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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笔客的一亩三分地

西域的雪花吻着这座小屋,是我挑灯熬油编织文字的战场,亲爱的博友,欢迎您来踩访。

 
 
 

日志

 
 

原创小说《回疆演义》第二十五回 苜蓿地香伶尝禁果 求荣华草农图黄金  

2008-12-10 21:27: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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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西域笔客

 

却说依朗见族叔如此一说,急忙问道:“叔叔,外面情形究竟怎样?不妨实言相告。”乌斯曼慢慢定下神来,叹息一回,这才说道:“我在去巴扎的途中,见到成群结队的蒙古大兵,在路上设卡盘查,通缉文书张满了田间地头,他们的大官还扬言道:‘纵使堀地三尺,也要捉住亚契。’说不准今儿就要逐门挨户的搜查,这将如何是好?”

一席话,把个玉努斯气得两脚直跳,愤慨地道:“既然这样,等到定更时分,我摸到三堡的卡子上,索性干掉他几个哨军,想必以来,色布腾定会抓紧三堡的防务,而疏忽五堡一带的搜捕,到那时,我等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亚契见玉努斯欲要破釜沉舟,忙制止道:“这样做风险太大,万万使不得!”依朗出主意道:“要不等到黄昏,我三人趁夜避开哨卡,北出戈壁,到山里躲藏一段时日。”玉努斯附和道:“这法儿可行,若想摆脱色布腾的搜捕,只有北上天山,到了大山丛林之中,还怕他色布腾个鸟!”

三人正在那里合计,猛可里听得乌斯曼大声道:“唉呀!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怎就忘了院子里的那口地窖。”脸上迸出大片的笑容,乐滋滋地道:“这地窖是我祖父在世时挖的,它还与院落外的坎儿井相通呢,当初挖时,原本只是便于储存瓜果蔬菜之物,可自从色布腾到了这里,也就再没多余的东西可储了,天长日久也就把它给忘了,还好,现在派上了用场,你三人可借此在内里躲避一场,平时我置些干草遮住窖口,如万一有变,也好借坎儿井遁去。”

依朗喜上眉梢道:“真是有劳叔叔了,常言道:‘知恩不报非君子,万古千秋作骂名。’若我三人躲过此劫,侄儿定把叔叔接到城里,给叔叔养老送终。”乌斯曼笑眯眯道:“有侄儿这话,为叔的也就心满意足了!”这正是:

暗中设计言偏美,笑里藏刀话转甜。

三人又道了些感恩的话,就在乌斯曼家的地窖里,暂避了起来。

人间光阴,一如弹指,不觉过了一旬光景,亚契的伤势也已渐渐转好。这晌,三人正在地窖里商议着离开的事,却见乌斯曼踏梯而下,依朗迎上前去,双手接过食箩,冲其道:“叔叔来的方好,有件事正要和你商量。”乌斯曼落下梯道:“侄儿有话尽管道来就是。”

依朗放下食箩,一把捉住乌斯曼的手道:“连日来多亏叔叔悉心照料,如今亚契的伤势已无大碍,我三人欲在今晚离开五堡,去山里周旋一阵,待避过风头,再行区画,故告知叔叔知晓。”乌斯曼忙不迭地道:“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目下亚契的伤势虽有所好转,但要长途跋涉远行,恐旧伤复发,到时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岂不又要遭罪!且这些日来,色布腾的哨卡也少了许多,路上盘查也不比往日那般紧了,以叔叔之见:侄儿和玉努斯不妨进城一趟,把亚契的近况向首领禀报一通,一来好让首领放下心去,二来看看首领有何指令,不知侄儿意下如何?”依朗执意道:“侄儿只是想,亚契的伤势已然康复,若持久拖累叔叔,实为不当!”乌斯曼生气道:“侄儿再讲外家话,叔叔可真要生气了!”取出饭莱,关切地道:“莫再胡思乱想了,先填饱肚皮再说。”

玉努斯见乌斯曼好心一片,劝谕依朗道:“叔叔所言句句在理,你就莫再执拗了,你我二人还是黑下天后打道回阿奇木府,一切让首领定夺便了。”依朗想玉努斯所论,殊觉有理,事到如今,也只得这般,遂从了所言。

到了黄昏,二人别了亚契、乌斯曼,觅小路出了五堡。行约十余里,玉努斯说道:“你我二人靠两张脚板走路,只怕到了东方发亮也赶不到城里,如何是好?”依朗边走边道:“咱二人既无仙家腾云驾雾的本事,又无飞毛之功,不靠两张脚板赶路,难道还有其他良法?”玉努斯笑笑道:“良法不是没有,只不过要冒些风险才成。”依朗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风险怎个冒法?说来听听,看能否一试。”玉努斯口吐计策道:“色布腾在大道上设卡置哨,其间定有坐骑往来通风,咱二人何不扮一回绿林好汉,剪上一回径,弄他两匹坐骑用用。”依朗呵呵笑道:“亏你想得出来,我看可行!”二人奔到大道,使好绊马索,一左一右伏在道旁,专候倒霉主儿过来。

侯了不大会工夫,果真由西而东并辔驰来两匹骏马,看看快到近前,二人同时发力,猛的扯起绊索,只听那两匹马儿咴的一声嘶叫,齐头扎下地去,再看那马的主子,早已被溅出数丈开外。

依朗、玉努斯更不发话,迅速扑向前去,捡起缰绳用力一拉,趁那马儿就势立起的一霎间,纵身往鞍鞒上一跃,双腿望马腹一夹,一声得,那马儿扬起四蹄,犹如啥事没发生似的,重又扬起四蹄,踏踏踏踏望东奔去。按下慢表。

且说从马背上被溅下来的那二位苦主,不是别人,正是丁盛、香伶。说来也合该他二人倒霉,自从投到色布腾的麾下,整日价到处谝不完的能,为捉拿亚契可谓忙得不可开交,一意要立个功劳给色布腾看看,都到了二更天上,才要回返三堡,正好撞到依朗、玉努斯的枪口上,虽说是遭了暗算,丢了马匹,可丁盛还觉得蛮有刺激,这不,他刚从地上趴起,就大笑不止:“哈哈哈哈,没曾想我万夫不当一生靠剪径过活,山南海北算计过数不清的路人,今日却被同道中人给算计了,真是‘耍鹰人反被鹰儿啄了眼睛!’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在那儿回味着适才的一幕,真个是乐不不支。

香伶则不以为,跺着脚,扭着小腰不停的埋怨道:“我说盛 哥哥,咱都让人家给算计了,你还乐个啥劲,莫非把脑壳子跌傻了不成!”丁盛不睬,依然乐个没完没结。香伶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上前一把扯住衣角,摇晃着问道:“没被跌傻吧?”丁盛这才止住笑,胸脯一挺,大夸海口道:“我的香妹子,你盛哥哥又不是泥塑的人儿,就一点不禁摔打?我倒是觉得在这江湖上混饭吃,有时也蛮带劲的。”自吹自擂一通,还是一味的在那乐和不休。

香伶着真恼了起来,掂着个腴圆的屁股,顿足去了路边的苜蓿地,拿脚板踢踢踏踏踩出一片平地,盘腿往上一坐,气呼呼地道:“你就一个人在那儿尽管犯傻吧,今晚回不了三堡,义父怪罪下来,看有你的好果子吃!”

丁盛见香伶动了真怒,这才收敛住笑,理了理衣袍,跩着八字方步去了苜蓿地,往香伶身边一骨悠,推诿道:“我说妹子,回不了三堡也不能怪到哥的头上,这都是道上朋友惹的祸,何必如此动怒?”边说边拿肘子去蹭香伶,蹭了几下,见没有反应,就挪了挪身子,挨向前去,陪着笑脸道:“莫再使气了,恼坏身子,就不好玩了。”香伶回头一想,这事也不能全怪在他的头上,就顺坡下驴,拾掇起小性子,把头往丁盛肩上一抵,叹息道:“既然回不了三堡,就在这苜蓿地里数星星得了。”

少刻,丁盛见香伶惭惭消了气,就把手往腰上一揽,把嘴贴上耳根道:“星星有什么好数的,不如让哥帮你数数发儿有几根。”喜着张脸,直往那秀发里拱。香伶把头一偏,盘问道:“老实说来,我不在回疆时,可与草儿勾三搭四过?”丁盛把胸一挺,花言巧语道:“我的好妹子,咱两个都好了这些年了,哥几时对你动过粗?别人都说哥浪荡,难道你还不知哥是什么人?我劝你还是把醋坛子收起,别动不动就拿出来喝上两口。”香伶抿嘴笑道:“咱俩的事,总不能老这么挂着,今儿个你就给个实话,啥时向义父提起?”丁盛迎合道:“明儿找个时机,提出来就是。”边说边把香伶往怀里拉,香伶扭捏不应,丁盛开导道:“反正早晚要做哥的人,一个被窝里滚大铺,有啥难为情的?”不容分解,伸出两手往腰上一扣,顺势往怀里一搂,那手就不自觉的伸到夹袄里,在里面游荡起来。

过了会儿,香伶呓语道:“盛哥哥,怎有虫儿在我腰间不停的拱动?”丁盛喘着大气道:“那不是虫儿。”香伶问道:“不是虫儿,又是何物?”丁盛诱导道:“你伸出手去摸上一摸,看是何物。”香伶就在丁盛怀里打个翻身,伸出纤柔小手一摸,谁知这一摸不打紧,却把这二八女子的最后一道羞障给摸去了。原来香伶摸到手里的不是他物,乃是丁盛的宝器。夜色中,只听得香伶娇嘀嘀一声嗲:“盛哥哥,你真坏,要把人家往死里害。”那身子却如五月的酥桃一般样,自行软在了丁盛的怀里,一时晕头转向,不知北在何方。

原本这世间女子日常怀春,一旦有机会碰到这般光景,而不乱方寸的,的确是十不见一,再说了,他二人常年厮守一处,早就互有情意,只是没遇到这样的良机,今夜经一番碰撞,小女子的芳心顿时绽放,好比十八只出月的乳兔,可着劲在心尖尖上舞腾个不休,让她如何能把持得住?也只有尽情的去释放春意,才觉得这人间的真蒂,原来竟是这般的美好。

说起来,这丁盛也是个阳钢少年,面对男欢女爱,平时是求之不得,虽说和草儿有过几夜偷欢,毕竟是得来没费多大工夫,半嘻半闹就成就了好事,总觉有点味淡。对香伶则不同了,原本眉来眼去好多年,就如守着一棵樱桃儿树,常想品品鲜,尝尝味,总没机会下手,今夜天赐良机,如何能就此放过?至于草儿那边如何打发,事到如今也顾不了许多,于是乎就展开手脚,乃替卸了罗襦,代松了香带,把个酥嫩洁白的蛇儿身往怀里一搂,轻轻按揾间,顿觉檀口香腮,暖玉漫香,弄得魂游荡漾三千里,魄绕山河十万重,一时间,轻推慢就如鱼得水,好不快活。看官,你瞧这一对人儿,那恩爱温存的一幕,咱说书的脸薄,不好意思再描述下去,要不让拙荆知晓,小则摔砚倒墨撕纸被喝斥一顿,大则十天半月不让近其身,到时岂不熬煞我也,故余下情节,也只好由列位默想去吧,咱就不再惹火烧身了!就此打住,书归正传。

且说那卖草老汉乌斯曼,自打依朗、玉努斯回了阿奇木府,便在土炕上辗转一夜,不得入寝。天刚放亮,就草草做了饭菜,提着食箩去了地窖。

亚契见了,问道:“叔叔怎如此早就送来吃用?真是有劳你了。”乌斯曼不动声色地道:“今晌叔叔要外出卖草,顺便再籴些口粮回来,恐要多耽搁些日头,故而赶早为你备好饭菜,也好早些上路。”亚契信以为真,话道:“原来叔叔要赶早市。”乌斯曼点头道:“正是!”言罢,上了窖梯,至半腰,停下脚来,俯首叮咛道:“叔叔外出期间,侄儿万不可擅自走出窖门,待我回返后,自会为你送上吃喝。”亚契应道:“叔叔尽管去巴扎卖草,侄儿安心在窖里侯着就是。”

乌斯曼出了地窖,取了些干草把窖口掩饰严密,就套上驴车,牵出院落,锁好门户,这才执缰直奔三堡。未及午时,就出现在色布腾的辕门外。

旗牌官见状,手指乌斯曼,亮开嗓门喝声道:“本处不是好耍之处,你个卖草的老汉,快快离开军营禁地,若再迟缓,驴车和杂草一并没收充公!”乌斯曼满脸堆笑的步上前去,哈腰俯首道:“这位军爷,麻烦您向王爷通报一声,就道五堡人户乌斯曼有密情上报。”旗牌官不屑一顾地道:“就你个卖草农,能有什么密情要报?若再纠缠不清,让你瞬间脑袋搬家!”仓啷一声,抽出腰际佩刀,扬手就要劈砍过去。

乌斯曼双手往头上一护,脸上的笑容顿时失个全无,面皮苍白如纸,霎时轰去了三魂七魄,那颗心摇铃价幌个不停,慌忙叫道:“军爷刀下留情,你们通缉的南湖瓜农亚契,小的知道下落!”旗牌官急忙半空里收住佩刀,问道:“你适才喊叫什么?再与我说上一遍!”乌斯曼复道了一回,旗牌官确认没听错后,厉声质问道:“所言当真?”乌斯曼指天发誓道:“小的所讲千真万确,若有半句慌话,愿受天杀地剐之惩!”

旗牌官把佩刀往刀鞘里一插,急步走上前去,一把捉住乌斯曼的膊肘,忙说道:“你既如此说,快快随我去中军大帐,向色布腾王爷禀报详情,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不容再行分说,拽着一路小跑进了辕门。

到了大帐,乌斯曼往地上一跪,不待色布腾问话,就可着一张嘴,把亚契如何到家中避难,如何在巴扎见到通缉告示,又如何把依朗、玉努斯骗走,前前后后说了个透彻亮堂。色布腾闻后,呼的一下从狠皮椅上蹦起,把个手骨节弄得咯嘣、咯嘣作响,接着拍掌大笑道:“本王果然时运大济,天助我也!好!好!好!”连叫了三声好,降阶下去,把乌斯曼一把搀起,大加颂扬道:“没曾想你一介草农,竟能立此奇功,着实令本王喜上心头!这真是:‘尿泡虽大无斤两,称铊虽小压千斤!’”到了不能自禁的份上,夸起人来,也分不清个孬好话,把自家看作尿泡也就无所谓了。

那乌斯曼见蒙古人的王爷,亲手把自己从地上扶起,不禁受宠若惊,本应要恭维一番,讵料那三寸红舌一个劲的在嘴里直打花花,说啥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双腿更是不听使唤,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色布腾看在眼里,面皮上硬是多挤了些笑容,拍肩抚谕道:“你为本王献此大功,足见对本王是忠心耿耿,无有二心,等会有你引路,去拿南湖瓜农,事成后,本王决不食言,不但要奖励你五两黄金,还要委你在军中做个大大的官儿,从此后,你就可以远离贫苦,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了。”乌斯曼扑嗵一声又跪到色布腾脚前,仰首道:“全仗王爷提挈,小人愿随王爷左右,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色布腾挽之起道:“好了,好了,你且平身,本王已知你的忠心。”

虽说乌斯曼颤悠悠立起了身,但那腰依旧直不起来,打着躬问色布腾道:“请问王爷:几时去捉拿南湖瓜农亚契?迟了怕是多有变故。”色布腾得意洋洋地道:“你虑之甚是,大凡瓮中捉鳖,自然是快快为上!”猛转身使个箭步到案前,取下一支令箭,手中扬起,大声喊道:“齐桑何在?速速上前听令!”

齐桑近前道:“末将已恭候多时,请王爷传令!”色布腾发号道:“齐将军,拨你五十骁骑,由乌斯曼引路,前往五堡捉拿要犯亚契,不得有误!”齐桑接过令箭,道声“遵令。”正要转身离去,却被色布腾喊住,一番嘱咐道:“你捉拿南湖瓜农时,如碰到他殊死抵抗,且要记住:不可伤了他的性命。”齐桑请教道:“请王爷示教。”色布腾锉牙道:“可令攒箭手先射坏他的双腿后再行生擒,总之要把活口带回,本王要亲自问审,看是什么人恁大能耐,从我大营里把他劫走!”齐桑拍胸道:“末将谨记,还请王爷中军帐内静侯佳音。”色布腾喜着张嘴道:“快去快回,本王在大帐内把酒相侯!”

那齐桑军中点了五十骁骑,正要出营,却见丁盛快步而来,抄马前问道:“齐将军因何事外出?是否有得仗打?”齐桑勒马提缰道:“本将军正是奉了王爷之命,要去五堡捉拿南湖瓜农亚契!”丁盛见有得热闹可瞧,赖着脸央求道:“在下愿随将军去五堡走上一遭,助上一臂之力,不知将军能否应允一同前往?”齐桑心里道:“你个小子想得倒美,这到手的功劳,我不独占,岂可让你凭白无故抢去一半!”就摇头谢绝道:“丁少侠乃是王爷的坐上宾客,军中走动,不得王爷号令,本将军岂敢擅自做主,劳烦丁少侠大驾,还望见谅!”

丁盛见被拒绝,心中顿生不快,暗自气愤道:“这个齐桑,真个是小家子鬼,难道谁还和你抢功劳咋的!”就不再费口舌, 拱了拱手,不阴不阳地道:“恭送齐将军出征,望能得个头功回返,在王爷面前捞个喜庆,在下也能沾沾你的光彩,顺便讨杯‘功劳酒’吃吃!”齐桑虽听出话中有刺,因急着赶往五堡,也就顾不了斗嘴耍舌,只好打话道:“多谢丁少侠吉言,本将军定然把南湖瓜农捉拿归案,为你挣杯洒吃!”猛抖辔环,哼了一声,挥鞭走了。

丁盛立在那儿,目送齐桑出了辕门,心里很是骂了个痛快:“你个不知好歹的幺麽,小心半道跑折了马腿,摔死你个宄孙,看还挣不挣功劳!”骂毕,复一想:“自打来到回疆,还从没碰到过热闹场合,今日这出好戏怎能少得了我万夫不当,不如尾随其后,凑个热闹玩玩,说不准还能捞些功劳回来,到时也好弥补一下左夜的失马之过,在色布腾面前挽回些颜面。”想到这里,就偷偷溜进马圉,从中挑了匹宝骥,迅速捆绑好鞍鞒,解了缰绳,正要牵出,忽的听到一声威严的叱咤:“军营之内,怎容你得胡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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