倒,真非一日功夫所能得!”背上取了佩刀,手中握定,心里道:“此正合吾意!”一个蜻蜓点水,顺势掠下,直冲左端的门军脖颈子刺去,谁知因冲势过猛,双脚方才落地,还没来得及收刀,那值星的头颅已飘落到地上,身子却依然挺在那里,七斤腔血迸撺,把辕门染了个丹通通。再看那右端的门军,说起来还算灵光,听到动静,还没松开眼睑,已挺起手中的长枪乱舞起来,等张开双目,见同伙已成无头之鬼,正要启口喊叫,忽觉眼前一道黑影掠来,不及还手,那头颅也和前一个一般样,在地上咕噜了几咕噜,一点灵光不散,飘逸着也去了北酆府都,找阎罗点卯去了。顷刻间,吾苏尔以快捷的伸手,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值夜的门军,迅速取下门户扊扅,奋力拉开辕门,举起手中的佩刀,向三军发出进攻的信号。

郭帕见状,挺起龙泉宝剑,高声呼道:“勇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刻到了,冲进蒙营,杀他个片甲不留!”顿时,三军将士个个手执战刀,洪水决堤般冲向辕门。

那巡夜的小军,听到喊杀声陡然四起,急向辕门奔去,欲要看个究竟,方才行了几步,却见从辕门外拥进黑压压的一队兵马,正冲杀过来,犹如当头猛击一棍,一时回不过神来,不知是回去禀报好,还是向前迎敌好,正在那里思前想后,早被疾驰而来的兵马踏成了肉泥。

且说色布腾正自搂着香伶在南柯乡梦游,忽被一阵嘈杂声聒醒,原以为是小军们酒后撒野,就在锦被窝里喳呼道:“八啥台,快把那些违军纪的小军给我绑了,各鞭笞二十,罚饿三日,看还在深更半夜里胡闹不!”香伶翻个身,从色布腾怀里滚出,侧耳细听一番,说道:“听内里还夹杂有马蹄声,不象是小军们在吵闹,倒象是……”

话犹未落,八啥台慌慌张张跑进寝帐,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王、王、王、王爷,大、大、大、大事不好了!缠回们劫营来了!”色布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双眼问道:“你说什么?”八啥台结着舌复奏了一遍,色布腾这才方信,一把扯开锦被,赤条条跳下榻床,气急败坏的冲八啥台叫喊道:“都什么时节了,还象个柱子一样挺在那里发楞,快些给本王取披挂拿兵器来!”八啥台慌张着取了披挂递上。

正穿间,脱格土什拖刀跑进来,直着嗓门道:“启禀王爷……”色布腾不待他张口,抢上一句道:“别再罗嗦了!我且问你:缠回们来了多少人马?为首的又是何人?”脱格土什回道:“估计前来劫营的缠回们不下千余之众,至于叛首面目,末将实没看清,可能是阿奇木府的大少主。”

说话间,色布腾已结束齐整,走向榻前,冲香伶安慰道:“娘子好自保重,待本王杀退反贼,再来为你压惊。”回头对脱格土什道:“用心护卫好王后,其间若有半毫差池,本王拿你是问!”转身到械架前,伸手取了把弯刀,招呼八啥台道:“快与本王帐外退敌!”掉头扑出大帐,望着嘈杂的人群,张口大骂道:“该杀的缠回,夜袭我本营,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疯也似的抡刀杀进阵里。

八啥台见色布腾一味的在乱军当中砍来杀去,一刀一声“敢反本王,端的寻死!敢反本王,端的寻死!”知已乱了方寸,也不敢上前相劝,只好拼尽力气护在左右。

郭帕见色布腾在阵里一连伤了数人,大声道:“谁于我将此贼擒来?”话犹方了,艾赛特应声道:“待末将前去擒来!”策马挺刀,直取色布腾。

此时,色布腾杀性正旺,哪里还顾得及瞬息万变之势,等艾赛特拍马赶到,竟没发觉。好在八啥台还算眼疾手快,挺刀挡住,色布腾这才躲过一劫。二将对阵,步马交锋,一上一下,战了近十余回合,艾赛特见八啥台左跳右蹿,难一取胜,不禁心头火起,大吼一声,跃下鞍鞒,挺金刀劈下,八啥台暗叫—声:“坏事!”就地拧身一滚,躲过了那夺命的一刀,情知不是头,欲待逃走,却被艾赛特邀住,哪里能脱得了身,只好拼尽全力,希冀力保一命,不防脚下一软,失了根基,刀法正自零乱之际,却吃艾赛特一刀,把个肥胖的脑壳一削两半,只见得浆液四溅,登时呜呼哀哉了!

色布腾这才看见艾赛特,忙稳住阵脚,扯着嗓门道:“敢伤我爱将,快拿命来相抵!”转身杀上前去,艾赛特得意地道:“正要擒你,倒送上门来,看刀吧!”挺刀迎了上去。

这色布腾虽顶着一个王爷的幌子,但身上功夫却是平平常常,怎敌得艾赛特过?交锋还不到七八个回合,就两肩酸麻,浑身汗下,渐渐不支起来,早已没了还手之机,只剩下招架保命的份了,心里道:“这汉子实在厉害,不能再和他硬拼,要不命将休矣,还是逃命要紧!”也顾不了颜面几何,跳出圈子,拖刀就走。艾赛特哪里肯罢,随后追去,口里道:“想走,怎由得你?且留下狗头再说!”轮起手中金刀,一刀紧跟一刀,刀刀生风,挥霍撩乱的劈将过去。

正危急间,只见齐桑拍马抡刀奔驰而来,大呼小叫道:“贼子勿伤我主,齐桑来也!”艾赛特见来势凶猛,不得已,只好撇下色布腾,复跃上马,挺刀转战齐桑。

双方战得正酣时,却见丁复明人不及甲,马不及鞍,风也似的杀来,奔到色布腾面前,扬手一拱道:“王爷莫要惊惶,老夫

前来护驾!”色布腾看到他身后尾随而来的丁盛、草儿,就用刀指着正与齐桑战得难解难分的艾赛特,号叫道:“丁老英雄随王护驾,丁少侠、草姑娘,快把那厮给我擒下!”丁盛、草儿道声“遵命!”一前一后奔向艾赛特。

阵云影里,云英见艾赛特腹背受敌,忍不住提棍而出,大喝道:“河西响马休得逞强,甘州督头云英恭候多时了!”抡起齐眉铁棍,拍马迎上。

草儿见云英直取丁盛而去,恐她的盛哥哥吃亏,慌忙错开双剑,喊道:“清廷鷹犬!莫得背后袭人,且吃姑奶奶一剑!”抢先逼向云英。

丁盛回头—瞧,见草儿和云英对上了阵,生怕草儿不敌,也顾不上去迎战艾赛特,急掉转辔环,和着草儿一块,一左一右攻起了云英。云英毫不怯惧,耍开那杆齐眉铁棍,一时有如虎尾穿云,金彩盘旋,斗了起来。

当下,艾赛特和齐桑,云英和丁盛、草儿,小军和小军,各战成一团,难解难分。这正是:

将找将拼,兵找兵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评论这张
 
阅读(198)| 评论(57)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