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西域的雪花吻着这座小屋,是我挑灯熬油编织文字的战场,亲爱的博友,欢迎您来踩访。

 
 
 

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二十二回 云英赍书赴回疆 错那施威红柳泉   

2008-10-06 00:09: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作者//西域笔客

 

 

却说酒至半酣,关诚自责道:“下官真是该死,几要乐极生悲。”阿南达骇道:“此话怎讲?”关诚这才道出原委:“如今圣上已御驾亲征,兵指草原,开始对噶尔丹实施征剿,而下官却在这里只顾把盏,倒望了额贝都拉首领正在回疆候此音讯,我真是糊涂透顶!设或误了钦事,岂不是万死不抵其咎。”阿南达劝说道:“关知府这刻想起也不算晚,就请今夜把赍书人确定下来,赶明日破晓便可奔赴回疆,只是如此认往,多苦了众人。”

正说未完,云英从席间立身请令道:“为朝廷效力,万死不辞,何况区区戈壁路径不在话下,属下愿再往回疆走一遭,把檄文呈给额贝都拉首领。”章丰、周雄也挺身齐道:“我二人愿随云督头一起前往回疆赍书。”关诚满心欢喜,当下应了三人请求,并吩咐道:“书到回部,一应事务办妥后,倘若额贝都拉首领身边人手短缺,拯须援手,你三人尽管在哈密逗留一段时日,待平定了色布腾,再回甘州复命不迟。”

阿南达谓关诚道:“关大人,云督头皇命在身,明朝还要赶早启程,今宵不妨早些歇息。”关诚附和道:“下官明晨也要动身回甘州料理公务,就此散了方好。”此时,已是夜静更深,那戏也就此剪住了,众人离了戏楼,下榻不表。

次日辰牌光景,云英、章丰、周雄打点好路途所需,牵马出了嘉峪关西瓮城,关诚执壶酌酒,阿南达上前把出上马杯,祝酒道:“你三人肩负天命,饮了壮行酒,定能马到功成,不负众望!”三人分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照例把空杯往马蹄前一摔,纠纠而言道:“请阿将军、关知府放心,我等即便头断血流,也要把檄文送到回部。”放马望回疆去了。关诚也别过阿南达,率众快手打道开路,回了甘州。

不说关诚一路晓行夜宿,冲州过府,如何到的甘州,又如何料理府衙内堆积如山的卷宗,单说云章周三人奉命奔赴回疆赍书一节。此正是二月尽三月初的天气,三人一路马行如飞,迎了些东来的春风,踏了些嫩绿的青草,见了些豹逐黄羚,听了些虎啸狼嚎,非止一日,过了星星峡,到了一处叫红柳泉的地面。那周雄见水囊凹瘪,问云英道:“云督头,前方不远有—眼凊泉,是否在那儿若事休憩一番,待备足储水,再行赶路?”云英应声“要得。”三人快马加鞭直奔而去。说这去处,原是:

天山冰水漏地流淌,遇阻而上,喷吐出一眼泉水,在茫茫无际的戈壁滩上,却是横流不过百步之远,忽的又一头扎将下去,入了地下,因有这清沏的绿水滋润,借缘生出的红柳,长势好是大发,棵棵粗如吊桶,高约三丈长短,实是成了红柳精怪,经此路过的商旅,常在此处补给水源,久而久之,“红柳泉”这个称谓,便这么叫响了,以至若干年后,在回疆的地脚书上,也标出了它的芳名。更有甚者,芨芨草、骆驼刺,梭梭这些戈壁旷野的尤物,更是傍其势越发的茁壮生长,竞相吐芳。

不多时,三人到了近前,却见红柳泉边早有一帮黄教喇嘛僧在此歇脚,其中:一上师模样的老喇嘛打坐在红柳树旁,身裹着一领二十五条黄布缝制的达摩袈裟,内衬着一件茶褐色常服,头戴鹅黄鸡冠帽,一把铸钢禅杖斜插在身旁,正在那儿自得的闭目养神。

那泉眼边却有十余个小喇嘛来回走动,个个腰佩藏刀,一脸的凶相,忙着用钵头往皮囊里注水,见了三人到来,也不理不睬,只是一个劲的围着泉眼不离左右,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云英见泉水半晌才冒出一钵来,又见喇嘛们把持不放,不便前去相争,谓章周二人道:“有道是‘先主后宾,’释子们早来一步,且由他先取好了,咱候上片刻也无妨。”三人在距泉眼不远的一座丘垤旁,落下马来,就着斜坡,晒起了太阳。

良久,章丰拿眼扫了扫泉眼,叹声道:“云督头你瞧,这伙喇嘛霸着个泉眼不放,好象自家的一样,实在是过分。”周雄见此光景,也上了火,气呼呼道:“要真把这泉水汲涸,那才叫个能耐!”章丰讥笑道:“他要把这泉水汲之不涸,不会放到鞍马上驮运到藏地,再慢慢享用?”周雄一听也乐了,笑云:“若那般样,倒是把功夫练到家了,我之不及。”云英劝说道:“看他们抢着盛水,想必也是忙着赶脚,待水囊盛满后,自然会离去,到时咱再取水不迟,反正这泉水也用之不尽,就由他去吧!咱三人借此机会缓缓脚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二人听了,不再言传,把身子斜歪在丘垤上,好自养起神来。

正闭目间,猛可里从红柳林传出一声“救命”的喊叫,云英忽地立起身来,招呼了声章丰、周雄,疾步奔进林子,见一少年骑在一棵红柳树上,下面围了两个小喇嘛,正手执藏刀卖力砍着树身,看看将要砍倒,那少年纵身一跳,又跃到另棵红柳上,小喇嘛随即追过去,又挥刀砍了起来,边砍边道:“等我把这片红柳林子尽数砍光,看你个小儿还躲到哪里去,到时不乖乖去赴鬼都,那才真叫个怪呢!”林子里,端的被砍倒了十来棵红柳。

云英见状,仰首问树上的少年道:“怎讲?”少年抱着柳桠道:“我是哈密六堡人氏,名叫吾苏尔,因不堪忍受色布腾的盘剥,故而随父母欲往沙州逃难,谁知途经红柳泉汲水时,被这帮喇嘛所害,请好汉搭救残喘,倘得重生,必结草衔环,决不敢有负大德。”云英一听,无名火烧了个冲天顶,不胜大怒,手提齐眉铁棍冲那两个正在砍树的小喇嘛喝道:“尔等是斋素念佛的释子,本应修福积善,了一身的孽冤,不修今生修来世,一切以慈悲为怀,为何却要无故害人性命,如今还要赶尽杀绝?”

话音方落,只见内里一个身穿七衣的小喇嘛,伸拳敛袖,手把藏刀跳过来,口里不恭地道:“我佛慈悲,已普渡这几个不知好歹之徒去了西天极乐世界,我劝你还是莫管闲事,要不将和他们同等下场!”云英把铁棍望沙地上一墩,点指道:“无故亡人性命,非善者所为,我今日里定为这丛中冤魂讨个公道!”这正是:

见义不为,是为无勇。

见义勇为,才是英雄。

那小喇嘛见说,不再搭腔,挺起藏刀,耍耍耍一连三五刀,没命的砍来,云英就地立在那里,不慌不忙间,右手执起齐眉铁棍,往刀锋上一交,只听当的一声响,小喇嘛手中的藏刀被震落在地,接着仅用了三分气力,照心窝一点,那小喇嘛支撑不住,一口紫血喷出,倒头扎到地上,动弹不得。

那些汲水的小喇嘛见同伙被伤,一齐扔下水囊,手提戒刀,个个红着眼球,狼也似的一齐掩上。云英也不搭话,抡起齐眉铁棍,只管左遮右架,前排后扫,章丰、周雄也抽出佩刀,杀进圈内。顿时,只听叮叮、当当、乒乒、乓乓一场混战过后,众喇嘛被撂翻一地。

此间有个叫格吉的小喇嘛见势头不对,忙跑到老喇嘛面前,扯开嗓门大声呼道:“错那上师,快快醒来。”连呼了几声,不见动静,就上前摇晃身子,摇了几摇,只见错那忽的平地挺起,把格吉撞出丈余,赤红着脸骂道:“一群没用的废物,只会打扰本上师清静!”操起禅杖指向云英,如狼似虎的大叫道:“就是你这个使哭丧棍的黄毛小儿,坏了我手下一大片门徒?”

云英圆睁二目道:“是你的门徒坏人性命在前,挑斗我等在后,如此下场,均为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错那一声冷笑,咬牙切齿道:“你既然想做英雄,来打抱不平,本上师就索性陪你玩玩,让你与那几个野鬼一同上路,奈何桥头做个伴当!”抡起禅杖,劈头盖去。云英见来得凶,不便硬接,侧身轻移虎步,避过锋锐,双手执起齐眉铁棍,一招横扫千军,直攻错那后庭。

错那见一时失手,对方又向身后袭来,大吼一声,急掉转手中禅杖,冲齐眉铁棍一格,两械相交,只听一声山响,火光四迸,云英顿感虎口一麻,铁棍几要脱手,忙提起丹田之气,扎下马桩。再看错那,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待收住步子,失惊道:“好小子!看不出来,年纪轻轻倒有一手好活在身,来、来、来,老衲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以解长年以来在藏地难遇敌手的寂寞!”重又操起禅杖,跳进圈里战将开来。但见:

红柳泉边,错那挺杖劈来,云英使棍挡住;云英把棍扫去,错那用杖相迎。二人各展神威,一根杖如恶龙奔海,横飞杀气,一杆棍似雪舞梨花,风旋云紧,来来往往,两下搅做一团,互不相让。

二人正在性命相扑,战至正浓时,忽的一阵狂飙扫过,接着漫天尘沙遮天蔽日价盖来,霎时乌云闭日,犹如昏花神婆降临人间,三尺开外,万物难辩。云英开了眼闭不得,错那闭了眼睁不了,无奈只好罢手,各寻隐蔽处躲去。

且说那尘沙足足刮了有二个时辰,方才消停了些,云英看看灰暗的日头,见早已过了晌午,惴度道:“不能再和这群喇嘛纠缠了,倘若误了正事,后悔莫及。”就让章丰到泉边捡了喇嘛们丢落的水囊,让周雄牵了匹喇嘛的马匹,把吾苏尔招下红柳树,自家则辫梢里取出一根银针,把所剩的坐骑挨个扎了麻穴,看了眼吾苏尔的家人,叹声道:“有道是‘生有时辰死有地,哪里的黄土都埋人。’姑且在此安息吧。”吾苏尔哭泣道:“儿不孝,无力护佑双亲,只有待日后再把二老启回六堡安葬。”四人这才跃上马,顶着尘沙上了道。

行未一射之地,错那从草丛里钻出来,扯着嗓门喊道:“你小子别走!等风沙停了,再和老衲大战三百回合,分个胜负。” 因风大,云英听成:“为何拿走了我的水囊!”遂掉头扔出一句:“覇着若大个泉眼还要水囊做什么!”错那则误听成:“有种的就随来再战!”便放声吼去:“再战就再战!还怕你不成?”让格吉把马匹牵来,讵知那马儿让云英动了手脚,卧在地上动弹不得,把错那气得直拿格吉出气,一脚把他踹出丈许。

借着错那正在发火的这个空闲,且说说他的来由,他原是奉了西藏黄教领袖达赖喇嘛之命,押运资助噶尔丹的两百驮食物送到昭布多后,受噶尔丹的诚邀,前去哈密相助色布腾,今日里走到红柳泉,因汲泉水,与吾苏尔的家人生了口角,一怒之下,开了杀戒,不料碰上云英抱不平,大战一场,虽胜负没分,但手下多有创伤,自家面皮无疑损了许多,加上坐骑又被弄成了一堆瘫子,一肚子窝满了气,岂有不泄之理?

这错那撒了一阵野后,还觉不畅快,就跑到泉眼边,抡起禅杖,一阵乱捅,把个泉眼搅得七零八落,浑浊不堪,这才渐渐消了气,理了理袈裟,到红柳树下重又打起座来,小喇嘛们哪个敢忧?只好在旁乖乖侯着。谁知他这一打座不当紧,等他醒来,已是次日拂晓时分,格吉小心赐侯着用了早膳,看看坐骑也都缓过劲来,就张罗着上了路,直奔哈密而去。不必细表。

单说云英一行,在途不数日,便到了哈密。为了稳妥起见,没有贸然直去阿奇木府拜谒额贝都拉首领,而是轻车熟路的去了映月客栈。

托乎提认出云英,极其欢喜,让伙计牵牲口去了马厩,自家则拎了一壶热茶,亲自陪着上楼安顿客房。云英客套地道:“此番又来打扰,还望店家不烦周全。”托乎提边倒茶边道:“客官能回头寄宿映月客栈,实是小店的荣耀,如有不周之处,还望多多包涵。”云英笑道:“已是熟人,自然好说。”托乎提这才下了楼,忙活别的去了。

抵暮时分,云英怀惴“康熙昭告天下”檄文,在吾苏尔的引领下,一身游方闲人的模样出了客栈,在巴扎上要了几串烤肉品罢,趁着暮色去了阿奇木府。

到了门口,却是伊明当值,只听道:“阿奇木府前不容闲人滞留,有事道来,无事退下。”云英上前边打躬边道:“卑下乃丝道上的商贾,因有一笔丝绸生意要与贵府往来,故前来拜谒额贝都拉首领,还烦门公前去禀告一声,将不胜感激。”伊明问道:“有拜贴吗?”云英回道:“早已备妥。”袖中取出大红帖子,双手递上。伊明接过,交待道:“请稍候片刻,等我禀过首领,再作区划。”转身奔内去了。

云英正在等候,忽听道:“果然是云大哥!”闻声看去,见是艾赛特甩着大步奔来,忙欢腾着迎上前去,一把捉住双手,忻喜的问道:“贤弟一向可好?”艾赛特乐和道:“一切还好,只是与云大哥分别这些日来,恍隔十载,真想煞小弟了。”云英兴奋地道:“自分手那天,无一日不思念贤弟,没曾想如此快你我兄弟又在哈密喜逢。”艾赛特摇着云英的手道:“云大哥此番回疆之行,定是揣着大喜而来。”

二人正在那里近乎,只见纳林匆匆赶来,满面春风地道:“我道日方黑定,那杜鹃就在枝头上不停的‘报过、报过’个没完没了,原来是要报云督头将要大驾临府,这真是‘凭空家中坐,喜从天上降。’”话未毕,人已到了面前。云英忙揖了一礼,问侯道:“纳谋士别来无恙?”纳林应道:“托庇粗安,老朽的身子骨依然硬朗结实。”

说谈间,三人到了额贝都拉书房,云英上前使了个汉家的礼数,深深的唱了一个大诺,接着道:“甘州督头云英,奉嘉峪关副都督阿南达将军之命,特前来拜谒首领。”额贝都拉矍然道:“云督头一路辛苦,快请坐下说话。”云英又与郭帕、白齐分别见了礼,方才坐下,却见两个侍从进来,分别手端油漆大盘,一盘冒着热气的奶茶,一盘盛着杏脯、葡萄干之类,放到铺有桌裙的案上,道声:“请客人慢用。”躬身倒退出去。

纳林招呼着云英喝了奶茶,额贝都拉一脸大旱望云霓的模样,忙忙道:“云督头此番复来,想必定有大快人心的事要告诉本城主。”云英起身向前,控背道:“正是有书上达。”额贝都拉兴冲冲的问道:“莫非是圣上已然发兵征剿噶尔丹?”云英回道:“首领真是未卜先知,恰好被您言中。”乃从贴身衣袋里取出檄文,双手展开,躬身呈上。

额贝都拉接过,铺到案上,手执青灯一路看去,待看讫,抚然而言道:“美哉!美哉!真乃及时雨露!”示意郭帕、白齐、纳林案前阅览。

三人阅罢,如吃了蜜糖似的,挂了满脸的笑容,转身面向额贝都拉,齐声贺奏道:“恭喜首领,美梦将已成真,想我哈密回部脱离色布腾蹂躏之日为时不远矣!”额贝都拉拂掌大悦道:“旭日将升,满园的雾霭岂能不散,花儿终将要吐蕊绽放。”

尔时,郭帕上前奏道:“如今天赐良机,我部可择机而动,一举摆脱噶尔丹的魔掌。”额贝都拉颔首道:“有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是到了要和色布腾一决雌雄的时候了!”转身问纳林道:“纳谋士以为如何?”纳林禀奏道:“属下认为:此时倒戈,正是时机,只须拟订铲除色布腾的周密计划,做到万无一失,争取一箭成功,不给蒙古人丝毫的喘息之机。”额贝都拉急切地道:“请赐高见。”纳林奏道:“我部配合朝廷举事理应义无反顾,然而当下之机,应召集主玛寺掌台阿訇苏来满及各地多尔嘎,秘密前来商议,首先做到我族内部异口同声,到时不致衅起萧墙,后再择定时日,神鬼不觉之间,一举攻下色布腾的巢穴,歼灭在三堡的驻军。”额贝都拉赞誉道:“纳谋士考虑得很是周详,可谓滴水不漏,极好!就依你言而行。”

一息工天,云英上前请求道:“敢请首领:章丰、周雄及不才三人,愿随首领鞭镫,麾下效力,听从首领差遣,誓死不二!”

额贝都拉大喜道:“有云章周三位勇士相助,本城主势必如虎添翼,铲除色布腾,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艾赛特在旁喜不自禁,一把攀住云英的肩头说道:“云大哥,你我兄弟终能在疆场上并肩作战,一展伸手了。”云英昂首挺胸道:“此番回部脱离准噶尔奴役,剿灭色布腾,归附大清,正是你我之辈立功之时,到时还须不遗余力,鞠躬尽瘁。”

当时一番谈说,早已漏下初更,额贝都拉依然精神焕发,不见半分疲倦,谓郭帕道:“招募兵勇一事,如今进展得如何?”郭帕回禀道:“孩儿自受命此事以来,没敢一日迟延,现已在各地秘密招暮兵勇千余,目下在南湖集结,正接受老兵们的训导,一旦举事,即可上阵杀敌。”

额贝都拉闻说,谓众道:“如今东风已起,万事俱备,只待择日举事,配合朝廷,铲除色布腾,到时一举归附大清!”纳林进言道:“首领明鉴:既意已决,以属下看来,此事易快不易缓,易早不易迟。”

言之未已,额贝都拉霍的从座上立起,决意断然道:“纳谋士言之有理,明日就通传下去,令各寺掌台阿訇及各地多尔嘎,后日到南湖狩猎,共商大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评论这张
 
阅读(315)| 评论(8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