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西域的雪花吻着这座小屋,是我挑灯熬油编织文字的战场,亲爱的博友,欢迎您来踩访。

 
 
 

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二十七回 亚契命丧五堡地 香伶蒙营顶盖头  

2009-01-14 20:44: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文//西域笔客

 

却说亚契正招呼着地窖里的乌斯曼,忽听得身后有人喊叫,忙掉头驰目一扫,见院垣之上布满了弓兵,齐桑正手把佩刀,满脸杀气的立在门楣下叫嚣道:“该杀的瓜农!你此刻已是刀悬头上,纵使插翅也难飞走,实相的就束手就缚,本将军会在王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幸许饶你不死,若执迷拒捕,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亚契这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早已被乌斯曼出卖给了蒙古人,且无退路可走,事到如今,也只好拼个鱼死网破!旋即见脚旁横着一杆三股木杈,伸脚挑起,往手里一操,冲齐桑指道:“让我亚契降你,实是痴心妄想,你若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与我见个分晓!”齐桑把刀笑道:“你莫想赚我入局,本将军才没麻滑那样傻气,放着些个手下人不用,却和你单打独斗,岂不成了木鱼一个?”笑罢,叹息道:“人言‘蝼蚁尚且贪生,岂有人不惜命?’何况你还是个火旺少年,果真要弃生求死不成?”亚契怒吼一声:“大丈夫得死沙场,以马革裏尸还,足矣!何求贪生?”挺木杈直冲上去就要拼命。

齐桑急闪出院落,慌忙拉上门板,向弓兵们施令道:“攒箭手只管瞄准那瓜农的双腿给我狠射!”一时间,飕、飕、飕,唰、唰、唰,箭如雨点,好似飞蝗,直扑亚契下身,可怜一个少年英雄,即便拥有虎豹般的本领,怎能抵挡住这群狼的围攻,不多时,脚前竹箭如林,挡住了去路,双腿之上,已然是箭如猬毛,血流如注,蹒跚难行。

齐桑趴在门缝上看得仔细,见亚契没了还手之力,就叫弓箭于收了箭,一脚把门踹开,大摇大摆的走进院落,距亚契一丈之地,晃着刀道:“适才不听本将军所劝,如今为何落得这个下场?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正在洋洋自得的大发厥词时节,那亚契屏住浑身解数,挺起手中的木杈,一声喊,如狮吼,似虎啸,奋力掷出,直逼齐桑心窝。

恰时,只见丁盛从门外闪电般抢了进来,不及言表,一头扑向齐桑,和着跌了个双耧耩地,再看方才立在齐桑身后的那员小校,却被那杆三般木杈射个正着,已是乌乎哀哉了!

丁盛不亏是江湖恶棍一条,还没等齐桑回过神来,已自地上跳起,手执腰刀,发一声狞笑,把刀直搠进亚契的心窝。不顷刻,一股血柱从亚契的腹腔喷薄而出,洋洋洒洒,飘飘荡荡间,映红了整个庭院。恼煞人,一个少年英雄竟这样含恨而去,有词牌《南乡子》为吊:

天山雪,春风融,走壑游沙润绿洲。勇士不畏刀头血,挺身出,笑傲回疆芳名留。

且说齐桑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瞬间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伸手摸了摸吃饭的家伙,看还健在,这才定了定神,到丁盛面前,抱拳谢道:“承蒙丁少侠及时现身,侠义相救,才使本将军化险为夷,大恩大德,没齿难妄。”丁盛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腰刀,往眼前—竖,冲口吹了两吹,故作仗义地道:“能为齐将军效劳,是在下的荣幸,不足挂齿!”执刀入鞘,暗自喜个不停,思忖道:“多亏长了个心眼撵来,不但救了齐桑一条命,挣了个大大的人情,还借机灭了亚契的口风,使得父亲如愿以偿,从此再无后顾之忧。”齐桑哪知就里,气势汹汹的走到亚契身前,抬腿踢了几踢,咬牙切齿的回头谓小军道:“枭下这瓜农的首级,回三堡销令!”

再说吾苏尔,树上套得丁盛的话,方知亚契有难,就放开脚步,四下寻找乌斯曼的院落,待觅到后,见蒙古兵把院落围得如铁桶一般,却是无法近前。正所谓:

单丝不线,孤树不林。

只好就近蹿上一棵胡杨树,隐冠中瞰围,此正好看到亚契惨遭毒手,恼怒之下,顿足返了回去,腰间摸出短刃,照着那群坐骑,挨着个儿给刺了脖子,不多时,一群牲畜相继倒地毕命,无一生还。

齐桑赶到,见坐骑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两眼冒出火来,怒声骂道:“是哪个该杀的贼子坏了本将军的宝驹!”正骂间,乌斯曼扯了下他的衣袖,手向前方一指,乃话道:“齐将军,你往那儿瞧!”齐桑顺着手指的方向驰目望去,只见百步开外的一处林子里,有一血衣人正跨在马上,恼恨着—张脸,向这边窥探,心下已明白十之八九,气急败坏的吼叫道:“攒箭手,快把那个血衣人给我射死!”弓兵得令,忙扯弓搭箭扑上前去,正待矢射,吾苏尔已掉转马头扬长去了。

这一刻,齐桑就把满腹的怒气一古脑撒向丁盛,抱怨道:“本将军让你在这看护马匹,你却擅离职守,倒至坐骑无一生还,弄成了这个局面!等回到三堡,如何向王爷交代?”丁盛见齐桑捡了性命忘了恩人,翻脸使仇,就把脖颈子一拧,讥讽道:“齐将军记性怎的这般差,是否被血衣人气得迷了心窍?我若在此专心守护马匹,如今将军还能立在这儿威武扬威吗?”齐桑见丁盛一语破的,击中了要害,顿时语塞。须臾,脸上硬是挤出些笑容,陪礼道:“实是对不住,都因本将军见马匹个个毙命,一时性急,才胡言乱语起来,丁少侠大人大量,切莫见怪。”

丁盛见齐桑很识趣,极时给自己陪了不是,故做出一幅大度的模样,捉其腕,亲热的话道:“齐将军说哪里话,咱们都是自家人,我怎能与你见怪?再说了,回到三堡见了王爷,不才还要仰仗将军多美言几句,遮掩一下失马的罪过。”齐桑忙不迭地道:“岂敢,岂敢,丁少侠救了本将军一命,还没报寸恩,怎能再提失马这节,到时定会替你包谎。”丁盛问道:“不知将军到时如何为在下遮丑?乞略示一二。”一时把齐桑问得哑口无言,找不到辙儿应对,只好胡乱答复道:“人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下自然直。’丁少侠尽管把心搁在肚里,回到大营见了王爷,诸事交由本将军周旋便了。”丁盛心里窃喜道:“此番前来,不但办妥了家父交办的事务,还借机救了齐桑一命,捎带着把这条蛮牛也驯得服服帖帖起来,真个是不虚此行!”想到这儿,有如三伏天里吃了一块正月的缸漂儿,抱拳拱了拱道:“一切有累齐将军了!”正叫做:

人人逢场会作戏,谁能作得巧般样?

且说齐桑回到三堡,已是昏暮时分,行到辕门处,见大营内张灯结彩,一派喜庆,以为王爷在把盏等候,便半喜半忧的对丁盛道:“丁少侠,你看大营内欢天喜地,想必王爷已为我等备下了庆功筵席,只奈我一路也没想出搪塞的话来,你看如何是好?”丁盛听了,愁眉苦脸地道:“那就在在辕门外多呆会儿,等想出招数后再进帐面见王爷。”

正说间,丁复明甩手走来,招呼道:“齐将军请留步!”齐桑伫下脚头,问道:“丁老英雄为何不在大帐吃酒,却独自一人逗留在此?”丁复明回道:“老夫在此等侯将军多时了。”齐桑问道:“丁老英雄可有赐教?”丁复明应道:“正是有话要说,故在此一直侯将军回来。”齐桑忙道:“丁老英雄有话不妨直说,本将军洗耳恭听就是。”

丁复明环视一下四周,见无闲杂人相扰,附耳道:“实不相瞒将军,今晚王爷与小女香伶已结秦晋之好,席间曾多次问及将军是否生擒瓜农回来,以便助兴,可如今将军却提着瓜农的首级而归,老夫生怕王爷一时动怒,煞了今晚的良霄美景。”齐桑一时着了慌,急忙问道:“请问丁老英雄,这将如何是好?”丁复明哄骗道:“当今之计,将军只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周旋一番,兴许能胡弄过去,不知将军意下若何?”齐桑真个依言道:“惟丁老英雄所言是从!”

丁盛在一旁听得是稀里糊涂,困惑不解的问道:“父亲,方才你说王爷与谁要结秦晋之好?”丁复明依旧照着自己的思路道:“盛儿,你与齐将军一起见了王爷,千万要记住:在中军帐内无论看到什么,切莫声张,公事一了,速到草儿帐内,她会向你言明一切。”丁盛待要细问,却见父亲已掉转头去,对齐桑道:“齐将军,就请进帐禀见王爷去吧!”话讫而去。

齐桑把丁盛、乌斯曼唤到面前,唆使道:“一会见到王爷,一切交由本将军回话,你二人莫要擅做主张,只管一旁帮腔,有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二位。”乌斯曼哪知其中奥妙,还一个劲的恭维道:“齐将军除去了王爷的心头大患,定然会获得奖赏。”齐桑接过口道:“如何奖赏,也比不了你那块黄金值钱!”乌斯曼听了这话,似乎看到了金灿灿的金子正向自已滚来,心花怒放地道:“小的得赏后,请将军吃酒!”

丁盛调侃道:“好个乌斯曼,得了金子,只请齐将军一人吃酒,却忘了咱家的功劳,实在是小气鬼一个!”乌斯曼忙改口道:“岂敢忘了丁少侠,到时一块吃酒就是。”

齐桑把诸事安排妥当,从乌斯曼手中接过亚契的首级,又交待一番:“进帐后,只管随着本将军的话茬去描,万不可说漏了嘴,要不咱三人会‘吃不着兜着走。’要紧!要紧!”交待完毕,这才进了辕门,遣散小军,率着二人进了中军帐。

那色布腾坐在当帐,满脸绽放着笑容,身旁落着头顶盖头的可人,帐下坐满了吃酒吃得面红耳赤的一班手下,见了三人进来,兴高彩烈的问道:“齐将军,快快告诉本王,可把南湖瓜农擒来?”

齐桑上前,把亚契的首级扬起,奏道:“启禀王爷:这是南湖瓜农亚契的首级,请王爷验讫。”

色布腾仄起身子看了一眼,渐渐收起了笑容,不悦的问道:“齐桑,怎么没有把他生擒?却带了个头颅回来!可记得临行前本王是如何交待于你?”齐桑想起丁复明的话来,心里也就有了底,随口掐谎道:“这瓜农见神兵赶到,知无路可逃,还没待我等动手,就腰中拔出佩刀,自刭身亡,末将不得已,只有割下首级回来销差。”色布腾半信半疑,复问道:“既然没遇到抵抗,自然少了许多的周折,又为何至晚方归?”齐桑不慌不忙,依然使诳语道:“我等在回返途中,路遇一游方道者,见他头戴青缎九梁道巾,身穿宝蓝缎道袍,青护领相衬,腰系杏黄丝绦,手扶藜杖,白袜麻鞋,三缕短须飘洒胸前,颇有仙风道骨的模样,挡在马前谓末将道:‘尔等手提血首,须在日落西山后返营,到时定会喜上添喜,获奖得赏,若在日阳当空回返,定然冲了你家王爷的百年喜庆,到时后悔莫及!’言罢,踏歌而去。”色布腾息怒道:“歌之何物?可曾记得?”

齐桑万万没想到色布腾过问的如此细致,一时慌了手脚,好在能稳得住,转念编纂道:“那道者所歌,乃是:

瑶池仙子降疆之,蒙古王爷喜纳之。

尔辈俗人眼浊之,不点不说难识之。

后来末将生怕不信所言,提早回营有个好歹,恐耽担不起,故尔信了此言,才挨到这刻方归,谁知到了辕门,果见营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起初对道士之言还有些狐疑,今见王爷身边有一昳丽佳人头顶盖头落座身旁,方知王爷确有喜事临身,庆幸的是这一切都被那游方道人所言中。”

色布腾听了一番没边没沿的胡吹乱侃,反而呲了一脸的花,佯惊道:“齐将军此言当真?果有这种神奇之事?”齐桑把胸脯拍的叭叭响,振振有词地道:“末将不敢胡说半句,王爷若存疑虑,可向丁少侠、乌斯曼二人求证,看是否有这段奇遇。”色布腾喜着张脸,问二人道:“然否?”丁盛、乌斯曼并肩上前,合口骗道:“齐将军所言,均为实情,并无半句慌话。”色布腾大悦道:“本王的喜事,确被游方道士算中,可见本王今日迎娶王后,实为上天之意,三位一路辛苦,就请落座吃酒吧!”

帐内一班手下见此光景,纷纷离座恭贺道:“王爷百年姻缘,乃是上天恩定,实是万千之喜,我等亦沾光不少,今夜定不醉不归。”色布腾撇着嘴笑道:“本王的地窖里有的是美酒佳酿,诸位尽可敞开肚皮吃个够。”一时欢声笑语不断,马头琴声缭绕,几要聒得大帐破了顶盖。

这会儿,齐桑提着亚契的首级,见色布腾欣喜若狂,想这一难已被糊弄过去,借机奏道:“启禀王爷:这南湖瓜农的首级如何打发是好?”色布腾边饮酒边传令道:“把这厮的首级悬于辕门之上,爆晒他三日,以解本王心头之恨。”齐桑把首级往站堂官手里一塞,交待道:“按王爷的吩咐去做,不得有误!”站堂官遵令去了。

丁盛想起父亲的话,就没敢留下吃酒,打着哈哈出了中军帐,赶到草儿寝室,见灯影下,草儿正襟危坐在案旁,上面摆满了吃用,正要搭话,却听草儿柔声细语道:“盛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把奴家等苦了。”丁盛一把提溜起酒壶,在眼前晃了晃,乐呵着道:“我说草儿,这日头怎的从西边兀自冒了出来,肯为哥哥破费打酒?你就不怕父亲责怪?”

言犹未了,只见丁复明掀帘进来,乐陶陶的踱到丁盛面前,拍了拍肩道:“看你个傻样!这是为父特意备下,要借此为你二人操办终身!”丁盛不知所以然,忙放下手中的酒壶,诧异道:“父亲,此话从何说起?”丁复明从腰间取下烟枪,袋里挖出一锅烟丝,凑到灯前,刁着烟嘴冲灯头猛吸两口,吐出一片烟雾后,笑道:“傻小子,是否觉得喜事来得有些兀然?”不等丁盛启齿答话,忙又诓告道:“这一切都是草儿执意要给你个惊喜,故一直相满至今。”

一时间,丁盛有如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问道:“父亲之意, 是说今晚让孩儿与草儿婚配?”丁复明把脸一吊,反问道:“难道你不如意?”丁盛见父亲有些不悦,嗫嚅道:“孩儿以为,如此过于草率。”丁复明撮合道:“为父也以为,这样草草为你两操

办婚事,也有失体面,然而,对我们江湖人来说,只要有了好因果,至于形式就不必太过讲究了,再者说来,你既然与草儿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就莫再拖拉不清,如此以来,今后亦好相处,互相有个照应,也少了许多的瓜节之嫌。”

丁盛见喜事来得有些唐突,加上和香伶也有过苜蓿地一场夜欢,心里一时还磨不过劲来,生怕在香伶面前不好交待,回头又见帐内独缺了香伶,就问道:“香伶妹子怎不在这儿?她知我和草儿要完婚否?”灯影下,草儿抑不住心头的喜悦,见丁盛问起香伶,急忙告道:“今夜香伶与色布腾王爷要行洞房花烛,难道盛哥哥还不知晓?”丁盛听了,越发的糊涂起来,弄不清这盐从哪咸,醋从哪酸,迷惑不解地道:“这又如何说起?”草儿只是低头不语,拿起酒盅,斟起酒来。

丁复明见状,扯谎道:“香伶这娃,自打来到蒙营,便心仪起了王爷,王爷也有意要封她为后,为父的深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道理,无奈之下,也只有成人之美,答应下了这门亲事。”丁盛急道:“左夜香伶还 ……”话到嘴边,知说漏了嘴,忙戛然而止,圆说道:“……没说起这事!”丁复明解释道:“这一切,香伶与草儿早已商议妥当,只是瞒着你一人罢了。”丁盛纳闷道:“怨不得适才在中军帐内,见王爷身边那个新人,好是眼熟,就是一时想不想,原来香伶却有意攀龙附风,这一切瞒得我如聋瞽一般!”回头一想,又觉香伶不是那种水性扬花之人,其中必有缘故,思来想去,觉得又象是一个陷阱,要置香伶于水火,就越发的燥动不安,似乎有个小刀,在—刀一刀的割着自家的心尖尖。

丁复明扫了眼草儿,起身话道:“你二人良霄美景,为父的不便耽搁长久。”话罢,就要离去。丁盛好不明了,双腿一屈,忽的跪到丁复明膝前,满眼垂泪的哀求道:“父亲,你要赚得色布腾为我所用,为何非要拿香伶的一生做代价?这样也太对她不住!不如咱还是回河西自谋发展,也免得在他人屋檐下委曲求全。”丁复明颤了下胡须,跌脚道:“你个小畜牲,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生生把为父气死不成!”双腿一撇,把丁盛甩开,气冲冲的出了寝帐。

草儿屈身上前,把丁盛搀起,扶到座上,双手挚起酒杯,酸楚地道:“盛哥哥,草儿命苦,自小没了爹娘,是义父不弃,把草儿收留养大,在草儿心中,义父是天,盛哥哥是地,打小草儿生活在这天地之间,自以为天高地厚好容身,谁知今日里盛哥哥却不要草儿!”遂举杯齐眉,含着两眼泉水道:“请盛哥哥吃了这杯酒,草儿自此便不再相扰!”丁盛接过酒杯,声泪交错地道:“好草儿,莫再胡言!至此后纵使天崩地陷,盛哥哥决不会负了你!”言罢,一饮而尽。

稍停,丁盛昏昏朦朦的谓草儿道:“哥哥往日也曾吃酒如牛饮,为何今日仅吃了一杯,顿觉头大如萝,身不由己,端的是何缘故?”言未毕,已倒入草儿怀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评论这张
 
阅读(215)| 评论(6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