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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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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二十六回 丁复明巧言献义女 吾苏尔出哨探军情  

2009-01-01 20:52: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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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西域笔客

 

却说丁盛一意想随齐桑到五堡捞点功劳,终没得获准,这才野性上来,偷偷溜到马圉挑了匹宝冀,欲要尾随追去,正在这个当口,忽闻圉外一声叱咤:“军营之内,怎容得你胡来!”掉头望去,见父亲板着张面孔背手走来,不得不辩解道:“孩儿想随齐将军去五堡捉拿要犯,谁知他不从,故出此下策。”

丁复明一把夺过缰绳,怒颜道:“盛儿,你怎可一味的鲁莽行事!总也不想想:如今咱父子已投在王爷麾下行走,比不得从前浪迹江湖时,万事都任着自己的性子去干!常言说得好:‘国有常刑,军有纪律。’你想随齐将军一同前往五堡捉拿凶犯,这本是件锦上添花的好事,但也不能任意妄为,坏了王爷的军规!”丁盛挨了一顿训,知自己过于孟浪,低头认错道:“父亲教诲的是,都怪孩儿一时冲动,不记后果,今后定谨记您的言教,不再擅做主张。”丁复明这才半嗔半悦地道:“想去五堡见些功劳,来抵左夜失马之耻,还不快些去请禀王爷,迟了恐撵不上齐将军了!”丁盛见父亲消了怒,忙道:“多谢父亲宽宥,孩儿这就去请令。”急步流星去了中军帐。

不过一盏茶工夫,丁盛风风火火又返回马圉,见父亲手执马缰还在那里候着自己,便脱口问道:“父亲,您怎的没回寝帐歇息,还在这儿做甚?”丁复明反诘道:“王爷是否应下你的请求?”丁盛眉眼一扬,得意地道:“王爷已恩准孩儿前去。”丁复明嘴角窃露喜色,把缰绳递上,乃私语道:“那齐桑捉拿瓜农时,若在拼斗中把他击杀,也就吧了,如果真的生擒,你要设法让那瓜农绝了口舌!盛儿,你可知为父之意?”丁盛点头道:“孩儿明白。”

丁复明追问道:“明白什么?说给为父听听!”丁盛说道:“父亲之意,是让那个晚上在胡杨林发生的一切永远成为过去。”丁复明忻然道:“既已明了,那就快些上路去吧,莫再迟延!”丁盛跃上马背,道了声:“请父亲放心,孩儿定办好此事!”扬鞭摧马,一阵风似的驰出了辕门。

丁复明目送丁盛离去,嘴里咕噜道:“我儿,待你再回转来,不定这大营又是怎番景象,到时可别怪为父绝情。”出了马圉,径直去了中军帐。见了色布腾,帐下欠身道:“恭喜王爷,终于得了南湖瓜农的匿身之所,一会齐将军把他生擒回来,审出一干徒党,把他一并绳之以法,到时亦能为鄂伦津将军报仇雪恨。”色布腾如释重负地道:“苍天有眼,恶人自会得到惩处!”给丁复明赐了座头。

二人绕着亚契的事,又叨叨了一会,丁复明瞅准时机,话头一个急旋,慢不经心的问道:“王爷正值青春美季,不知可曾恭喜过?”色布腾见冷不丁问到终身之事,一时手足无措,沉吟半晌,摇首叹息道:“父汗把哈密回部一应事务托付给本王打理,肩上委实负担沉重,整日里光顾着忙碌公务,哪有闲瑕顾及私家琐事,故至今没曾恭喜过。”丁复明见有门可寻,面露喜色道:“王爷:老夫目下有一门亲事,欲要高攀王爷,愿结丝萝之好,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色布腾闻言,心底犹如三月的春风拂过,那一天欢喜从九霄云里滚将下来,弄得心窝里有如猫挠似的痒闹翻腾,嘴上却有板有眼地道:“如今父汗正在昭布多和康熙对峙,适逢剑拔弩张之时,胜负还没见分晓,本王若此刻顾及个人之事,恐有不妥,还望丁老英雄能体谅本王苦衷。”说到此处,觉得把门户闭得紧了些,生怕丁复明就此打住,就又闪开了一丝缝隙,拿话往上引道:“丁老英雄若想成全本王姻缘,还是等到昭布多大捷以后,再行计议的好。”

丁复明洞察得亲切,知色布腾嘴上虽如是说,可心里早就绽开了花,从座上立起身,就势点把火道:“王爷不必固逊,那大汗十余万金戈铁马云集昭布多,身后是万里草原、百万牛羊做后盾,犹如排山倒海的巨浪压去,康熙岂能支撑局面长久!老夫以为:要说两家胜负,定会是大汗获捷全胜,要论时日短长,只是在旦幕之间即可见到!”说了一番,见色布腾听得周身发痒,又乘机吹起劲风道:“再者说来,北国的沙皇,也已陈兵境边,随时可前去助大汗一臂之力,那西天的达赖喇嘛,除助其粮草外,也有意派僧兵前去助阵,只是大汗没曾吐口。从种种迹象来看,康熙早已成了孤家寡人,此次他不败北,天地岂可答应!故此王爷在回疆,亦可高枕无忧,挨喜报传来,宜可率军东出星星峡,挺进河西,直逼黄河,挺进中土,到时与大汗南北呼应,要不了月余,那中原的河山,岂不又回到铁木真时代,那元大都的七街八巷,岂不任由大汗和王爷信马由缰!”

色布腾倚在狼皮交椅上,被丁复明侃得是前倨后恭,似乎觉得江山已唾手而得,也不再掩饰,撇嘴笑问道:“不知丁老英雄所提亲事,是哪家千金?”丁复明紧抓契机,翻舌奏道:“不怕王爷笑话,小女香伶年已二九芳龄,尚没字人,老夫意欲招赘王爷为东床娇客,不知肯降阶屈驾否?”色布腾已听得满脸喜气横流,刻意问道:“莫非就是数日前,随丁少侠一并来到军营里的那位香姑娘?”丁复明紧上前一步,躬身道:“犹如王爷所说,正是香伶儿那娃子,她若能与王爷婚配,美就百年,乃是她前世的造化!”色布腾点头如鸡叨食道:“原来是香姑娘,但不知她本人肯应允么?”丁复明大包大揽道:“王爷有所不知,大凡内地女子婚嫁,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倘若王爷不嫌应下,你二人可谓是‘天就的一双,地造的一对。’只是怕王爷看不上眼。”色布腾嘴巴一咧,急着话道:“看得上,看得上,不知丁老英雄如何安排,何时让令嫒与本王成亲?”丁复明快马加鞭,趁热打铁道:“江湖儿女,多不忌讳俗家之风,以老夫之见:既然王爷不弃,肯纳小女为妻,古人云‘择日不如撞日。’就趁今日黄道吉辰,行了合卺之礼如何?”

色布腾见一块嫩肉到了嘴边,不吃白不吃,就欣喜若狂地道:“使得!使得!就烦老泰山执柯,本王自当重谢!”那称呼也改得忒快,当下喊着“泰山”就离了狼皮交椅,给丁复明请了个大安,忙不迭的唤出脱格土什,吩咐道:“立马去张罗婚事,今晚本王要大张筳宴,犒劳三军,与将士们同乐!”脱格土什满脸喷花,似乎今夜洞房由他去赴似的,屁颠屁颠的去了。

错那大献殷勤道:“今日里王爷不但能如愿以偿,捉拿到瓜农归案,又添洞房花烛之喜,真是双喜临门,老衲真是口福不浅,刚来到回疆不几日,就讨上了王爷的喜酒吃。”色布腾眉开眼笑道:“今晚的喜酒,定让上师吃个痛快,一醉方休就是!”当下散了帐,各忙各的去了。无庸赘述。

且说丁复明别过色布腾,满面春风的来到香伶闺房,洋洋自得道:“伶儿,自从义父在祁连山下把你捡来,眨眼间已一十八秋,其向平之愿,为父昼夜牵挂,如今可好,天降姻缘,地奉河洲,总算了却了为父的一桩心愿。”

香伶以为和丁盛的事被义父察觉,顿时红云密布双颊,扭捏了一回,故做不情愿地道:“女儿还小,只想留在义父身边多尽些孝道,这婚嫁的事,搁上几年再说也无妨。”丁复明胡须一掀,责怪道:“真是个傻孩子,净说些糊涂话!殊不知老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久留生怨仇。’为父岂能误你青春,自讨烦恼。”香伶烧着张脸,低头摆弄着胸前的发梢,心里沉吟道:“这下终能和盛哥哥长相厮守了。”朱唇一启,小声吱吜道:“义父之命,孩儿焉敢不遵?一切还望义父拿主意便了。”越发的羞怯起来,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丁复明看到眼里,乐呵呵地道:“伶儿,为父实话告诉你吧:你这门亲事,不是别家,乃是色布腾王爷,他要封你为后,并在今晚要迎娶过门,你就快些拾掇一下,莫误了良辰。”香伶闻言,犹如晴天里听到一声劈雳,就地打了寒颤,双目几要从眼眶里蹦出,大惊失色道:“义父,难道你把女儿许配给了色布腾?”丁复明颔首道:“不错,正是色布腾王爷。”香伶倏地蹦起,双手摇得似拨浪鼓一般,急切切的叫道:“义父,这万万使不得!”丁复明质声问道:“怎的使不得?”香伶实话告道:“女儿已有了终身可托之人!”丁复明倒吸了口凉气,冷冷的问道:“莫非你与盛儿已私约终身?”香伶噙着两汪珠花道:“时下伶儿已然是盛哥哥的人了,决不可再改弦更张嫁给色布腾!”

丁复明那张老脸忽拉沉了下来,足有一尺来长,圆睁着双目,怒声骂道:“盛儿这个小畜崽子,干的好事!”半晌,解局道:“我的好女儿,暂且搁下盛儿那一头,还是先应了王爷这一头吧。”香伶一意孤行道:“女儿说啥也不嫁给色布腾!”丁复明苦劝道:“如令王爷正张罗着洞房烛事,且整个军营都已传开,为父岂能在这当口出尔反尔去悔婚,倘若如此,今后还如何在这儿立足,那一生的夙愿也将化为泡影。”香伶只顾哭泣,瞬间工夫,业已哭成了泪人。

丁复明见香伶已是秤铊进肚,铁下了心,肚里寻思道:“看来,只有使用软功来打动她,让这死妮子心肠软下,回心转意。”主意拿定,一把捉住香伶的双手,哽咽道:“为父实不知你与盛儿的事,若知,怎么也不会拆散你们这对鸳鸯,如今事已至此,女儿还是应下来吧,要不为父真要难为死了!”哭了半晌,不见有反应,就把钢牙一锉,双腿一屈,扑嗵一声跪到香伶膝下,老泪纵横的哀声求道:“女儿呀,看在为父把你从小养大的份上,就可怜一回义父,权且尽些孝心,答应下这门亲事!待赚得色布腾率军挺进河西,助成为父的大业,圆了毕生心愿后,为父定会在肃州为你立座功德牌坊,让女儿千秋万代受人敬仰!要不,为父只有自辱其身,在这跪到女儿答应为止!”这一出苦肉计,倒使香伶十分局促起来,弯腰抱住丁复明的臂膀,边往上拉边泣道:“义父,快快请起,如此这般,真要折煞女儿了!”

丁复明见香伶还是不吐口,任由百般拉扯,就是不肯起身,跪在那里拿眼斜视了香伶—眼,心里使很道:“看来对付这个死妮子,非要动用杀手锏,方可奏效!”忽的甩开香伶,一把拽下腰间的流星掠月锤,往手里一举,悲痛欲绝地道:“若女儿执意不应下这门亲事,为父的只有死在回疆,以求解脱!”话罢,就要往头上击去。

香伶一把抱住丁复明的腕子,泣不成声地道:“义父万万不可如此,女儿从命就是!”丁复明半眯着一双泪眼,仰首问道:“女儿当真肯可怜义父,应下这门婚事?”香伶声泪俱下道:“只要义父不再轻生,女儿万事都可依得。”丁复明这才收下锤子,算是罢了,心里窃自乐道:“你个死妮子能的不轻,怎知这‘十七的精不过十八的,少的比不过老的。’拿不下你,我枉在江湖上混了这几十年!”不必细表。

且说丁盛出了辕门,一路快马加鞭,半途上,就赶上了齐桑。那蛮子见了,把丁盛眄视了一眼,似夸似嘲地道:“丁少侠果真是少年英雄,不甘寂寞!但不知是受了谁人差遣,打马前来相助本将军?”丁盛扬鞭炫耀道:“在下是奉了色布腾王爷之命,前来给齐将军摇旗呐喊助阵!”齐桑不冷不热地道:“既然丁少侠倚王爷之势,赚得五堡这趟苦差,就有劳吃累了!”丁盛见言语生硬,难一入耳,也就没了好腔,阴阳怪气道:“在下比不得齐将军神勇双全,在回疆大名显赫,威震八方!无奈王爷之命,咱家不敢不从,只有尽力为之,那敢言累!”齐桑心里盘算道:“想在本将军面前卖乖巧,你还差了些,看我如何消闲你!”白眼珠一翻,不再理会丁盛。

行至五堡,距乌斯曼的宅院还有二里之路,齐桑叫停了队伍,谓丁盛道:“此番捉拿南湖瓜农,为了不打草惊蛇,本将军只好徒步前往缉捕,此间,还须丁少侠在此看护好马匹,以待接应,至于那些冲冲杀杀的苦活,就不劳前去受累了!”丁盛见自己被拒之门外,心里那个气轰的一下蹿出,正要发作,想到齐桑的话亦是军令,只好把气强咽进肚里,不情愿地道:“一切听从齐将军吩咐,我势必在这守护好马匹,恭候将军凯旋而归!”齐桑拧着脖子道:“那再好不过!”腰间拔出弯刀,一声令下,率着小军去了。这真是:

水蛇不识陆地草,强龙难压地头蛇。

且说丁盛望着齐桑远去的身影,越想越来气,禁不住泼口大骂道:“你是个什么鸟!你不让爷去,爷就真的不去了?”竟直追了上去。追有百步之遥,忙又伫下脚头,自心里想道:“我这一去不打紧,无人看管马匹,万一有失,如何是好?”折转身子又返了回去。行不数武,细一想道:“若不跟了去,家父交待的那事岂不泡汤?”

正委决不下,忽见不远处的一棵树后,有人舒头探望,顿时来了精神,腰中拔出佩刀,歪着头,一步步挪向前去,边走边想道:“莫非躲到树后之人,真是个盗马贼?倘若如此,擒下他来,也算是立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功劳!”于是乎,蹑脚到了树下,猛的望树后就是一刀,紧跟过去一瞧,谁知树后空空如也,折腾了半天,竟挥刀砍了个空。正在树下摸不着头脑,却听空中落下话来:“看你这厮刀法还算入流,若行走江湖也算是一把好手,怎的就给色布腾做起了马倌?”

丁盛遁声寻去,见树枝间有一少年,正望着自己讪笑,就大声叱道:“你是什么来路?为何无故拿大爷消遣?”那人戏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乃六堡吾苏尔是也!看到你一个江湖人士,甘心情愿给色布腾做马倌,觉得好奇,故前来一观。”

丁盛听到嘲讽,便恼羞成怒起来,挺刀骂道:“你个嘬奶小儿,知道什么!爷非色布腾的马倌!”吾苏尔戏笑道:“不是马倌?难道是牛倌不成!”丁盛着实气不打一处来,仰首喝道:“爷什么倌都不是!爷是色布腾王爷的坐上宾客,江湖人称万夫不当的正是!”吾苏尔故意拿话挑逗道:“真大言不惭,敢叫万夫不当,我看你应叫万马不当!你自称是色布腾的坐上宾,来、来、来,待我问问你,如若晓得方才这帮人干啥去了,我便信了你,如若不知,你定是个万马不当无疑!”丁盛不知这是个见识,只道是怀疑自家的派头,理直气壮道:“他们是到乌斯曼的家里,捉拿南湖瓜农亚契去了,小子,这下你该信了我吧?”正在洋洋得意之际,忽听树上一声:“多谢指教,恕不奉陪!”话犹未了,只见树枝一阵晃动,影儿一闪,吾苏尔已不知去向。丁盛懵懂半晌,自言自语道:“这树上之人,是猿还是猴?怎说不见就不见了!”兀自在那里挠起头来。

暂且不说丁盛傻在那里犯糊涂,也不说吾苏尔去了哪里,单说齐桑率着人马到了乌斯曼宅院,是如何向亚契发难的。

那齐桑率人马在院落外设好埋伏后,乌斯曼就急不可耐的取了窖口的干草,掀开窖门,踩着梯子下了地窖。亚契迎上问道:“叔叔这般晚回来,路上可遇上麻烦?”乌斯曼应道:“去时还算顺当,只是在回返途中,驴车轴子忽的散了架,故耽搁了一些时辰。”亚契信以为真,复问道:“如今可修好?”乌斯曼叹口气道:“拿绲索胡乱捆绑了一下,才勉强回来,谁知刚到院门外,那不争气的车轴又散了架。”亚契问道:“我上去与叔叔一同把驴车驮进院落可好?”乌斯曼忙接话茬道:“不瞒你说,叔叔也有此意,但不知侄儿身子骨能否撑得住劳顿?”亚契说道:“多日来承蒙叔叔照料,如今已无大碍,帮叔叔搬弄一下驴车,不在话下。”乌斯曼忙道:“既然如此,咱叔侄俩就快些上去,免得久了,那驴子偷吃粮食。”

亚契本是条心直豪爽的汉子,见乌斯曼如此一说,也就没思索,抢先上了梯子。这也难怪,多日来受乌斯曼的百般照应,身子才如此快康复,眼下人家驴车受损,正该竭力一援。至于这世俗之人,大凡属:

画虎画龙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对侠义少年亚契来讲,无论如何也断不会把这话与有恩于己的乌斯曼相提并论。慨言少述,书归正题。

且说亚契方才出得地窖,忽听背后叭嗒一声响,忙转过身一看,见窖门合了个严实,急猫下腰去,伸手去拉,谁知拉了几拉没有拉开,即喊道:“叔叔,你怎的不上来,却关了窖门?”正在那里问话,猛听身后炸雷般一声叫嚣:“该杀的瓜农,你此刻已是刀悬头上,再无他路可走,还不上前受缚,蹲在那里胡乱叫唤什么?”

亚契直起身子,驰目一扫,只见齐桑正手把佩刀,立在门楣下发威,院垣之上,已端的布满大小弓兵数十个,真个是:

木不通风,鸟难起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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